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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吻,他说“你是我的”

攻略苏昌河后我死在他刀下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去小院。苏昌河说月色不够好,其实月亮又大又圆,亮得能照见地上蚂蚁的触角。我知道他不是嫌月色不好,他是想换一个地方。他带我去了暗河最高的地方——望月台。那是暗河后山的一处悬崖,悬崖边有一块巨大的青石,被风雨磨得光滑如镜。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暗河,屋舍、竹林、回廊、议事厅、书房、寝殿,全在脚下,小得像棋盘上的棋子。

“这里,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他站在青石边缘,负手而立,山风吹起他的衣袍和发丝。月光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银白,衬得他像一尊玉雕的神像,清冷、孤傲、不沾尘埃。“奶娘死了以后,我每天晚上都来这里。”他没有回头,“不是来看风景,是来想事情。想怎么活下去,怎么变强,怎么不让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害我。”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酸涩。那时候他才多大?七八岁?还是更小?一个孩子在杀人如麻的暗河里长大,奶娘被人杀了,父亲是一头随时可能翻脸的猛虎,周围的人个个心怀鬼胎。没有人保护他,没有人教他什么是爱,没有人告诉他“你不用一个人扛着”。他学会了杀人,学会了算计,学会了用冷漠和狠厉保护自己。他把所有柔软的东西都藏了起来,藏到连自己都忘了它们还在。

“后来呢?”我问。

“后来,”他转过身看着我,“我长大了。当了大家长,杀了很多人,把暗河握在手心里。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了。”

“那你开心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我看见了——他笑完之后,眼底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不开心。”他说,“从来没有开心过。只是不那么怕了。”

不那么怕了。不是不怕了,是不那么怕了。暗河大家长,杀人不眨眼的苏昌河,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不怕”,只有“不那么怕”。因为他知道,在暗河这种地方,没有人能真正安全。刀永远悬在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所以他一直绷着,一直杀着,一直把自己逼到极限,用所有人的血来浇灭心底那团恐惧。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团恐惧不是用血能浇灭的。它需要的不是血,是一个人陪他站在这悬崖边上,陪他吹风,陪他看月亮,告诉他不用怕,你不是一个人。

“苏昌河。”

“嗯?”

“过来。”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我踮起脚,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让他靠在我肩膀上。他僵了一下,像是不习惯这个姿势。然后他的身体慢慢软下来,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温热的,痒痒的。

“苏昌河,你不是一个人了。”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从身侧抬起来,环住我的腰,越收越紧,紧到我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我不觉得疼,只觉得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死也不肯松手。

“林晚晚。”

“嗯。”

“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很闷,从我的颈窝里传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铁。但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没有平时那种宣示主权的霸道,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恳求——你是我的,对吗?你愿意是我的,对吗?你不会走,对吗?他不会说那些肉麻的情话,不会说“我爱你”,不会说“你是我生命里的光”,他只会说这四个字——“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我说。

他的身体震了一下。然后他收紧了手臂,紧到我快喘不过气。但他没有松手,我也没有挣扎。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悬崖边,站在月光下,站在整个暗河的头顶上,抱了很久很久。

“林晚晚。”

“嗯。”

“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

他又收紧了手臂。

“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苏昌河。”

他松开了我。不是完全松开,是退开一点,两只手还握着我的肩膀,低头看着我。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透亮——那双眼睛里没有深不见底的黑色,没有令人胆寒的冷意,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像是信徒跪在神像前,仰望他唯一的神。

“林晚晚,我也——”

“别说。”

他愣了一下。

“别说‘你是我的’。”我看着他,“说‘我是你的’。”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那是他第一次笑得那么好看,不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笑,不是猎人看猎物时的餍足,不是孩子得到糖果时的得意,而是一个把自己锁了太久的人终于交出了钥匙、把整个自己摊开给另一个人看、然后发现对方没有嫌弃只有心疼时的那种笑。

“我是你的。”他说。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用刀刻在石头上,风再大也吹不散。

“我是你的,林晚晚。从今以后,我是你的。”

