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硝烟尚未落定,宇智波斑随手震碎五影联手的强攻。
场中局势紧绷到极致,波风水门稳稳立于战局之中,金色查克拉萦绕周身,飞雷神苦无紧握掌心,全程戒备盯死宇智波斑,始终处在参战状态,静默观察战局变化,伺机而动。
其余四影气息皆有紊乱,雷影双拳微麻、我爱罗砂盾震颤、大野木气息浮动、照美冥查克拉微滞。五人皆是当世影级强者,可在全盛宇智波斑面前,联手攻势依旧被轻描淡写化解。
也就在这时,战场侧翼的虚空烟尘骤然裂开。
晓组织全员尽数现身战场。
此时的时间线里,晓无一人陨落。长门身处暗处休养调息,瞳力与身体尚未恢复,无法成型参战战力,因此无佩恩。
踏碎风沙登场的,是纸翼翻飞的小南、掌心藏黏土的迪达拉、傀儡丝线缠绕指尖的蝎,以及戾气森森的不死二人组——飞段与角都。
五人一字排开,瞬即切入战局,与五影形成对峙宇智波斑的合围之势。
小南一袭晓袍猎猎作响,千万张白纸起爆符悬浮周身,纸片簌簌轻响。她面容清冷漠然,眉眼平直无波,看上去全然是置身事外的淡漠模样,可胸腔里的心脏早已剧烈震颤,翻涌着滔天寒意与恨意。
这些年笼罩在长门、笼罩在晓所有人身上的宿命、痛苦、牺牲与挣扎,原来大半皆为眼前这人一手布局。
斑眸光轻扫突然入局的晓众人,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冷笑,身姿慵懒挺拔,周身威压从容霸道,游刃有余地应对眼前十位顶级强者的合围。
“哦?残存的晓组织。”
他语气轻佻,带着俯瞰蝼蚁般的傲慢,静静等着众人下文。
战局一瞬紧绷,却并未彻底爆发。
小南清冷的嗓音穿透战场风声,边戒备移动身形、调整战斗站位,边缓缓道出他们查尽一切后探明的尘封真相。
话音未落,迪达拉脚掌猛地一跺地面!
“喝!”
黏土瞬间破土膨胀,飞鸟傀儡疾速成型,双翼裹挟着烈性爆炸查克拉,在半空盘旋锁定斑的周身死角,灼热的爆炸气息瞬间铺开。
同一时刻,蝎指尖银线疾飞,数具精密傀儡齐齐出鞘,机械关节咔咔作响,密密麻麻的傀儡暗器、毒针悄然蓄势,封锁斑所有闪避方位。
不死二人组同步突进,角都地底触手暗缠查克拉,数颗心脏在胸腔搏动,恐怖的遁术力量蓄而待发;飞段手持血腥三月镰,黑袍翻飞,嘴角挂着疯狂笑意,死死锁定攻击时机。
晓众人攻防配合默契至极,攻势层层递进、衔接无缝。
面对扑面而来的合击,斑依旧从容不迫。
他单手随意结印,查克拉轰然爆发,纯粹的阴遁风压如海啸般席卷四方。
砰——!
强劲的冲击波正面撞向晓的攻势。
漫天白纸被狂风掀飞大半,迪达拉的黏土飞鸟被风压震得连连后退,傀儡阵型硬生生被冲散一截,飞段与角都冲锋的身形骤然一顿,所有人都被这随手一击的力量,硬生生打退数步。
全程轻描淡写,游刃有余。
斑立在原地,纹丝不动,眼底兴致更浓,淡淡开口:
“既然查到了,那便说说看。”
小南稳住踉跄的身形,冰冷的目光死死锁住斑,继续边战边揭露真相,字字刺骨:
“你挑选容器,自有你的严苛条件。第一,必须是承接六道仙缘的六道后人,能承载这份极致的瞳力;第二,必须拥有漩涡一族的庞大查克拉体量。”
“你很清楚,其他人,根本无法承载轮回眼的反噬与力量。你偶然窥见尚存的漩涡后裔,便锁定了年幼的长门。”
斑微微颔首,唇角笑意冰冷又漠然,坦然承认了一切。
“没错。”
他双手负于身后,直面全场紧盯他的五影与晓众人,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
“千手一脉体魄虽强,却撑不住轮回眼的负荷。漩涡一族得天独厚,海量查克拉、极强生命力,是唯一合适的容器。”
“我选中长门,不过是择优而定。暗中推波助澜,引他走向忍界的黑暗,借他之手替我游走世间、收集尾兽、搅动忍界格局。从头到尾,他只是我选定的一枚棋子。”
字字句句,轻描淡写,却碾碎了晓所有人多年的执念与苦难。
一旁静默参战的波风水门蓝眸微沉,周身金色查克拉微微凝滞,心底已然洞悉了这场横跨数十年的阴谋,指尖的苦无悄然握紧,随时准备承接下一轮恶战。
小南面无波澜,眼底寒意却彻骨刺骨。
原来他们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牺牲、所有颠沛流离的宿命,从来都是眼前之人一场随手的布局算计。
恨意无声疯长,遍布四肢百骸。
下一秒,战场气氛彻底炸裂。
“艺术,即是爆炸!”
