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搭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奢华宽敞的总统套房直接映入眼帘,就是豪华有钱任性!
挑高的客厅、整块落地玻璃窗直面杭州夜景,昂贵的真皮组合沙发、定制款轻奢摆件,屋内随处可见专业佣人有条不紊打理各处,格局和排场直接震住后面四个人。
我被杨姨小心翼翼搀扶着,脚步缓慢,后腰依旧隐隐作痛。
进门之后我随口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人。
宋姝月“你们先在客厅待着就行。”
说完我便被杨姨直接带进内侧的主卧,李叔留在客厅外吩咐安保,顺便叮嘱佣人时刻留意几人的动向。
主卧里恒温舒适,淡淡的香薰味萦绕四周。
杨姨取出医生开好的药膏和喷雾,动作轻柔又熟练,一边帮我处理四肢的擦伤,一边仔细给我后腰、后背的淤青热敷上药。
药膏冰凉,敷在淤青处缓解了大半火辣辣的痛感,但碰到破皮伤口时,还是会泛起细碎的刺痛。
我趴在柔软的床上,闷闷哼唧两声,疼死老娘了啊!整个人懒懒散散的,任由杨姨折腾。
[“你啊,真是天底下最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
杨姨一边帮我涂抹药膏,无奈叹气——
[“长这么大,先生太太还有大少爷他们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你,今天倒好,出去一趟直接摔一身伤,要是几位少爷知道,铁定连夜从家里赶过来。”]
我埋在枕头里,选择性装聋,干脆不接她的话。
宋姝月(听不见听不见……来了还得了啊……)
上完全套药,杨姨替我换了一身宽松柔软的纯白色真丝睡裙,版型简约温柔,料子顺滑贴合肌肤,长度堪堪盖过大腿,衬得皮肤愈发白皙透亮。
一切收拾妥当,杨姨伸手扶着我的胳膊,慢慢将我从主卧扶出来。
客厅灯光暖融融的,都是金钱的味道~
原本散漫站在各处的四个男人,听到脚步声下意识抬头望过来,视线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四个人动作齐齐一顿,齐刷刷僵在原地。
褪去了之前外出的外套、帽子口罩,换上干净素雅的睡裙,长发松散披在肩头,眉眼精致明艳,刚上过药的皮肤白得晃眼。
加上我本身气质偏娇,此刻慵懒虚弱,整个人透着一股易碎又勾人的美感。
四人眼神瞬间无处安放,尴尬又窘迫。
呼吸慌乱地别过头,目光僵硬落在落地窗的夜景上,耳根悄悄泛红;
雨天手足无措,眼神飘忽,压根不敢直视我;寂垂下眼皮,视线落在自己鞋尖,浑身透着不自在。
就连一向情绪淡漠、遇事波澜不惊的控,指尖也轻轻蜷缩了一下,眼神错开半秒,清冷的眸子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自然,喉结微不可察滚动了一下。
四个身高优越的大男人,此刻像纯情愣头青一样,傻愣愣杵在偌大的客厅里,全程拘谨局促。
套房里的佣人早就习惯家里的规矩,没有我的吩咐,压根不会主动招待外人,更不会主动给他们递水、请他们落座。
安静的客厅里气氛微妙又好笑。
我靠在沙发软垫上,看着他们四个人僵硬别扭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语气慵懒随意——
宋姝月“傻站着干什么?”
宋姝月“客厅沙发这么多,随便坐,还要我亲自一个个请你们?”
话音落下,我目光直直看向人群里最惹眼的那个人,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宋姝月“你、你过来,坐我旁边。”
控身形微顿,几秒后迈开长腿,在其余三人吃瓜又紧张的注视下,走到沙发侧边,规规矩矩在我身侧空位坐下。
他刚坐稳,一旁的杨姨立马皱起眉头,语气直白直白表露不满,小声在我耳边念叨——
[“小小姐,我可不赞同。男女有别,你现在还穿着睡裙,让陌生男生靠你这么近不合适,长得再帅也不行。”]
[“你这性子真是被我们宠坏了,一点分寸感都没有。”]
[“这话我直白跟你说,要是你那几位哥哥看见有陌生男人离你这么近,怕是当场就要炸毛,直接让人把他们请出去。”]
我抬手挽住杨姨的胳膊,懒得纠结这个话题,故意转移注意力,蔫蔫撒娇——
宋姝月“好啦杨姨,别念叨我了。我今晚折腾半天,现在肚子饿了。”
一提我的身体和温饱,杨姨立马顾不上纠结座位的事,瞬间慌了神——
[“哎哟,我都忘了这回事。小小姐你乖乖在沙发上坐着别动,我立马去后厨给你安排夜宵,清淡养胃的,很快就好。”]
说完,杨姨急匆匆转身走向茶水间,联系楼下专属私厨准备餐食。
等杨姨走远,我抬手抬手打了个响指,对着一旁待命的佣人吩咐——
宋姝月“给四位先生都上点饮品,茶水、气泡水随便安排。”
我挑眉瞥了眼不远处还拘谨的三人,淡淡开口——
宋姝月“别杵着了,我没这么小气,总不能让你们来我这里,连口水都没得喝。”
呼吸、雨天、寂三人下意识道谢,心里乱糟糟的,到现在都没彻底缓过来。
从一开始巷子里的乌龙冲突、天价吊坠赔偿、被迫抵债,再到现在踏入顶级总统套房,亲眼看见我随手就能调动保镖、佣人、私厨,他们才算真正意识到彼此之间悬殊的差距。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小富婆,这分明是真正活在金字塔顶端的大小姐。
之前那会儿还纠结吊坠价格是不是讹人、纠结抵债合不合理,现在想想,他们自己都觉得当初的想法可笑至极。
控坐在我身侧,余光不经意扫过我白皙纤细的脚踝,目光很快收回,心底五味杂陈。
今天这一趟杭州之行,属实离谱,也彻底打乱了他所有计划。
而我懒懒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几人慌乱无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