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只身去那么远的地方,我能不着急吗?”
“倒也没有吵架,说话声音大些罢了。”
夫人也叹气,也不知道宁宁这段时间怎么回事,是不是太劳累了,想去放松一下了。
“殊儿怎么说。”
“殊儿倒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她这么做,只是说她想出去看看。”
那不就是同意了吗?不出去看看能抓到心心念念的武安侯谢征吗?
“宁宁也长大了,心里面这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这哪儿是有想法了,这是反了天了。”
一旁的陆氏倒是觉得齐殊说的没错,人在不同时段的追求是不一样的 要是真的可以出这京城,自己也自然是不愿意在这地方待着的。
“派几个人跟着她吧。”
齐顺成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人居然没有意思阻拦的意思,齐姝起码还劝解几分。
“你为何不阻拦。”
“她想去,你拦得住吗?”
陆氏心里面已经想的明明白白了,她这么大的一个人了,心里面有主见自然是好事,一个人去乡下,自然是当她去体察民情了。
“武安侯我们都不知死活,她怎么知道。”
“京城里面的小姐少爷多的去了,再说,武安侯身边又不是没人,她想去,自然是可以问到的。”
齐宁瑜来到了平常自己读书的学堂里面,谢征最好的朋友公孙鄞在这里教书,之前在学堂读书的时候,也经常看见他,出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知道他在哪里。
齐宁瑜打扮了一番然后就去学堂了,在这里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齐宁瑜还寻思着今天是不是不来教书了,怎么这么晚了,还没过来,平常教书的时候,都比皇帝上早朝时间还要早了。
齐宁瑜(陈池)“怎么还不来,你不来我怎么问谢征在哪里。”
天气越来越冷,竟也有了一丝要下雪的痕迹了,齐宁瑜在门口冻的直打哆嗦,环顾四周都没有看见公孙鄞的身影。
齐宁瑜(陈池)“要是你再不来,我就要用我的第二套计划了。”
学堂里面找不到,京城里面会下棋还会吃酒食的人自然是多的去了,混在人群里面偷偷摸摸的打听打听。
齐宁瑜(陈池)“阿嚏,阿嚏。”
一阵阵的寒风刺骨,都过来一个多时辰了,公孙鄞还没有来,就在齐宁瑜准备离开的时候,公孙鄞穿着那一身白色的衣裳从不远处过来了。
齐宁瑜(陈池)“你终于来了,给我冻成冰雕了。”
齐宁瑜出门的时候特地的给自己打扮了一番,不熟悉的人看见自己一般都是认不出来的,更别说是他了。
齐宁瑜看见他往这边过来了,自己小跑上面去喊住他了。
齐宁瑜(陈池)“太傅,你今天终于是来了。”
公孙鄞“今日不讲学,姑娘来找我有何事。”
齐宁瑜自然不是来讲学的,自己的课程早就上完了,现在一般都是自己在看其他的史书了。
齐宁瑜(陈池)“太傅,你可知武安侯现在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句话,公孙鄞脸色骤变,但是很快的就恢复了平静,手里面的扇子晃了晃,京城里面里面的贵女才子欣赏谢征的人倒是多,可这样的胆大的却是少数,找人找到自己头上来了。
前几日谢征确实是用海东青往自己这边送信了,但是这不是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吗?这一介贵女是怎么知道的。
公孙鄞“心悦武安侯?”
公孙鄞“在下一位教师先生罢了,哪里知侯爷身在何处。”
说完公孙鄞就摇着扇子准备往学堂里面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