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第十柱魔神继承人,自出生就是站在了普遍魔所无法企及的高度,以他的实力,其灵力甚至媲美最末端的魔神。
如今被一个连灵力如地面积水般浅薄的女人所取代,却没有丝毫怨言。
姿态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毕恭毕敬。
颜心将他这一番举动尽数收入眼底,没有说话。
门笛没再阻拦。
他的存在用于辅佐阿宝甚至是其背后的魔族,而并非掌控他。
……
“要去做什么?”
颜心甚至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们来此究竟所为何事,又为何非要她一同前往。
少女被他揽在怀中,臂膀随意的圈着她纤细柳腰,炽热的掌心隔着层薄薄的纱裙暧昧的摩挲着。
闻言敛眉瞧她。
她抬着巴掌大的小脸正看着他,尖尖的下巴轻轻的绷紧,柔软多汁的唇肉不自觉的抿在一起,瞧着倒是惹人怜爱极了。
阿宝闻言挑起唇角来,低着头细细的将他们这一途的行动毫不遮掩的讲给颜心听。
站在身旁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的魔神继承人们心觉不妥。
可他们纵使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畏惧于男人的实力。
只能看着颜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颜心也并非表面上那般的随意,可就算她在意又能如何,她的天资平庸,灵力更是浅薄如积水,怎配得到神明的传承。
她顺着男人的力气乖顺的依偎在他的怀中,低低的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阿宝也没再开口,只是那揽住少女楚腰的臂膀却紧了紧,少女过于绵软的身体和他紧紧贴在了一起。
男人身着暗红色劲装,领袖暗纹,幽黑的轻铠覆在肩骨,凌乱乌发随意的散在身后,却又一簇长发被他细细的编成小辫缀在身前,上面还挂着熟悉的暗红穗子。
衬得那张脸愈发邪性肆意。
那几块轻铠太过冰凉坚刚,她的衣物又是薄薄的一层,他抱的这样用力,硌的颜心身上的软肉都沁着疼意。
她蹙眉轻轻的挣扎,可他非但没有松开,反倒愈发用力,颜心瞪向他,语气带着点恼。
“你硌着我了。”
阿宝掀了掀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语气悠悠的开口。
“哪里硌着了?”
颜心又不跟他说话了。
她这副模样却惹得男人唇角的笑意淡了下来,眸色渐深。
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是时间所无法泯灭的。
面对他给予难题时的下意识的沉默和冷淡,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亲近之意。
“……想亲亲你。”
毫无厘头的一句话突兀的冒出来,怀中的少年宫明显僵住了身子。
又想起上次那个过于深入的吻。
颜心没有说话,却绷着身体提防着他随时可能发“情”的准备。
好在男人好似只是随口一说。
原本清冽的碧水湖面此时却传来一点清响,涟漪轻漾,如花瓣般层层叠叠的舒展开,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龙吟,垂垂老者乘船而来。
老者须发皆白,却如苍松镇岳般气势凝沉,暗藏锋芒。
他的目光一一扫视过岸边众人。
气沉丹田。
“都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