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三分之一疆域尽归中枢,上古忠魂复生,新旧诸神归心,万兽镇守四方,魔界永世相随。
阴霾散尽,乾坤重定,秩序重立,气运重归。
凰神殿万丈金光冲霄,创世神脉横贯九天,整个神界都在静静等待一场迟了千万年的盛典。
——上古凰尊,正式加冕。
这不是天帝那般窃来的伪帝登基,不是靠强权压服的临时统治,而是创世正统归位、万灵共尊、天地同贺的无上仪式。
诸神自动停下一切事务,魔军自魔界远道而来,万兽自三界八方齐聚,凡界万灵诚心祷告,神国之内英灵齐唱赞歌。
神界中枢,诸神广场被彻底重置。
中央不再是伪帝的祭天台,而是一座由创世凰金与神国本源铸就的万凰祭天坛。
坛分九层,刻满上古神文、凰族血脉纹、万兽图腾、神魔同心印,每一道纹路,都在诉说千万年前的荣光与千万年后的归来。
坛下四方,秩序井然:
东方,上古星辰武神苍擎率复生神将列阵,金甲耀日;
南方,万灵火神灵汐引圣火铺道,焚尽尘埃;
西方,时空秩序神月瑶以时空之力筑成神桥,贯通古今;
北方,沧溟水神玄沧引四海神水涤荡天地,清肃乾坤。
更外侧,亿万神兽盘踞,兽身如岳,兽啸如雷;
魔界大军黑甲如潮,单膝跪地,寂静无声,唯有满眼虔诚;
神界诸神垂首而立,无论位格高低、神龄长短,尽数以臣子之礼相待。
最前方,魔帝凌夜黑袍猎猎,独自伫立,不越雷池,不抢分毫,只以魔界至尊之身,做她加冕大典上唯一的护道者、见证者、守护者。
他等这一日,等了千万年。
从她神骨被碎、残魂坠轮回,到她凡界重生、一路逆袭,再到她横扫神界、威压诸神、一统疆域,他始终伴她左右。
今日,她要登临三界之巅,受万神朝拜,他便以最郑重、最温柔、最霸道的姿态,为她镇住全场,护她一路荣光。
吉时已到。
天地寂静,万籁无声。
苏清鸢一袭纯白凰袍,头戴九凰衔珠冠,身披万灵朝圣披风,自凰神殿缓步走出。
一步一荣光,一步一威压,一步一宿命。
凰神格在眉心绽放万丈金光,神国之力自动铺开,万兽神印与三界万灵共鸣,创世神骨轻轻震颤,唤醒整个神界的上古记忆。
千万年前的画面,在诸神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位执掌神界、万灵朝拜、意气风发的上古凰尊,与眼前这道白衣身影,缓缓重叠。
归来的,从来不是什么新晋神女。
而是——当年那个被背叛、被屠戮、被掩埋,却终究逆天归来的创世正统。
她一步步踏上九层万凰祭天坛,每上一层,天地便震一分,诸神便拜一分,万灵便敬一分。
一层,凡界俯首;
二层,万兽归心;
三层,神界臣服;
四层,魔界效忠;
五层,上古共鸣;
六层,神国认主;
七层,天道低眉;
八层,法则俯首;
九层,万界称臣。
当她立于祭天坛最顶端,至高凰座之前时,整个三界,尽数跪拜。
无一人敢立,无一人敢喘,无一人敢仰视。
苏清鸢转身,面向三界万灵,清冷之声,不带半分杀伐,却重如天命,响彻九天十地、六界八荒:
“我,苏清鸢,
承创世血脉,
掌凰神神格,
握万兽神印,
拥永恒神国,
统神界中枢,
得魔界相随,
受万灵朝拜,
承上古正统。”
“今日,
于诸神广场,
万神见证,
万兽朝拜,
神魔同尊,
天地为证,
正式加冕——”
“九——天——凰——尊!”
四字落下。
轰——!!!
神界苍穹之上,亿万道凰火神光冲天而起,化作万丈凰影,横贯天地,遮天蔽日!
神国之门全开,无尽创世神力洒落,滋养三界,安抚万灵;
万兽齐齐昂首,发出最虔诚、最震撼、最庄严的朝拜之啸;
魔界大军叩首至地,魔啸震天,响彻万古;
诸神匍匐,高呼不止,声浪掀翻云海:
“九天凰尊!万世无疆!”
“九天凰尊!万界臣服!”
“正统归位!永恒不灭!”
凌夜缓步踏上祭天坛,在最高层停下,单膝跪地,执起她的手,落下一吻,声音低沉郑重,传遍三界:
“魔界凌夜,
以魔界为聘,
以性命为誓,
此生此世,
此魂此神,
唯凰尊是从,
唯凰尊是护,
万世不离,终生不弃。”
一言定情,一言定界,一言定万古。
苏清鸢垂眸,看着坛下跪拜的万灵、忠心的旧部、相守的魔帝、臣服的诸神,清冷眸中,终于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意。
千万年屈辱,千万年等待,千万年征战,千万年复仇。
到今日,终于圆满。
她抬手,自祭天坛中央,拿起那顶尘封千万年、由创世神金铸就、象征神界至高权柄的九天凰尊冠。
不是旁人替她戴上,而是她亲手,戴在自己头顶。
——我的冠,我自己戴。
——我的路,我自己走。
——我的界,我自己主。
冠落之刻。
天地齐鸣,仙乐自动响起,上古典籍自动翻开,将“九天凰尊”四个大字,刻入神界本源,刻入天道法则,刻入万灵记忆。
从此——
九天凰尊,不再是传说,不再是历史,而是现世之主、永恒之尊。
凰神殿,为神界至高中枢;
凰族血脉,为神界正统本源;
她之意志,为神界铁律。
苏清鸢立于万凰祭天坛之巅,冠盖九天,威压万界,白衣凌天,凰影罩世。
她目光澄澈,俯瞰三界,声音平静,却定下永恒格局:
“神界扬威,凰尊归来。
正统归位,万界臣服。”
“从此,
神界有主,
魔界有归,
万兽有首,
上古有续,
三界安宁,
永恒不灭。”
万神朝拜,万兽齐啸,魔帝相守,天地同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