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前须知:
*取名字是为了过审
*本章出现的国家化身or组织化身:
①中(瓷先生):钟怀安
②儿基小姐:艾米莉亚·格蕾丝·拉斐尔
③古埃及小姐:妮菲斯·哈托尔·孟图霍特普
④埃及先生:凯米·拉希德·贾迈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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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殊把车停进车库,白瑾拎着书包跳下车,推开院子的大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立刻扑面而来,夹杂着隐约的草药味——那是白羽炖汤惯用的配方。
白瑾自小听白羽说过,他是从他好友钟怀安先生那里习得的。
钟怀安对美食研究至深,在满足味蕾的同时,也顾及到滋养人体。故而他下厨时,总会投几味药材在里面。
白瑾走进厨房,看见白羽正站在灶台前面。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衫,宽大的长袖被他挽起绑在臂间,墨色长发没有挽起来,松松地垂在背后,只在末端用一根素色的发带系了一下。
“回来了?”白羽没有回头,听到她的脚步声,唇角微微扬起。
“嗯!”白瑾把书包扔在玄关的椅子上,蹬掉鞋子,光着脚就往厨房跑,“阿语,今天炖的什么汤?”
“玉米排骨,”白羽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先去洗手,顺便把书包拿到书房去,别扔在玄关。还有,把鞋穿上,地板凉……”
“知道了知道了。”白瑾忙穿上拖鞋,又奔回来凑到灶台旁边,踮起脚尖往锅里看。
白羽伸手把她往后拨了拨,力道很轻,但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热气烫,往后站。”
白瑾乖乖退后一步,看着他动作从容地把汤锅的盖子揭开,用勺子搅了搅,然后舀了一小勺放进碗里送到她嘴边:“尝尝咸淡。”
白瑾凑上去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好喝!”
“那就这样了。”白羽把碗放回去,盖上锅盖,转头继续切案板上的青菜。
他的刀工极好,切出来的菜丝粗细均匀,速度又快,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几个人的说话声。
白瑾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是顾立和丰地一起回来了。
顾立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色衬衫松了两扣,看起来像是刚开完了一个冗长的学术会议。
丰地走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卷地图和一摞资料,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
“阿历!阿地!”白瑾朝他们挥了挥手。
顾立抬起头,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他走过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袋递给她:“路过那家你喜欢的糕点店,顺便买了几个蛋挞。饭前不许吃,留着当宵夜。”
白瑾接过纸袋,声音雀跃:“谢谢阿历!”
丰地在她面前站定,看了她一眼,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等高线图改好了吗?”
白瑾的笑容僵了一瞬:“……还没。”
哪有人一回家就讨作业的!?
丰地点了点头,倒也没有责备她的意思,只是用那种他一贯的、严肃但不失温和的语气说:“吃完饭拿来我看看。”
“知道了……”白瑾乖乖应了。
晚饭过后,晚归的几位陆陆续续回来了。
白瑾被丰地按在书房里改了一个小时的等高线图,直到她把山脊线和山谷线全部画对了,丰地才点了点头放过她了。
她正想溜回房间,又被文政叫住,让她把政治论述题的几个要点复述了一遍。
等她终于洗完澡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望着天花板发呆。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她说。
门推开了一条缝,白羽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弯腰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今天累了?”他在床边坐下,声音压得很低。
“有一点。”白瑾侧过身看着他。
灯光连廊里透进来,勾勒出白羽清隽的轮廓。他的长发没有束起,而是垂落在肩侧,趁着那件月白色的寝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一副古画里走出来的谪仙。
“阿语,”她忽然叫他,“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
白羽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那时候你很小很小,缩在襁褓里,眼睛圆圆的,看见我的时候不哭也不闹,只会笑。”
“然后呢?”
