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前须知:
*免责声明:本作品纯属虚构,与现实无关。本文为架空世界观下的虚构创作,所有人物、组织、事件与现实无关(就是为服务于故事情节、人物构造而编的),请勿代入现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求审核放过!!!(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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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大总部大楼前,晨光从东河上斜斜地铺过来,将整栋玻璃幕墙建筑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薄光。
第一大道沿线已经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各色国旗在旗杆上缓缓摆动去,来自全球各地的新闻转播车从昨天夜里就开始排队入场。
最先从黑色礼宾车上下来的是美方代表团的特别顾问,杰克逊·洛克伍德。
他今天穿了一套藏青色的修身西装,剪裁极其利落,领带是暗红色的,领带夹上有一枚极小的星条旗徽章。
金色的短发被晨风吹起几缕,他抬手随意拨了一下,露出如大西洋般蓝的眼睛。
他的嘴角永远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分不清他是真的和善还是正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他站定之后,朝两侧的记者随意地抬了一下手,动作轻快,姿态松弛,像是来参加一场朋友的派对而非全球瞩目的外交场合。
记者区的长枪短跑立刻对准了他。
“洛克伍德先生!请问美方对今天的气候议题有什么期待?”
“我们的立场一贯明确——行动需要和承诺匹配。”
“不过我希望今天能听到更多实质性的内容,而不是更多的形容词。”洛克伍德顿了一下,眨了眨眼,“当然,如果各位在报道的时候能用一些比'历史性突破'更具体的标题,我也会非常感谢。”
记者们笑了起来。
有人喊了一句:“那您建议用什么标题呢?”
洛克伍德已经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挥了一下手:“我要是会取标题,就应该去当编辑了。”
他走向入口的时候,第二辆车正好停在红毯尽头。
威廉·阿什伯恩弯腰从车里出来,动作不急不缓。
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考究,西装马甲的最后一颗纽扣上系着一条极细的银链,末端没入胸前的口袋里,隐约露出怀表的边缘。
浅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五官是那种典型的不列颠式端正——鼻梁挺直,嘴唇线条分明,眼窝深邃,灰蓝色的眼睛平静而克制。
记者区的喧嚣在他出现时短暂地收敛了一下,随即又爆发出更密集的快门声。
“阿什伯恩勋爵!英方此次在气候融资议题上的立场是否有调整?”
威廉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提问的记者身上,语气平和:“英国的立场从未改变——气候融资必须以透明、可问责的方式运作。我们希望今天的讨论能够聚焦于机制的完善,而非仅仅承诺数字的增长。”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顺便纠正一点,'勋爵'是我的个人爵位,与我今天的官方身份无关。请称呼阿什伯恩先生,谢谢。”
威廉微微颔首,迈步走向入口。
他刚走出两步,莱昂纳多·法尔科内-维斯孔蒂下了车,正侧着身子跟车里的什么人说话,一只手扶着车门,另一只手比划着什么手势。
莱昂纳多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面料明显比别人的轻薄,剪裁也更为飘逸,领口别了一枚橄榄枝形状的胸针。
深褐色的卷发松松地搭在额前,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抬手整理了两下就放弃了,干脆由它去。
他的五官带着一种南欧特有的美感,最引人注目的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和那片土地上的阳光一样温暖。
“法尔科内先生!意大利对扩大地中海气候合作机制的态度是什么?”
莱昂纳多笑着摆了摆手:“态度?态度非常积极,非常热情,百分之一百的支持——但是具体怎么支持,我们得进去跟各位聊了才知道。”
“你们也知道,我们意大利人的优点是热情,缺点是太热情,有时候热情到条款没看完就答应了,所以我今天特地戴了眼镜。”他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副细框眼镜,冲记者们晃了晃,又放了回去。
“那您对会议成果有信心吗?”
“信心?”他歪了歪头,笑着说,“我永远有信心。我是意大利人,我们连咖啡都有信心,对联合国怎么会没有呢?”
第四辆车到达,车门打开的瞬间,闪光灯仿佛停顿了半秒。
塞巴斯蒂安·德·博蒙-拉罗什从车里走出来,他穿了一套炭黑色的双排扣西装,剪裁极其合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后,发丝在晨光里泛着月光般的光泽。
他的五官是那种令人屏息的精致——眉峰弧度恰到好处,睫毛浓密而纤长,嘴唇的形状带着一种天生的矜贵感,那双鸢尾紫眼眸最令人移不开眼,整个人像是文艺复兴时期某幅未完成的油画中走出来的贵族少年。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走向记者区,而是站在车旁等了一会儿,直到确认自己的袖扣整理好了,才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
“德·博蒙-拉罗什先生!法国今天会提出新的气候资金分摊方案吗?”
塞巴斯蒂安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那双眼睛看向提问的记者,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礼貌而矜持的弧度:“法国的立场,在抵达纽约之前就已经明确了。我们今天要做的不是提出新方案,而是确保已有的承诺得到尊重。”
“承诺如果不兑现,就像一瓶没有开瓶的红酒,再好的年份也是浪费。”
记者:“那您觉得哪些国家最需要被督促兑现承诺呢?”
