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顽童的心里话（第二章）

沉默了一会儿，多面体又坐回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多面体（看着老顽童）爷爷，您说艾克艾雪跟地球有特殊缘分——那他们以后会一直留在地球吗？

老顽童爷爷（也在摇椅上坐下，想了想）这个嘛……看他们自己。快乐星球永远是他们的家，地球也是。两边跑，不也挺好？

冰柠檬（点头）他们现在就是这样。上课的时候在地球，放假了回来看看。

老顽童爷爷（笑着）对。这样最好。有牵挂，才有归属。

多面体（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爷爷，您知道吗？艾克现在变化特别大。以前在快乐星球，他整天板着脸，除了实验数据什么都不在乎。现在呢？会给艾雪梳头、煮粥、买草莓牛奶——我们看着都羡慕。

老顽童爷爷（哈哈大笑）那是遇到了对的人。艾克这孩子，面冷心热。他小时候对艾雪也是这样——嘴上嫌她烦，手上帮她做这做那。

冰柠檬（回忆）我记得有一次，艾雪感冒发烧，艾克半夜爬起来熬药。我们第二天才知道，他一个人熬了三次，怕火候不对。

多面体（笑）结果艾雪喝了一口就吐了，说太苦。

老顽童爷爷（摇头）那孩子，嘴刁得很。艾克后来还专门研究怎么把药熬得不那么苦，加了一点点蜂蜜，又怕太甜影响药效。

冰柠檬（感慨）从小到大，他对艾雪的事，从来都是这么上心。

老顽童爷爷（靠在摇椅上，望着天花板）所以我才说，他们是天生的缘分。不是谁安排的，是他们自己走出来的。

多面体（犹豫了一下）爷爷，您说……我们和地球的缘分呢？

老顽童爷爷（转头看他，笑了）你？你跟乐乐那小子，从小就黏糊。他十岁就来快乐星球，一个月一次，从不间断。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多面体（脸红）我是说正经的。

老顽童爷爷（坐直身体，认真道）你们也有你们的路。快乐星球是你们的家，地球是你们的朋友圈。两头都重要。

冰柠檬（拉住多面体的手）爷爷说得对。不用想太多，过好每一天就行。

老顽童爷爷（看着他们俩，眼里满是慈爱）你们两个，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多面体，你小时候爱钻牛角尖，一个问题想不通就不睡觉。冰柠檬，你小时候爱哭，实验失败了哭，机器人坏了也哭。

冰柠檬（不好意思）爷爷，您别揭老底。

老顽童爷爷（笑着）现在好了，一个稳重了，一个不爱哭了。在一起，互相补着，挺好。

窗外的星星越来越亮。控制中心里暖黄的灯光照在三个人身上，像是给他们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老顽童爷爷（打了个哈欠）好了，不早了。你们也去休息吧。明天还要监测地球那边的情况。

多面体（站起来）爷爷，您也早点睡。

老顽童爷爷（慢慢站起来，拿起茶杯）嗯。老了，不能熬夜了。

冰柠檬（扶着他）我送您回房间。

老顽童爷爷（拍拍她的手）不用。我自己走。你们小两口说说话。

老顽童慢慢走出控制中心，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拉得很长。多面体和冰柠檬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处。

冰柠檬（轻声）爷爷今天好像特别感慨。

多面体（点头）可能是看到艾克艾雪在地球过得那么好，放心了。

冰柠檬（靠在他肩上）嗯。他放心了，我们也放心了。

多面体（揽着她）走吧。去观测台看会儿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