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想了想。
“那是他自己做的选择。”她说，“但他也没那么坏。”
西奥多转头看她。
“你不像斯莱特林。”他说。
“你说过了。”
“我是说，”西奥多的声音很平静，“你不像大多数人，你不会因为一个人是斯莱特林就站在他那边，也不会因为一个人是格兰芬多就讨厌他。”
莱拉没说话。
“这是好事。”西奥多说，“也是坏事。”
“为什么是坏事？”
西奥多沉默了一秒。
“因为这里，”他说，“站队很重要。”
莱拉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是冷漠，是那种“知道太多”的疲惫。
“你呢？”她问，“你站哪边？”
西奥多看了她一眼。
“我自己。”他说。
然后他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
“塞尔温。”
“嗯？”
“小心马尔福。”他说，“他父亲——”
他没说完。
然后他推门走了。
莱拉站在天文塔上，看着门关上。
西奥多·诺特。
他什么都知道。
但他什么都不说。
又过了几天。
莱拉从潘西那里听说，马尔福又去了海格的小屋，被麦格抓到了。这次不是去告状——是去抓波特的把柄，结果被麦格当场抓住。
“他又被罚了？”莱拉问。
“嗯。”潘西翻了个白眼，“和波特他们一起，这次好像是去帮海格做什么事。”
莱拉知道不是“帮海格做事”。
是送走诺伯。
她没再问。
---
那天晚上，莱拉在公共休息室里等。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想确认德拉科回来了，也许是想确认哈利他们没事。
门开了。
德拉科走进来，袍子上沾着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一道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刮的。
他看起来很累。
但眼睛是亮的。
莱拉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他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
“怎么了？”她问。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他说，“就是——禁林里看到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德拉科沉默了一秒。
“有人在吸独角兽的血。”他说，声音很低，“海格说，那东西已经活了好几百年。”
莱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不怕？”她问。
德拉科看着她。
“怕。”他说，“但——也没那么怕。”
然后他走了。
莱拉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男生宿舍的楼梯口。
潘西从旁边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他跟你说了什么？”潘西问。
“禁林里的事。”
潘西哼了一声：“他活该，谁让他去告状。”
莱拉没说话。
潘西看了她一眼。
“你担心他？”她问。
莱拉想了想。
“有一点。”她说。
潘西翻了个白眼。
“你有病。”她说。
但她说这话的时候，往莱拉那边靠了靠。
莱拉看了她一眼。
潘西没看她，盯着壁炉里的火。
“下次你去透气，”潘西说，“叫我一声。”
莱拉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要写作业吗？”
“作业可以明天写。”潘西说，“你一个人去天文台，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莱拉忍不住笑了。
“天文台有栏杆。”
“栏杆也会断。”
莱拉看着她。
潘西·帕金森。
嘴上永远不饶人。
但——
“好。”莱拉说，“下次叫你。”
潘西哼了一声，继续看火。
莱拉靠在沙发上，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暖暖的。
四月的最后一周，霍格沃茨的气氛变了。
莱拉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走廊上的人走路更快了，教授们的表情更严肃了，连皮皮鬼都安静了不少。
她知道为什么。
魔法石。
有人要偷魔法石，哈利他们发现了，他们以为斯内普是坏人。
莱拉坐在图书馆里，看着窗外发呆。
她知道真相，她知道是奇洛，她知道伏地魔附在他身上，她知道哈利会去阻止他。
但她不能说出来。
“莱拉？”
她回过神，看到赫敏站在她面前。
“你怎么在这？”莱拉问。
赫敏坐下来，表情很严肃。
“我有事想问你。”她说。
“什么事？”
赫敏犹豫了一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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