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刘耀文和严浩翔两人已经喝的有些微醺了,严浩翔哭得和死了爹一样对着刘耀文倾诉着苦水,刘耀文也被他感染到了,想到了自己和江玉寒的事情。眼泪一颗颗地砸向手中的酒杯里
严浩翔要我说,不要给自己留遗憾,既然心里还有人家那就大胆地去追,要是错过了,可能就是一辈子了
刘耀文摩挲着手里的酒杯,小声道
刘耀文可是她不会再接受我了
严浩翔那就死皮赖脸地求她,帮助她,用行动忏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自暴自弃,什么都不做…
说完,严浩翔拿起手中的酒杯,朝着刘耀文举了过去,刘耀文心不在焉地拿着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而后,严浩翔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端详着空酒杯自嘲地笑了一下
严浩翔起码江玉寒还活着,而我现在连静好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闻言,刘耀文心中不免五味杂陈,他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后将手臂搭在严浩翔的肩上沉声安慰道
刘耀文如果是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都找了这么久了,连嫂子的一根头发都没找着,肯定是还活着只是不知道在哪生你气呢
严浩翔知道,沈静好活着的概率微乎其微,可他宁愿自己骗自己,哪怕心中有个念想也是好的,只是当别人附和他的谎言时,他又不自信了起来
严浩翔没有说话,只是心酸地笑了笑,默默地拿起桌面上的酒一个劲自顾自地喝着
正如刘耀文所说,沈静好现在正坐在江玉寒家里的椅子上复习英语呢,过两天就要去医院报道了,语言不通可是个大问题
回到家的严浩翔一头栽倒在了床上,他躺了一会儿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猛地起身查看,发现自己压到沈静好的外套了,他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将整个脑袋埋进去掩面哭泣
严浩翔静好,我知道错了,我好想你啊
翌日清晨,严浩翔拖着沉重的脑袋起床,一看都十点多了,助理的电话都快打爆了,他却一点也不着急,只是莫名的心烦,心里想着,沈静好在的时候,不管再多的工作也不会嫌累,因为他知道沈静好刚开始是因为他的钱财权势才留在他身边的,所以乐在其中。但现在,他的牵挂没了,一切都变得那么没有意义,包括,活着。
他烦躁地划着消息栏,突然看到刘耀文早上六点多的时候给他发了个信息
刘耀文“翔哥,你昨天晚上的话点醒我了,我不会再逃避了,我要坚定地把她追回来,正好去国外的公司历练历练,也最后也祝你好运。”
严浩翔看到后,嘴角先是嗪起一摸微笑,似是在赞叹刘耀文的勇气,可那摸微笑转瞬即逝,随之取代的是无限的伤怀
严浩翔浑浑噩噩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自己视若珍宝的领带,走到镜子面前,满脑子都是沈静好帮她系领带的样子,随即,他又感慨道
严浩翔我之前竟然还怀疑你脚踏两条船
严浩翔说的是自己以为马嘉祺脖子上的那条也是沈静好送的,想到这儿便愤愤地抽了自己一个巴掌
严浩翔走到楼下,给多财添了饭,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脑袋,多财最近都没怎么有活力了,一副蔫了吧唧的状态
严浩翔你也在想她,对吗
来到公司后,严浩翔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严微和天天
严浩翔你们来这么早啊?
严微是你来太晚了
严浩翔漫不经心地落座,这才看到天天满脸阴沉
严浩翔怎么了这是?一脸不服气呢谁惹你们了?
天天刚要气势汹汹地开口,被严微拦了回去
严浩翔刚从旁边的咖啡机接了一杯咖啡,刚喝了一口,严微就走到了严浩翔面前,目光坚定,语气中肯
严微我要和天天结婚
闻言,严浩翔被吓了一跳,一个劲地咳嗽着,可这两人似乎没有关系他的意思,严微深情款款地看向天天,天天则是一脸不可置信,似是没想到她真的会这么做,但眼中满是柔情
严浩翔顾不上被呛到的难受,磕磕绊绊地开口
严浩翔不是,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