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止渊1

　　电梯门在身后合拢。

　　纪止渊的身体失去平衡，滚烫的砸向前方。

　　薇薇安（伸手撑住他的肩膀）

　　薇薇安（被这股重量压得后退半步）

　　薇薇安（后背抵上电梯轿厢的金属壁）

　　薇薇安还有意识吗？

　　纪止渊呼吸粗重。

　　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因为这番动作起了褶皱，领带歪斜。

　　肌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薇薇安（抬头看他的脸）

　　薇薇安（摸出手机）

　　薇薇安我给你叫120。

　　纪止渊一把按住那部手机，手腕上那只纪家传承的玉镯磕在手机屏幕上。

　　纪止渊不行。

　　他咬着牙，狭长的凤眼半睁着，眼底布满血丝，极力维持着清明。

　　纪止渊不能去医院。

　　纪止渊不能让别人看到我这样。

　　薇薇安（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薇薇安（收起手机）

　　薇薇安（按下电梯的顶层按钮）

　　薇薇安你是我的合作者。

　　薇薇安我不能让酒会出人命。

　　薇薇安顶层有休息室。

　　电梯开始上行。纪止渊靠在厢壁上，扯松了领带，喉结艰难地滚动。

　　纪止渊蓝柔雪……

　　纪止渊那杯酒有问题。

　　薇薇安（看着电梯楼层跳动）

　　薇薇安你的秘书？

　　薇薇安她胆子挺大。

　　纪止渊是我大意了。

　　纪止渊我以为她只是尽责工作，不曾想另有心思。

　　电梯发出提示音，顶层到了。门向两侧滑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空无一人。

　　薇薇安（架起他的一条胳膊）

　　薇薇安（往外走）

　　薇薇安先去房间。

　　薇薇安我让私人医生过来。

　　纪止渊的脚步有些虚浮，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他紧闭着嘴唇，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纪止渊别声张。

　　纪止渊纪氏集团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丑闻。

　　薇薇安（摸出房卡刷开走廊尽头的房门）

　　薇薇安（推开门）

　　薇薇安（把他扶进去）

　　薇薇安我知道。

　　薇薇安进去说。

　　房间里没开灯，纪止渊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纪止渊水……

　　薇薇安（转身走向吧台）

　　薇薇安（倒了一杯常温矿泉水）

　　薇薇安（递过去）

　　薇薇安喝点。

　　纪止渊接过水杯，仰头灌了下去。水渍顺着下巴流进敞开的衬衫领口。

　　纪止渊今天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薇薇安（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薇薇安（看着他）

　　薇薇安人情以后再算。

　　薇薇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敲门声。

　　蓝柔雪纪总？您在里面吗？

　　蓝柔雪我看到您上来了。

　　薇薇安（走向房门）

　　薇薇安我帮你打发掉？

　　薇薇安（回头看他一眼）

　　薇薇安（笑）

　　薇薇安第二个人情。

　　纪止渊靠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没有力气回答。

　　薇薇安（拉开房门）

　　薇薇安（冷冷地看着门外的女人）

　　薇薇安什么东西，找死？

　　蓝柔雪（脸色一白）

　　蓝柔雪薇、薇薇安小姐……我找纪总……

　　薇薇安滚。

　　薇薇安（砰地关上门）

　　薇薇安（拿出手机拨通安保电话）

　　薇薇安顶层走廊，盯住蓝柔雪。

　　薇薇安别让她跑了。

　　薇薇安（挂断，拨给私人医生）

　　薇薇安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