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天天往外跑,回来就是洗澡睡觉,和他们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
现在坐在这儿,左边马嘉祺,右边丁程鑫,和以前一样。
手机震了,林屿发的消息。
“下午有空了,去咖啡馆吗?”
知韫看着那条消息,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疑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
知韫“今天不去了,在家休息。”
发完,她把手机放下,往丁程鑫那边靠了靠。
知韫“今天吃什么?我做。”
丁程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丁程鑫“你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知韫瞪他一眼,站起来往厨房走。
知韫“等着。”
马嘉祺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嘴角翘了翘。
丁程鑫凑过来,压低声音。
丁程鑫“她怎么了?”
马嘉祺摇头,但眼睛里有一点光。
厨房里传来水声和锅碗碰撞的声音。
丁程鑫靠在沙发上,听着那些声音,忽然笑了。
丁程鑫“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马嘉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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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
林屿说带知韫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她没多想就跟着去了。
到了地方才发现是酒吧。
不算吵,灯光昏暗,卡座里三三两两坐着人,低音炮震得胸口发闷。
知韫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林屿笑着拉她进去,说没事,就是喝点东西聊聊天。
他们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
林屿点了两杯酒,名字很好听,叫“落日余晖”。
端上来的时候是橙红色的,确实像落日。
知韫尝了一口,甜甜的,果味很重,几乎喝不出酒味。
挺好喝的,她又喝了几口。
林屿跟她聊天,说他家里的事,说他爸做生意,他妈是老师,说他们从小对他就很严格,每一步都得按他们规划的来。
他说他想学艺术,家里不让,说没前途。
后来折中选了现在的专业,不讨厌,但也不喜欢。
知韫听着,偶尔应几句。
她很少听林屿说这些,他平时总是笑着的,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好像从来不会有烦恼。
现在他靠在沙发里,灯光照在他脸上,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酒又点了一轮。
这次的颜色更深,味道也更浓。
知韫喝得慢,但不知不觉也喝了大半杯
头开始有点晕,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像隔了一层雾。
林屿在说什么,她听见了,又没听见,只知道他一直看着她,眼睛里有光,暖暖的那种。
她觉得自己可能喝多了,但又觉得这种感觉挺好的,飘飘的,什么都不用想。
手机震了好几次,她没看。
后来震得更密了,低频的嗡嗡声在桌上打转。
林屿把手机翻过来扣住,推到她够不着的地方,笑着说他有点醉了,能不能靠她一会儿。
知韫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靠过来了,发丝蹭着她的脖子,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脑子更晕了,分不清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那种味道裹着她,有点闷,呼吸都变慢了。
她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林屿的手搭在她手腕上,轻轻的,不重,但像烙铁一样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