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梦游出来喝水,全员集体破防修罗场
卧室里恒温的暖风裹着柔软的被褥,我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日熬夜直播的疲惫、身上伤口的酸胀全都一扫而空。
直到喉咙干涩得发疼,像是干涸的沙漠一样,难受得我蹙紧眉头,迷迷糊糊从沉睡中醒过来。
脑子还处于混沌的状态,整个人跟梦游似的,压根没思考别的,本能就想出去找水喝。
我身上只套了件宽松柔软的纯肉色睡裙,裙摆长度堪堪盖过大腿,发丝乱糟糟散在肩头。
眼皮半耷拉着,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脚步虚浮,慢悠悠抬手拧开卧室房门,径直走了出去跟梦游似的。
下一秒,客厅里原本各怀心思、暗自较劲的六个人,动作齐刷刷定格。
空气瞬间死寂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谁也没料到我会以这种模样突然出来。
没有精致的穿搭,也没有收拾妆容,一身慵懒随性的睡裙,眉眼惺忪,浑身带着刚睡醒的懵懂易碎感,直白又抓人。
一瞬间,所有人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不管是造梦师四人,还是专程抱着玫瑰赶来的饶子和桥鹊,全都手足无措,慌忙慌乱转移视线。
一个个僵硬地扭头看天花板、看窗外、盯着手里的水杯,没人敢正大光明直视我,场面滑稽又好笑。
雨天僵硬的吞了口唾沫,压低声音用气音崩溃道:“完了完了,我直接社死,不看不看……什么都没看见……早知道我闭眼等了……”
呼吸死死盯着窗外的高楼,耳根红得发烫,连呼吸都放轻了:“别乱看,礼貌礼貌。”
寂素来清冷淡漠的眉眼也染上一丝不自然,微微偏头,整个人气场都乱了几分。
饶子手里的水杯差点没端稳,指节骤然收紧,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来,酸涩感瞬间灌满胸腔。
他咬牙切齿凑近桥鹊,用气音酸溜溜吐槽:“不是吧……姐姐她怎么直接穿睡裙出来了。”
桥鹊原本淡定自持的心态彻底崩盘,耳尖红得彻底,眼底占有欲直白外露,粤普夹杂,语气满是不爽:
“我哋辛辛苦苦克制自己,佢哋倒好,直接饱眼福啊。”
俩人醋坛子当场彻底打翻,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满心憋屈,偏偏还什么都不能说。
我全程压根没注意到客厅里坐着的一群人,脑子昏沉沉的,眼里只有茶几上的水。
脚步轻飘飘从他们一排沙发面前穿过,无视所有人炽热又窘迫的目光,径直走到茶几旁。
视线模糊之下,我随手抓起离我最近的玻璃杯,仰起头,咕嘟咕嘟大口灌水。
干裂的喉咙被温水滋润,舒服得我下意识眯起眼。
可谁也没想到,我随手拿的这个杯子,偏偏是控刚刚用过、刚刚还自顾倒水喝淡定像主人家一样。
控原本还能勉强维持冷静,闲散靠在沙发上,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当看清我手里的杯子时,他整个人身形一僵,深邃的瞳孔微微收缩,口罩下的薄唇下意识抿紧。
“……(红温)”
原本只是泛红的耳尖,瞬间红透,一路蔓延到脖颈。
清冷自持、稳坐钓鱼台的男人,第一次彻底乱了分寸。
间接接吻这四个字,直白地砸在他脑海里。
旁边的雨天直接看傻了,狠狠倒吸一口凉气,用胳膊肘疯狂撞身边的呼吸,表情震惊到极致:“我的妈呀!她拿的是控哥的杯子!!”
呼吸也瞪大双眼,强压住惊呼,嘴角忍不住抽搐:“这下玩大了……控哥……他们这是接吻了吗?”
饶子看到这一幕,醋意直接飙到顶峰,整张脸都黑了,愤愤不平:“凭什么啊!凭什么是他!”
桥鹊脸色也难看至极,指尖死死攥紧膝盖上的红玫瑰,花瓣都被捏皱,低声冷嗤:“真系走晒狗屎运。”
我一连灌了大半杯水,口干舌燥的不适感彻底消失。
满足之后,我依旧是那副梦游的迷糊模样,压根没察觉周遭诡异的氛围,随手将空杯子放回茶几。
转身后我抬脚准备原路返回卧室,睡裙本就宽松,我抬腿迈步的动作幅度稍大,裙摆顺势滑落,一小截白皙细腻的大腿直白暴露在空气里。
刚刚所有人还强装淡定,刻意避开我的视线。
可看到我身形晃悠,怕我睡迷糊脚下不稳直接摔倒,六个人下意识齐齐起身,齐刷刷往前凑了半步。
结果下一秒,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截白皙惹眼的长腿。
众人瞬间全员石化,慌忙猛地转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一个个坐立难安,浑身僵硬,支支吾吾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我看一下窗外有没有风……”
“突然想起来我消息没回!”
“茶几水果好像要坏了,我看看……”
所有人找着拙劣到离谱的借口,强行掩饰自己的窘迫,浑身写满不自在。
饶子彻底破防,嫉妒得牙痒痒,压低声音暴怒:“他们干嘛凑这么近!眼睛不会闭上吗?不要脸啊!”
桥鹊脸色阴沉,周身气压低到吓人,冷冷附和:
“一群冇分寸嘅家伙,明明不该乱看,还要往前凑,无语。”
两人现在恨不得直接上前,把我整个人严严实实遮挡起来。
而始作俑者的我,对此一无所知。
慢悠悠踩着步子,晃悠悠走回卧室,随手关上房门,一头栽倒柔软的大床里,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翻了个舒服的身,没几秒呼吸就重新变得绵长均匀,无忧无虑继续呼呼睡大觉。
门外的客厅,修罗场彻底失控。
六个各有心思的男人,此刻心思全部紊乱,有人害羞窘迫,有人醋意滔天,有人心态彻底崩盘,整个客厅的火药味,比刚才还要浓烈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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