“然后艾米莉亚将你带走抚养到了五岁。她说我们这群男人带一个女孩子不合适,说等你到了五岁再把你送回来。”
艾米莉亚·格蕾丝·拉斐尔小姐,在白瑾的印象里是个很温和的漂亮姐姐,总喜欢叫她“小星星”。
小时候,小白瑾好奇地问她为什么要叫她小星星。
艾米莉亚温和地说:“因为你的眼睛像星星,也因为你出生的时候,有那么一颗星星划过夜空……”
小白瑾就这么被她温柔的话语糊弄了过去。
但也不能说是糊弄吧,因为艾米莉亚说的都是真话。只是还有更多的部分,她选择了隐瞒没说。
“睡吧,”白羽站起身来,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额发,“明天还要上学。”
“晚安,阿语。”白瑾闭上眼睛。
白羽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轻轻带上门。
连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消失了,房间里重新陷入温柔的黑暗。
白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隐约中,她听见楼下传来许笙的笑声和白殊压低了嗓子说话的声音,听见林英用英语念了一句什么诗,听见丰地关上书房的轻响……还有更多更多的声音。
在这些声音中,她慢慢沉入了梦乡。
院子里,白羽和夜间访客对坐饮茶,后者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茶,徐徐吹了口气。
他穿着一件青灰色的中式立领大衣,衣料挺括而柔软,袖口翻出一截雪白里衬。
“她已经睡下了?”他微微抬起眼,那双眼睛是极深的琥珀色,清澈得像时间反复淘洗的溪水。
“嗯,”白羽轻轻应了一声,似乎怕吵到屋内睡着的少女,“她最近很累。”
那人想了想,说:“也对,国内高中学业都比较繁忙。不过你们也不要一下子给她太多压力,凡事都急不得,该来的总会来的。”
“算算日子,应该也快了。”他补充道,“希望,她独自一人的时候,我们教她的那些都能派上用场……”
白羽闻言顿了顿,指尖因用力微微泛白,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缓缓从齿间吐露出几个字:“真的……就让她一个人去经历那些吗?让她去接触那些……”
那些……人类最黑暗的时刻?人性最黑暗最扭曲的时刻?那些永无尽头的战场、无数的“绞肉机”——
“她不完全是一个人,白羽。”钟怀安缓缓放下茶杯,语气不容置疑,“我们认识她的时候,她不都已经走过来了吗?”
“那些时刻,不仅有人性的黑暗,也有人性的微光。”
“她不会是一个人,她会和千千万万同她有着一样理想的人们走过千难万险。”
“只有经历了那些,她才会无比坚定自己的心之所向,以及对和平的向往。”
对他们来说,那些经历已经过去式了。
而对白瑾来说,那些经历将会是未来式……
她诞生于千禧年,一月一日。
而现在是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
距离那一天还有多久呢?
他们九个人都在划日期开始倒计时了。
他们忍不住回想起第一次与她见面时,她自我介绍道:“你好啊!我叫白瑾,你可以叫我——小星星。”
“为什么是'小星星'呢?”
她闻言抬手指向天空,那夜的天比任何时候都要干净,数不尽的星星闪烁着微光。而有那么一颗星星特立独行,拖着长长的白色尾巴,将夜幕撕开。
“那个,便是我来的证明。”她笑吟吟,“今后你看到那个,就可以认为是我来了。那么,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我就会奔过来找你的。”
—end—
小剧场:
第一次来到陌生时代的白瑾,落地失败掉进了尼罗河。
白瑾:“……”感觉好命苦。
这人生地不熟的,她能够活下去才有鬼了!而且还是古埃及!她懂古埃及语吗?不懂!
怎么办?装哑巴吗??
有没有个熟人带带她?有没有新手保护期?……
白瑾的沉默震耳欲聋,干脆缩在水里不出来了。
是妮菲斯·哈托尔·孟图霍特普发现了她这位“不小心落水”的外国女孩。
心地善良的妮菲斯将她从尼罗河拯救了出来。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极为尴尬,因为两人语言不通。
天啊,凯米·拉希德·贾迈勒没教过她古埃及语啊,她跟他聊天的时候都是用阿拉伯语,或者英语、法语……
而且由于各种历史原因,凯米很少说古埃及语了。
妮菲斯将她带回了她住的宫殿侧室,翻了一件又一件亚麻长裙在她身上比划。
也是妮菲斯一点一点地教会了她古埃及语。
当白瑾学会用古埃及语流畅地与她聊天时,她对自己的教学成果满意极了。
妮菲斯:果然教外国人学会“神的语言”并不难嘛~
正在学习写象形文字的白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