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早上的吃食稍微素一些,单纯的一碗清汤面,只是这一人一碗反倒也要不少,自己还得要更加的努力的赚取银子 要不然自己家里面的这个几个人的温饱都不能拒解决了。
齐宁瑜和齐宁珏一直想说话来着,但是齐宁珏变成了男人,一个男人一直跟一个女人说话的话,自然是会被说闲话,两个人在家里面聊上几句天。
饭后樊长玉就去猪肉铺子里面做事去了,灶里面的火烧的正旺,揭开锅一块块色诱润泽的猪下水在锅里面煮得正浓。
樊长玉在铺子的前面割肉算账,这些自己不懂,自己已经美美的在灶台准备添柴,齐宁珏也跟着过来了,但是两个人就跟避嫌似的,隔着一点距离。
齐宁珏(随元琛)“诡秘,我皇叔还答应你来了?”
齐宁珏的声音很小,再加上外面吵闹,有各种各样的声音,自己的声音也就被盖住了。
齐宁瑜(陈池)“我求他,我才来的,你咋穿成这样。”
齐宁珏(随元琛)“入乡随俗。”
齐宁瑜切了一声,早知道这边这么好玩 自己就早点来了,京城里面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
一上午的功夫猪肉就要卖的差不多了,这时门口走来了一位中年妇女。
“姨娘子,你怎么不在家歇歇,刚结婚你就开张?”
樊长玉笑了笑,一边擦拭着灶台和砧板 。
樊长玉“就想多挣一些钱,早起把爹娘的猪棚给撑起来,自然是要勤快一点才是。”
中年大婶叹了一口气,身上挂着的围裙擦了撒手,一边说道:“也是家里面多了一口人要养,自然是要勤快的。”
樊长玉擦了擦额头,这哪里是多了一口人,这是多了四口人,还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中年大婶擦干净了手 就往铺子里面走了,走到了樊长玉旁边 跟打趣似的问她。
“你那赘婿,昨天晚上表现的如何?”
樊长玉“行啊,能吃能喝的,身上的伤好了不少。”
“谁问你这个。”中年阿姨继续追问到,樊长玉手里面的活儿没停下来过。
“生孩子那可是人生大事,你那赘婿看着高高大大的,一看就会来事儿。”
“晚上到底行不行啊。”
说到这个樊长玉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谁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光明磊落的谈论这些东西。
樊长玉“我都听不懂。”
两个人谈论的正欢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马车的声音,还有一位男子的声音,路上行人来来往往的,那辆马车倒也走的不是很快。
樊长玉听见动静了,自己就放下来了手里面的抹布出去了,路边围着一群人 一辆马车慢吞吞的往前走 跟随马车的,还有几个穿着盔甲的士兵,押送一些百姓。
“这又是怎么回事。”
“崇州抓的一些流民呗。”
樊长玉想到什么事情了,这抓流民,自己家里面不就有几个人,一会儿搜到自己家里面去了这不就完蛋了,樊长玉立马跑进屋里面去了。
樊长玉“阿池。”
齐宁瑜(陈池)“我在这。”
樊长玉“你先跟我回家。”
齐宁瑜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自己在这生火生的好好的,干嘛要自己回去,虽然不理解,但是自己听了她的话,跟着她一起回去了 ,两个人回家也不知道在急什么。
回到家中。
樊长玉“今天有抓流民的,你们没事儿吧。”
谢征(言正)“抓流民又不到家里面来抓,他们大多数都是外地人。”
齐宁瑜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给自己的人设不就是流民吗?还好昨天晚上直接来家里面了 要不然今天就要在大街上跟游行一样的出现了。
“你没在这边有户籍,你们出去还是要小心点。”
——
清北不考虑人士我不是外人,我说啥!谢征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