“我觉得,”塞巴斯蒂安轻轻抬了一下眉毛,慢条斯理地说,“今天天气不错。纽约的秋天比其他季节更适合开会,至少不用边出汗变讨论全球变暖。”
这个回答变相地传达出这个问题,他不会接的讯息。
他转身走向入口,银色长发在身后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与此同时,弗里德里希·冯·哈根抵达了现场。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低调的深蓝色。浅棕色的短发被整齐地梳向一侧,露出轮廓分明的额头。蓝色的眼睛冷静而锐利,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嘴角弧度平直,下巴线条硬朗。
“冯·哈根先生!请问德国代表团对工业脱碳时间表的态度是否有所松动?”
“松动?不会松动。德意志的立场是基于科学评估和产业实际,不是基于所谓的弹性调整空间。”弗里德里希说,“我们支持更具雄心的目标,但目标必须配套具体的执行路径,否则就只是在纸上画大饼。”
“那您对今天的议程设置满意吗?”
“还可以。”他面无表情地说,“议程本身没问题,问题是执行环节的拖延。我建议把下午的自由讨论时间压缩四十分钟。”
谢尔盖·尼古拉耶维奇·沃罗诺夫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步伐稳重如山。深黑色的西装外罩着一件同色的长款大衣,衣摆在晨风里微微翻动。银灰色短发浓密,眼神沉稳深邃,面容线条分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看破不说破的从容。
他往那里一站,什么都没说,周围的空气就好像低了两度。
“沃罗诺夫先生!俄方本次的态度是否有调整?”
沃罗诺夫:“我方的态度一向明确——合作是必要的,但合作的前提是尊重各国的实际国情和发展阶段。一刀切的标准不仅不合理,而且不现实。”
“您认为今天能达成实质性协议吗?”
他微微勾起嘴角,弧度极浅,却意味深长:“我从不做预测。天气预报有时候都不准,更何况是联大。”
……
“德·卡斯特罗先生!西班牙在地中海气候合作中的立场是否有变化?”
“变化?当然没有变化。我们从来都是同一个立场——地中海的问题需要地中海国家共同解决。我们欢迎合作,但合作必须尊重区域主导权。”哈维尔说,“说真的,今天最大的问题不是立场,是流程。你们看议程了吗?上午场要连开四个小时,中间没有咖啡时间。这太不人道了。”
“所以您是带着自己的咖啡来的?”
哈维尔举起杯子,朝提问的记者敬了一下:“永远要自带补给。这是我给所有参会者的建议。”
……
“麦肯齐先生!加拿大对扩大北极气候研究合作的态度?”
塞缪尔的声音温暖而真诚:“加拿大一直是北极气候合作的积极推动者。我们今天会提出一项关于极地气候数据共享的倡议,希望更多国家能够加入。北极发生的事情不会只影响北极——它影响的是整个地球的天气系统。”
……
钟怀安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他穿着一套深色的立领西装,完美融合了东方的审美与场合的正式,领口别了一枚温润的玉扣。黑发如墨,眉目疏朗清俊,气质温润,哪怕只是站着不动也透着一股儒雅从容的气度。
“钟先生!请问中方对本次大会的核心诉求是什么?”
钟怀安的声音带着一种温和而笃定的力量:“我方的立场是一贯的、明确的——坚持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发达国家需要兑现承诺,发展中国家需要获得支持。这不是game,是合作。全人类的共同挑战,需要全人类的共同行动。”(翻译:博弈)
他微微停顿,那双清澈的黑色眼眸直视提问的记者,嘴角浮起一丝温和的笑意:“另外,我注意到今天天气很好。希望这是一个好兆头。”
他朝记者们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人口,步伐从容,衣摆轻动。
……
他们纷纷走向那件独属于他们的会议室。
入口处的安保系统是一道纯黑色的玻璃门禁,虹膜识别装置的指示灯在每位化身走近时从红色跳转为绿色,并发出轻柔的提示音。
“身份确认——美利坚先生,杰克逊·洛克伍德先生。欢迎回来。”
“身份确认——英吉利先生,威廉·阿什伯恩先生。欢迎回来。”
“身份确认——意大利先生,莱昂纳多·法尔科内-维斯孔蒂先生。欢迎回来。”
“身份确认——法兰西先生,塞巴斯蒂安·德·博蒙-拉罗什先生。欢迎回来。”
“身份确认——德意志先生,弗里德里希·冯·哈根先生。欢迎回来。
“身份确认——俄罗斯先生,谢尔盖·尼古拉耶维奇·沃罗诺夫先生。欢迎回来。”
“身份确认——西班牙先生,哈维尔·德·卡斯特罗-门多萨先生。欢迎回来。”
“身份确认——葡萄牙先生,若昂·佩雷拉·达·席尔瓦先生。欢迎回来。”
“身份确认——加拿大先生,塞缪尔·劳伦斯·麦肯齐先生。欢迎回来。”
“身份确认——瓷先生,钟怀安先生。欢迎回来。”
玻璃门在他们身后无声闭合。
门外的记者区依然喧闹,快门声和呼喊声混成一片,各代表团的公关人员开始分发纸质声明,记者们埋头在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上飞速敲打,标题和关键词已经通过卫星信号传向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但门内的世界,与此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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