迪达拉怒喝一声,新一轮黏土攻势再度冲天而起。
蝎傀儡齐鸣,万千暗器破风而出。
不死二人组悍然再冲!
系统空间之内,宇智波月静静俯瞰着外界发生的一切,眼底藏着几分淡淡的欣慰。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刻意篡改既定的大势,仅仅是弥补了木叶过往无数遗憾,将那些本该凋零、陨落的强大战力尽数保全。也正因如此,此刻的火之国木叶,早已不再是原著里残缺破败的模样。
千手一族余脉存续未绝,传承着森罗万象的仙术与强悍体术;漩涡一族的族人亦安然留存,海量顶尖封印术一脉相承;除此之外,木叶大大小小的氏族皆得以保全,无数血迹界限忍者蛰伏其中,底蕴远比世人认知的更加厚重深沉。
光屏之中,宇智波斑的威压依旧震慑整片天地,霸绝全场,可他终究难以尽数剿灭木叶留存的全部战力。各方强者齐齐坐镇,死守故土,硬生生稳住了战局。
大战落幕片刻,一众主力齐聚木叶,众人商议过后,定下了最终的决战布局。
他们决意改变神树的投放定点,舍弃原本的战场,将神树牵引至火之国木叶地界,掀起终极对决。所有人都清楚,这是决定忍界存亡的最后一战,各方皆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黑云压城,风雨欲来。
秽土大军整装待发,无尽白绝军团遍布大地,以宇智波斑为核心,宇智波焰、黑绝一众反派势力尽数集结,兵临木叶,终极之战一触即发。
为决胜此刻,大蛇丸再度施展出秽土转生之术,破开净土壁垒,强行引渡逝者归世。
阴冷的术式光芒在地面盘旋翻涌,灰白尘土层层扬起,裹挟着死寂的秽土气息缓缓凝聚人形。宇智波月的身形自阵法中缓缓成型,僵硬的秽土肉身慢慢复苏感知,挣脱了净土安稳的长眠,被迫重回这片纷争不休的忍界。
他抬眸的刹那,目光骤然锁定前方两道极为熟悉的身影——并肩而立的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
世事荒唐,莫过于此。
他曾以为往生净土便是终局,往后再无纷争,亦无需再见昔日宿敌。从未想过,时隔多年的再度重逢,竟是以这样狼狈又荒诞的姿态。他不是自主归来,不是踏世重逢,而是被人硬生生从安稳的净土拖拽而出,化作一具受术式桎梏的秽土躯壳,被迫参与这场没完没了的忍界大战。
宇智波月眉峰轻挑,眼底翻涌着无奈的讥讽,语气带着满满的膈应与吐槽,缓缓开口:“真是没想到,我们几人再次见面,居然会是这样一副场面。我好好在净土安眠,偏偏被你们忍界的术法强行拽出来,以秽土转生的模样重临人间。千手一族的诸位,属实是有些过分,也未免太让人恶心了。”
宇智波月的话语毫不留情,字字句句都裹着尖锐的讥讽,带着宇智波一脉与生俱来的桀骜与针锋相对,刀刀扎在两族旧日的对立之上。
一旁的千手扉间听得眉头紧蹙,心中满是莫名与费解。他并不清楚眼前这人的具体底细,更不明白为何要在这种关键时刻,特意将这名号陌生的宇智波族人从净土召回。
他下意识双臂抱于胸前,身姿挺拔,神情带着一贯的冷静、审慎与居高临下的淡漠,目光沉沉落在宇智波月身上,出声开口:“宇智波月,没想到你竟然也被秽土转生唤醒了。”
话音微顿,他语气里裹挟着明显的不解,侧头看向身侧现任千手一族族长千手冰斗,低声追问:“为何要特意复活这个男人?”
