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天还没亮，慕清晏就醒了。

他穿好衣服，推开门，发现凌照影已经站在院子里。

“起这么早？”他走过去。

“睡不着。”凌照影转过身，看着他，“你也是？”

慕清晏点点头，看着她被晨风吹乱的鬓发，忽然想伸手帮她拢一拢，又觉得不太合适，只好把手背在身后。

“吃早饭了吗？”他问。

“没有。”

“那一起去。”

他们一起去伙房，随便吃了点东西。伙房的人看见少君带着一个年轻女子来吃饭，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但又不敢问，只好偷偷摸摸地打量。

吃过饭，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慕清晏换上一身劲装，腰间配着剑，走出大门。外面已经聚满了人，都是要去断魂谷埋伏的。

凌照影站在他旁边，看着那些人。

“你留在总坛。”慕清晏说。

凌照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知道你想去。”慕清晏继续说，“但你去了，我会分心。”

凌照影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慕清晏松了口气，翻身上马。

他坐在马上，低头看着她。晨光落在她脸上，给那张清丽的脸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等我回来。”他说。

凌照影抬起头，看着他：“好。”

慕清晏勒转马头，带着人马向山下奔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扬起一路烟尘。

凌照影站在山门前，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一动不动。

直到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她才收回目光。

“来人。”

黑影出现在她身后。

“跟着他。有危险立刻报我。”

黑影应了一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