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哥

天乐“我……”

“就凭你会喊‘冲啊’？就凭你笑得最大声？”

那个“天乐”越走越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

“你只是一个运气好的普通人。”

天乐的手在发抖。

就在这时，柜台后面的门被撞开了。

达力古达力古冲了进来，头顶的火焰烧得噼啪响：“天乐！别听他的！”

天乐“达力古？！”

达力古“我在外面听到你心里在喊。”达力古挡在他面前，冲着那个假天乐龇牙，“你是谁？敢冒充天乐？”

那个“天乐”后退了一步。

达力古达力古回头看着天乐：“天乐，你听好了。你是队长，不是因为你最强，是因为大家都愿意跟着你。”

天乐看着他。

达力古“零零愿意跟着你，小达愿意跟着你，美含、子园、阿坤——大家都愿意跟着你。”达力古认真地说，“因为你是天乐。这就够了。”

天乐的眼眶热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达力古身边，看着那个假天乐。

天乐“你说得对。我不是最强的，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冷静的。”

他咧嘴一笑。

达力古“但我不会让我的伙伴失望。”

假天乐的身影开始扭曲，像被揉碎的纸一样消失了。

欧阳零站在一片黑暗中。

不，不是黑暗。

是医院。

他认得这里。

小时候，欧阳坤出车祸后住的那家医院。

走廊的灯一闪一闪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走廊尽头，一间病房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

欧阳零走过去，推开门。

欧阳坤躺在病床上，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他看起来很年轻，和十五年前一样年轻。

欧阳零“哥……”

“小零。”床上的欧阳坤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来了。”

“这是假的。”欧阳零咬牙，“你不是我哥。”

“我是。”欧阳坤笑了，“我是你心里最怕的那部分。”

“我哥不会说这种话。”

“是吗？”欧阳坤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你知道我有多恨这双腿吗？”

欧阳零的瞳孔收缩了。

“如果不是这双腿，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每天照顾我，不用为了我去变强，不用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欧阳零“不是的——”

“我就是你的负担。”欧阳坤看着他，眼神很温柔，但说出的话像刀，“你只是不敢承认。”

欧阳零的手在抖。

海纳斯“零零。”

身后，海纳斯的声音响起。

欧阳零转头。海纳斯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战斗的痕迹。

欧阳零“海纳斯……”

海纳斯“他在骗你。”海纳斯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零零你哥哥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负担。”

床上的“欧阳坤”笑了：“你怎么知道？”

海纳斯“因为真正的欧阳坤不会说这种话。”海纳斯看着那个假欧阳坤，“他只会说——‘零零，慢慢来，不急。’”

欧阳零的身体震了一下。

然后他抬头，看着床上那个“欧阳坤”：“你说完了吗？”

“欧阳坤”的笑容僵住了。

欧阳零“说完了就滚。”欧阳零的声音很平静，“我哥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