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绾宁知道县尊会把一切的源头全都安排在谢征身上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了了。
她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被谢征一把给拉住,虞绾宁用余光看向谢征的时候,只见谢征给她使着眼色,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再等几日,路引一到自有明证。
县尊可等不到那个时候,他得提前把这案断了以便平息民意,就算到时候有充足的证据,也无力为天。

县尊:本官断案等你做甚,大胆流民,欺瞒本官,来啊,重重打他二十大板,把认罪书拿来让他画押。
这就是大人办案的方法吗?毫无逻辑,无需证据,屈打成招!

虞绾宁自知县尊不敢动自己,于是把谢征死死的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见虞绾宁把人护在自己身后,一下子火气也上来了。

县尊:虞姑娘你就是仗着本官不敢动你,来人!把她给我拉开。
很快就有两个捕快过来拉虞绾宁,她的手拉住谢征,不肯放手,见这么拉不开,那两捕快就准备生拉硬拽。
在碰我一下,试试。

虞绾宁站起身,一把掌打到那人的脸上,有些时候太给脸,就无需再给。
她取下腰间的令牌,将玉牌高高举起。
这枚玉牌,是陛下赏给我们虞家的,见此令牌,如同见到陛下,大人还要碰我吗?

县尊立马跪下,身后的百姓也是齐刷刷的跪下。
虞绾宁赶忙扶起了谢征。
大人还要屈打成招吗?


县尊:等几日变等几日吧,来人送虞姑娘回去,言公子留下继续审问。
谢征给了虞绾宁一个眼神,她只好跟随着人先下去,等她一离开,县尊立马换了一个嘴脸。
还好这时候有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县尊大人,言正的路引和文书在这。
公孙鄞说出麓原书院而来的时候,县尊脸色都变了,这今儿是处了谁的眉头,又是虞家,现在又来一个麓原书院。
在公孙鄞出面后,一切全都安排妥当了。
——
虞绾宁被送回来后,心里一直慌得很,可谢征让她先离开,自己如今在返回去必定会给他添麻烦,只好在此等待。
没一会樊长玉就过来告诉她谢征已经送回来了,只不过现在晕倒了,在大叔家。
什么晕倒了,我走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

是不是那个县尊他,打了言正!

虞绾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桌子上的匕首,就准备冲出去。

没有,听大叔说,言正是昨日被那伙人伤了没有好,今日又……

所以才会晕倒的。
虞绾宁急急忙忙的跑到了赵大叔家。
一进门无视了门口的站着的公孙鄞,直奔言正那去。
言正!

虞绾宁看着躺在床上面色卡白的谢征,别提有多心疼了。
大叔他怎么样了?需要什么药你给我说,就算是花很多钱我也愿意。


姑娘,我这有一副方子,按照上面的方子抓药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