那天晚上,我们在望月台坐了很久。他给我讲他小时候的事——奶娘做的枣糕有多甜,暗河的后山有多好玩,第一次杀人之后吐了多久,当上大家长那天夜里在望月台坐了一整晚,从天黑坐到天亮,从天亮又坐到天黑,不吃不喝,不睡不眠,就那样坐着。后来他站起来,走回去,开始了他作为暗河大家长的第一天,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来过望月台,直到今晚。

“为什么今晚来了?”我问。

他看着我,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把那双眼睛照得透亮。“因为有你。”

月亮从东边移到头顶,又从头顶滑向西边。夜风凉了,他脱下外袍披在我身上,袍子很大,裹住我整个人,带着他的体温和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

“回去吧。”他说,“冷了。”

我摇摇头。“再坐一会儿。”

他没再劝。只是伸出手臂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看月亮慢慢往下沉。

“苏昌河。”

“嗯。”

“以后,每天晚上都来这里好不好?”

“好。”

“下雨呢?”

“撑伞。”

“下雪呢?”

“多穿点。”

“下刀子呢?”

他低下头看着我。“那就等刀子停了再来。”

我笑了,他也笑了。两个人笑着笑着,他的笑容慢慢收了,眼神变得很深很深。他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那个吻和之前不同——之前是轻轻的、蜻蜓点水式的,带着试探和克制。这个吻很深,很重,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他的呼吸又急又烫,舌尖撬开我的唇齿,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

“苏昌河——唔——”

他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他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脑,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嵌进他怀里。他的吻从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耳垂,从耳垂滑到脖颈,每一个落点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林晚晚。”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是我的。”

我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说不出来。他的吻太密集了,密到我连呼吸都困难,只能用手抓紧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他感觉到了。他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我。月光落在他的脸上,照出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不是杀人杀红眼的血丝,是一种更原始的血丝,是欲望烧红了眼。

“怕吗?”他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不怕。”

他低下头,抵着我的额头。“林晚晚。”

“嗯。”

“今晚——”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月光下他的眼睛太亮了,亮得我不敢直视。我闭上眼,感觉到他的唇落在我眼皮上,很轻很轻,像羽毛拂过。

“不急。”他的声音很轻,“我等得起。等你准备好。”

那天晚上回到寝殿,他破天荒地没有去密室,也没有坐在软榻边上看我睡觉。他直接回了里间,门关得很紧。我听见他在里面来回踱步,走了很久,然后水声哗啦——他在用冷水洗脸。洗了一遍又一遍。

“系统。”“在。”“他在干什么?”“目标在试图降低心率、体温、呼吸频率——生理性反应过于强烈,需要外力干预。”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字面意思。目标对宿主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需要进行自我调节。”

我看着那道紧闭的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想要我,但他忍住了。他说“等你准备好”,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在等,等我自己走过去,等我自己推开那扇门。他愿意等,不是因为他不急,是因为他怕我后悔,怕我只是一时冲动,怕我明天醒来就不认账。暗河大家长杀人不眨眼,但从不敢赌一个人的真心,尤其是我的。

那天夜里,他洗了很久的冷水脸。而我躺在软榻上,听着里间的水声,一夜没睡。攻略进度监测自动弹出——攻略进度:60%。好感度:97/100。兴趣值:35。占有欲:99。信任值:92。

进度60%了。但我不在乎那些数字,我只在乎他洗了一遍又一遍的冷水脸,在乎他说“等你准备好”时的克制,在乎他从“你是我的”到“我是你的”的转变。这个疯子,终于学会了把锁交到对方手里。

他第一次笑得温柔,他第一次说出“我是你的”。

月光如水,漫过窗棂,漫过桌案,漫过那扇紧闭的门。两个人都没睡,隔着薄薄一道门,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他想过来,想得发疯,但他忍住了。不是因为他不想,是因为他想让我自己走过来。而那一刻,我真的差一点就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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