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有这么个一流宗门,天衍宗。
踏入结界时便可受隐蕴灵气,四周缠绕乳色云雾,在骄阳之下显得靓丽……
鼎玉峰一处炼丹殿轰然响起巨响,大概是某个新手丹修炸了鼎。
可紧随着,无尘峰后山一处被极为冲击力砸出个大坑。
惊扰主殿啃着仙果盘腿躺在摇椅上摇晃的峰主,束着高发尾,好看的眉眼很是凌厉,嘴角却带着笑意。
“谁在我后山放鞭炮。”谢斩月盘着的腿舒展开,脚刚落地御剑显于脚下,扶着椅把一跃而起,飞出主殿高大檀门,至于门为何如此之高……
后山,结界被撞出了大洞,撞破边缘却慢慢被灼烧,坑中噬道修怀里抱着襁褓,墨色衣袍被血液染的越发深,流出的血液将仙草一点点的噬食。
两魔修在结界外停顿一分,也仅仅是这么一分,带着寒气的双冰刃飞驰而来,划破浓郁灵气,直直穿破两魔修的眉心,寒冰刺骨,魂魄渐散。
谢斩月脚踩御飞剑赶来,右手仍保持着掐诀的动作,左手提溜着开了金身护体的雾铠山锋主契决,谢斩月没心没肺的笑着低头望向手上的人。
“下去看看情况。”说完,松手将人丢向大坑处,抬头看着持续吞噬的边缘,抬手便有寒气向空中飞散,将边缘暂时冰冻,防止扩大结界损坏,又掐指千里传音。
沈斩月回头望去,视线落在坑中噬道修身上,收回脚下御飞剑,落地向坑处走去,掌心聚起灵光,变为长剑。
靠近时契决却抬手拦下。
“师弟可还记得算天阁算出你命中有一劫?”
“既有一劫,去了便是。”
契决摇了摇头,抬首望向空中,修补结界的长老已来到:“天意难违、难逃、难断。千年前,稳定五界的七彩神鹿鸾上神因天意消散,创始天衍宗的曾宗主即使身有强大浑浊之力,还是没能阻止,眼下在人间集齐七彩神鹿鸾上神九个神魂。”
“……你扯的有点远了。”沈斩月掌中剑消散,挥手间,隐在血肉中的襁褓转眼间干干净净地落入臂弯:“你是不是很想说无论承担还是斩断也难逃一劫?谁说你这死木头不开窍的。”
沈斩月掂量了下襁褓,分量不轻,看着咬着包括自己的被褥的襁褓:“倒也不哭不闹,也不会扰我多大时间。”
“说的你平常很忙似的,后山仙果都快被你薅秃了。”丹修闾鹤快步走来,看了看正被血肉啄食的仙草,又看了看沈斩月臂弯处的襁褓,蹙眉:“噬道修……这孩子一大团的雾气堵在喉间,长大恐怕也没有开口之福。”
“七彩神鹿鸾上神消散时尤为在魔界加强结界,噬道修能吞噬万物的灵骨就是容易惹到旁人妒忌,更是独自设了结界,结界在变弱,此事至关重要,我去找宗主与长老谈论,上报天庭。”
“我陪你。”契决屁颠屁颠的跟上。
沈斩月又挑眉看向臂弯处的襁褓,不能说话么,本来还想体验一下当爹的感觉呢。
“小哑巴取什么名好呢?”
“按人间的话,如今是春季”
“凤城景色已含韶,人日风光倍觉饶。含韶…含韶…”沈斩月手上紧了几分,想到些什么,笑颜凝固:“诗下句隐喻月,长大后千万不要跟那月扯上关系,要与我一块斩月。”
月在夜里时不时散发着刺骨的光,一点点刺痛右腹伤痛,绝情疏离的绝情道断送了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