雾妄言要真对我有意思,不如私下聊聊?
话说这雾妄言若是位男子,定就是白骨口中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多情海王,也怪不得玉薇老是起些调戏这个撩拨那个的奇怪心思,看来是原主整日黏在雾妄言身边,耳濡目染的形成了习惯。
厉劫休得胡说!
震惊脸再次猛猛震刀的厉劫瞪大双眼,词穷得像个复读机。
寄灵(木偶版)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跟雾姑娘孤男寡女的私下见面也绝不可能!
慌张到手忙脚乱对着桌上摆放的茶具一通乱摸,怕引起玉薇误会寄灵根本不敢再跟雾妄言对视,他义正言辞的直摇脑袋,连说了好几个没有来表明自己绝无此意。
这要是换做以前,寄灵还能有心思去摆弄随身的布娃娃同步摇头,现在的他只想凑到玉薇,哦不对,凑到厉劫身后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他没那么做,因为……
寄灵(木偶版)我真的对她,没那种意思。
寄灵略显鬼祟的挪坐到玉薇身边,明明戴着只能露出双眼的赤狐面具,还傻乎乎的拿手挡上嘴巴那里怕他人解读唇语,不过坐在同排且在玉薇另一侧的厉劫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佯装不知的拿起还在温煮的茶壶默默倒茶,支起的耳朵在听到玉薇的回复时差点将水倒溢。
玉薇我知道。
玉薇可寄法师说不可能跟那位姐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方才为什么跟我……
话说一半的玉薇故意停顿着,将手里剥了好半天都没剥好了的糖炒栗子顺手递放到寄灵的桌子上,然后抬起头状似无意的瞟向斜对面武拾光的方向。
玉薇难道是对我……
彼时他状似是在听雾妄言在打趣酒醒后依然一瘸一拐的柳为雪,实则全身心都放在玉薇那,盯着她那细嫩的手指将蜜饯梅子一块块的送入口中,盯着她在尝到甜味时笑眯眯的眉眼,盯着她在咬到碎核时咯牙的皱眉,盯着她意识到嘴角沾到糕渣时时不时舔唇的粉嫩舌尖……
玉薇有意思吗?
笑容逐渐顽劣,发现武拾光一直在朝她这边发呆,玉薇轻轻歪头转向寄灵,问话的音量说不上大,却让所有人停下动作或言语,全都看向她,然后默契的将目光落到紧张到耳根通红的寄灵身上。
寄灵(木偶版)是,是有的。
他不会说谎伪装,也装得不好,所以虽然羞涩但还是勇敢承认。
也幸好是戴着面具,要不然他这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如此近距离的呈现在玉薇眸中,他怕不是糗到半夜都要从床上猛的惊醒坐起,懊恼自己怎么老是在玉薇面前出丑。
寄灵(木偶版)因为我一直觉得玉姑娘很熟悉,好像我们之前就见过面。
雾妄言哦?
雾妄言原来两位之前认识?
打趣式的口吻里是不加掩饰的笑意,雾妄言摇着不知何时变出来的水墨团扇,垂于鬓边的两绺青丝被扇动着,更显得身着白衣的她仙气飘飘。
玉薇不认识呢。
寄灵(木偶版)不认识的。
想到玉薇说的浑蛋同乡,寄灵落寞的垂下眼睫,手指习惯性的扣着指缘处老是刮起的硬皮。
雾妄言哦~还以为你二人会有什么不好说于我们听的情爱小事呢。
武拾光切。
武拾光冷笑一声起身。
武拾光他?
武拾光也配。
他走到玉薇桌前,拿走她放到自己与寄灵桌子之间的那枚难剥的板栗,轻轻抛起,又接住。
寄灵(木偶版)武拾光你什么意思?
寄灵(木偶版)看不起人啊?
雾妄言哈哈,什么意思?
雾妄言依我看啊……
一直处于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且试图拱火的雾妄言也过来了,她笑得不怀好意的也停在玉薇桌前,未染蔻丹的手指伸进早就看上的食盒,挑走了几块酸梅。
雾妄言是武法师对玉姑娘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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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道作者人来人来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