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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往小玖的嘴里塞了两片止痛药，过了一会儿后把光能药剂小心翼翼地涂在伤口上，包扎，动作熟练，但依然谨慎。

“唉，清暮大人真是身兼数职啊，将军、军师、军医的工作都是她在做。”常萤坐在地上和同样是清暮铁粉的谷雨议论着。

“嗯，清暮大人和她的废物战友们。”谷雨点了点头，“记得当初刚上任的时候，我还没那么多经验，一连被螃蟹撞了四五次，弄出了好多伤，也都是清暮大人帮我处理的。听说在清暮大人失忆前，也经常会给暮雨大人疗伤啊什么的，后来就有......”

“呃......暮雨大人在看你。”常萤又把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对吧？”谷雨微笑着问。

“呃......啊对对对对对，你什么都没说。”常萤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们的声音其实也算挺大的了，但话题的中心始终没有注意到自己被议论着——经过一天的奋斗，清暮现在已经很累了。

“......”清暮处理完小玖的伤口，动作有些僵硬的站起来，环视了整个山洞，目光在暮雨身旁的空位上停留了一瞬，踌躇了一会儿后还是移开了视线，最终锁定了一个位置较偏，离众人都很远的角落，宛若许久没有保养过的机械一般走过去，缓缓坐下，背靠着石壁，把头埋在膝盖上小憩，整个人像一只小团雀一样缩成一团。

“......时候不早了，大家先睡一会儿吧。”暮雨目睹了清暮走到角落的全程，不禁有些心疼，再看看怀表，没想到已经深夜十一点多了。

宇千主动接下了守夜的任务，但理由是别人守夜他不放心，常萤因为这个站起来差点儿又和他吵起来，还是因为清暮觉得吵把头埋的更深了一些之后常萤才消停了些，气鼓鼓地坐到一旁休息。

暮雨悄悄地坐到了清暮旁边，清暮睡眠本来就浅，再加上多年行军练出来的警觉，她几乎是在暮雨碰到她的一瞬间抬头睁眼，眼里睡意未散，却充满了警惕，微微眯眼看清楚来人后才缓缓把头再次靠在膝盖上，眼神迷离。

“清暮。”暮雨轻轻唤了一声。

“嗯。”清暮发出了一点儿鼻音，把头偏向暮雨的那一边，迷糊地看着暮雨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睛，似乎是在等待指示。

“......可以抱一抱吗？”暮雨先观察了一下其他人，确认他们都没注意这边之后才轻声问出口。

“......嗯。”清暮强撑着意识缓缓松开抱着膝盖的双手，下一刻，她整个人就进入到了一个很温暖的狭小空间。

是暮雨。

暮雨轻轻抚了抚清暮的背，感觉能摸到骨头一样，太瘦了些。

“......”清暮在她的怀中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无意识的用头蹭了蹭暮雨的身体，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