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三天

期末考试周，学校里的气氛比平时紧了几分。走廊上安安静静，每个教室都关着门，里面偶尔传来翻卷子的沙沙声。

第一天。上午第一场，语文。艾雪监考。

艾雪抱着试卷走进考场，扫了一眼台下。学生们坐得端端正正，笔和草稿纸摆得整整齐齐。她清了清嗓子。

艾雪（温和地）考试时间两小时。中间不休息。有问题的举手。

（温和地）考试时间两小时。中间不休息。有问题的举手。

学生A（小声）老师，我笔没水了。

艾雪（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一支备用笔递过去）先用这支。别慌。

学生A接了笔，低头刷刷刷开始写。艾雪回到讲台坐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过了一会儿，后排有个女生趴在桌上，像是睡着了。艾雪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桌角。

艾雪（压低声音）不舒服？

学生B（猛地抬头）没有没有！我就是……闭目养神……

艾雪（忍住笑）写完了？检查一遍。还有四十分钟。

女生赶紧坐直，重新拿起笔。

第一天。下午第一场，数学。丁凯乐监考。

丁凯乐靠着讲台，手里端着保温杯，目光像雷达一样扫来扫去。他的考场在四楼，窗户开着，风把窗帘吹得时不时鼓一下。

台下气氛紧张。数学是很多学生的弱项，不少人咬着笔杆，对着题目发呆。丁凯乐走下讲台，缓步在过道里穿梭。

走到中间时，他停在一个男生旁边。男生的草稿纸画满了火柴人，跟题目毫无关系。丁凯乐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男生紧张的表情。

丁凯乐（乐乐）（压低声音，有点无奈）先把题做完。火柴人画得不错，但考试不考。

男生脸一红，赶紧翻回题目页。

丁凯乐继续往前走，心里念叨：估计这科悬了。

第二天。上午第二场，英语。杨阳监考。

杨阳的考场在二楼，教室比较大，考生三十人。英语听力部分刚结束，教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杨阳在过道里走动，步伐不快不慢，偶尔低头看看学生的答题进度。路过一个女生时，他发现对方耳朵里塞着一粒极小极小的耳机——若不是角度凑巧，根本看不见。

杨阳站在她旁边，停了三秒。女生察觉到，抬头看他，表情慌张。

杨阳（声音不大不小，但整个考场都能听见）耳朵里戴的是什么？

学生C（脸白了）没……没什么……

杨阳（伸手示意）自己取出来。考试规则写得清楚，电子设备不准带进考场。

女生抖着手把耳机掏出来，放在桌角。杨阳收走，写了个记录条。

杨阳（转身前，语气放缓）下次注意。

第二天。下午第一场，物理。艾克监考。

艾克的考场在三楼，靠走廊尽头。他站在讲台后面，身形笔直，面无表情。台下学生压力倍增——毕竟谁都不想被物理老师抓个正着。

考试进行到一半，靠窗的一个男生开始频繁摸口袋，每一次都低着头往课桌底下看。

艾克不动声色地从讲台走下来，站到他旁边，一言不发。

男生僵住了，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放在桌面，脑门上冒出一层细汗。艾克没说话，只是静静站了两分钟，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走到后排，一个女生悄悄地用手指碰了碰前面人的胳膊。艾克正好回头，目光和她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女生吓一跳，缩回手，低头假装写卷子。艾克没出声，继续往前走。

第二天下午。第三天上午，又是新的科目。四个人交替轮班，基本都有监考任务，但谁也没碰上谁。

第三天下午，考试结束。收完卷子，四个人终于在教学楼门口碰了头。

杨阳（伸懒腰）总算完了。监考三天，比我上三天课还累。

丁凯乐（乐乐）（揉肩膀）我那个考场空调坏了，三十多度，热得学生满头汗。

艾雪（笑）我那个考场窗户关不上，风把窗帘吹得像旗子。

艾克（淡淡地）我抓到一个学生带小抄。

杨阳（挑眉）你怎么处理的？

艾克（平静地）过去站在他旁边。他就没敢掏。考完试给了我，但是是历史的纸条

丁凯乐（乐乐）（竖起大拇指）一个字不提，比说一百句都管用。不过搞笑

四人边走边聊，校园里恢复了喧闹。背着书包的学生从教室里涌出来，校门口喧喧嚷嚷，像是憋了三天终于放出笼子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