面对扉间的疑惑,千手冰斗轻轻摆了摆手,神色平和,简明扼要地解释了如今的局势与初衷。
如今大战将至,各方战力对峙僵持,无人愿意掀起无谓的惨烈厮杀。他们此番联合大蛇丸施展秽土转生,唤醒旧时代的强者,并非为了开战杀伐,而是抱着一丝和解与谈判的余地。尤其针对宇智波斑,众人始终不想彻底走到不死不休的绝境,复活宇智波月,也是希望能借同为宇智波族人的身份,从中周旋问询,探明斑的真正目的,试着将他拉回正途,避免忍界彻底覆灭。
听完这番解释,宇智波月嗤笑一声,眉眼间的讥讽更甚,语气散漫又犀利,带着看透一切的通透:“你们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不过,算你们运气好,幸好你们这次复活的人是我。”
他抬眼扫过几人,字字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与警告:“若是你们刚刚唤醒的是宇智波泉奈,而非我,以那家伙护兄如命的性子,不用等斑出手,光是他一人,怕是当场就要把你们所有人全都扬了。”
宇智波月嘲讽千手柱间独立片段
宇智波月话音落下,目光淡淡扫过在场所有木叶族人,眼底毫不掩饰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听完众人简述的历届忍界大战起因始末,他只觉得无比荒谬可笑。比起硝烟四起、却纯粹是诸国群雄逐鹿的战国时代,统一后的忍界,爆发的数次大战竟全是源于内部割裂、制度漏洞与愚蠢的猜忌内耗,荒唐得令人发噱。
他转头,目光直直落向神色平和的千手柱间,唇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讽的弧度,语气带着浓浓的戏谑与不屑,缓缓开口。
“说真的,你建立的这个一国一村制度,还不如当年的战国时代。”
“战国乱世,打打杀杀皆是各国势力相争,光明正大逐鹿天下。可你看看现在?全是自己人折腾自己人,内部分裂、自相残杀,闹出一场又一场覆灭半数忍界的大战。”
宇智波月微微眯眼,字字犀利,句句戳中要害:“你就没有想过今日的后果吗?倘若木叶在大战中彻底溃败覆灭,依托木叶而生的火之国,是不是也要跟着一同走向灭亡?各族族人,是不是要落得灭族的下场?”
“当初你耗费心力集齐九大尾兽,美其名曰均分尾兽、平衡各大隐村战力,维系忍界和平。说好听是制衡四方,说难听,你就是白白把底牌拱手送人。”
他啧了一声,满是无奈又鄙夷地摇头:“最可笑的是,你偏偏把战力最强、隐患最大的九尾留在木叶。就是因为你的天真决策,多少木叶后人险些葬送在九尾之乱里,多少无辜之人因你的愚善死去,真不知道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片刻后,他收敛几分锋芒,语气带着一丝真切的感慨,嘲讽意味不减分毫:
“不得不说,你若是能有千手扉间一半的缜密心思与长远谋略,绝对会是我们宇智波一族最难缠、最棘手的对手。”
“可惜你没有。你空有冠绝天下的战力,却有着最天真、最理想化的心思。也难怪所有人都愿意和你结盟——放眼整个忍界,除了你,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会为了所谓的和平,白白送出尾兽底牌、只换一点微薄钱财的傻子同盟了。”
千手扉间站在一旁,将宇智波月字字扎心的嘲讽尽数听入耳中。
他起初只当这名宇智波族人只是言辞犀利、性情桀骜,可直到此刻才彻底清楚——这人根本不是不善言辞,是天生嘴毒刻薄,句句都精准往人痛处、往柱间的短板上戳。
那些嘲讽、鄙夷与戏谑的话语,听得扉间胸腔怒火节节翻涌,脸色冷得彻底发黑。他平生最厌这种肆意嘲弄前人、妄断是非的口吻,尤其对方还这般肆无忌惮诋毁柱间毕生心血、嘲讽木叶根基。
怒火攻心之下,扉间周身瞬间绷起凛冽的杀气,指节微微泛白,已然忍不住想直接出手,狠狠教训一顿这张嘴毫无分寸的宇智波月。
可就在他即将动怒的瞬间,身侧的千手柱间及时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稳稳拦下了他所有的动作。
面对满是讥讽的数落与旁人锐利的质疑,本该被戳中痛处的柱间,半点没有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