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越山·议事厅·决议】
席罗大长老宣布决定时,七位少主同时愣住。
"互换?" 洛小熠第一个反应过来,"我去寒山星门?"
"七日。" 大长老说,"元海长老提议,让你们体验其他星门的修炼方式。洛小熠,你火象去水象。凯风,你水象去光象。百诺,你光象去幻象。沙曼,你幻象去金象。蓝天画,你木象去土象。东方末,你金象去火象。子耀,你土象去木象。"
沉默。然后——
"我反对!" 东方末拍案,"金克火,我去星火罗门会被烧死——"
"火克金," 洛小熠挑眉,"你才是被克那个。"
*"我更反对了!"
"反对无效。" 法月长老说,"七日后,你们要在新星门完成一项试炼。失败……" 她顿了顿,"抄《星门戒律》一百遍。"
哀嚎声四起。但七人对视,在彼此眼中看见了同样的东西——不是恐惧,是跃跃欲试。
"好。" 七人齐声。
【第一日·寒山星门·洛小熠】
洛小熠的第一课,是"听水"。
"坐下。" 元海长老指着瀑布前的青石,"闭眼。听水声,不是瀑布的轰鸣,是水流过石缝的细微响动。"
洛小熠坐下。火象少主习惯了烈焰的咆哮,此刻被迫面对永不停歇的水声,像某种折磨。
"我听不见——" 他烦躁地睁眼。
"因为你想着‘听不见’。" 元海长老说,"火象之人,总想‘点燃’什么。但水象,要学会‘让’。让水自己流,让声音自己来。"
洛小熠深呼吸,重新闭眼。一个时辰后,他终于听见了——不是瀑布,是地下,某种细微的、像脉搏一样的流动。
"那是寒山星门的地脉。" 元海长老说,"凯风第一次听见,用了三天。你……一个时辰。"
洛小熠睁眼,火象少主的眼睛发亮:*"那我可以学下一步了?"
"不。" 长老笑,"你再听六个时辰。学会‘不着急’,才是火象之人来寒山星门的意义。"
弟子们围观了一整天。他们看着这位传说中的星火罗门少族长,从焦躁到平静,从坐不住到纹丝不动。日落时,洛小熠浑身湿透——不是雨水,是瀑布的水雾浸透了他的衣服——但嘴角带着笑。
"师兄," 一个弟子壮着胆子问,"*火象之力在这里用不出来,您不难受吗?"
"难受。" 洛小熠说,"*但难受才有意思。等我回去,火里带水,谁打得过我?"
弟子们眼睛亮了。这就是星火罗门少族长,即使在别人的星门,也在想怎么变强
【第一日·月空星流门·凯风】
凯风的第一课,是"无光"。
"进去。" 法月长老指着暗室,"没有光,没有星象之力,没有声音。找到出口,出来。"
凯风走进黑暗。水象少主习惯了感知湿度,但这里连湿度都被屏蔽——像是真空,像是坟墓。
他想起沙曼。术星门少主说过,罗刹军的地牢就是这样,无光,无声,只有自己的心跳。
"……" 凯风坐下,不是找出口,是适应。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弟子们守在暗室外,听着里面的动静——什么都没有,像人已经消失。
法月长老却笑了:"他在‘在’。"
"什么?" 弟子不解。
"黑暗里,有两种人。一种找光,一种成为光。凯风……" 长老说,"在成为光。"
暗室的门突然打开,凯风走出来,脸色苍白,但眼睛温润如泉:"出口在第三块石砖下,我感受到了——不是光,是气流。"
弟子们哗然。法月长老点头:"你用了‘让’。不是找光,是让黑暗告诉你,哪里有空隙。"
"是沙曼教我的。" 凯风说,"她说,术星门的暗杀训练,也是这样。在黑暗里,不是看,是等。"
长老们对视。水象与幻象,本该相克,却在两个少主身上,生出了某种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