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闯情关之期末前两周（第二章）

周二早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办公室，四个人各占一张桌子，埋头改作业。气氛安静又祥和，直到班长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班长（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不……不好了……物理实验室……

艾克（放下笔，皱眉）实验室怎么了？

班长（咽了口唾沫）漏水了！天花板往下淌水！

艾克站起来就往外走。杨阳、丁凯乐、艾雪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四个学生——班长、副班长、两个生活委员，在后面小跑着追。

一群人浩浩荡荡冲向物理实验室，走廊上的学生纷纷让路，以为是火灾演习。推开门一看——果然，天花板上一大片水渍，正往下滴答滴答，地上的仪器箱子已经湿了半边。水龙头哗哗开着，水池里泡着一件皱巴巴的白大褂，水漫出来流了一地。

艾克（走到水池边，关掉水龙头，拎起那件湿透的白大褂）这是谁的衣服？

副班长（探头看了一眼，脸瞬间白了）是我的……昨天做完实验忘拿了……

杨阳（憋着笑）洗衣服也不关水龙头？你这是给实验室做大扫除呢？

副班长（脸涨得通红）我、我记得我关了……

丁凯乐（乐乐）（指着水龙头）那这是谁开的？

众人面面相觑。生活委员A突然一拍大腿，指着头顶的天花板——水还在往下滴，但仔细看，并不是从水池漫出来的。天花板的裂缝里，正汩汩往外渗水，把旁边墙皮泡得起了一层泡。

艾克（抬头看了看）这不是水池的问题。楼上的水管漏了。

杨阳（愣住）楼上是什么地方？

艾雪（想了想）生物实验室。杨阳，你昨天是不是也做实验了？

杨阳（脸色一变，拔腿就往外跑）完了完了完了！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冲上楼梯，往生物实验室跑。推开门一看——水槽里泡着好几条鱼的尸体，水龙头倒是关着，但地上有一大滩水，沿着墙角往下渗。杨阳站在那儿，看着地上的水，再看看天花板上那个——不对，漏水的是天花板，但水是从楼下渗上来的？逻辑不对。

杨阳（挠头）到底哪里漏水？

艾雪（指着角落里的水管）你那边水龙头没关紧。你看，还在滴水。

杨阳（蹲下去拧了拧，果然松了）我真服了……昨天走太急，忘拧死了。

丁凯乐（乐乐）（靠在门框上，叹气）你们物理组和生物组，一个忘关水龙头，一个忘拿白大褂，合着今天实验室集体闹水灾？

班长（小声嘀咕）还好没淹到电闸，不然全校停电。

话音未落，“啪”一声，灯灭了。

所有人陷入黑暗。

艾雪（在黑暗中）谁踩我脚了！

生活委员b（惨叫）谁推我！我撞墙上了！

艾克（冷静地）别动。我找手机。

一片混乱中，走廊上传来其他老师的声音——“怎么停电了？”“谁拉了电闸？”“后勤呢？打电话！”

五分钟后，电来了。众人面面相觑——副班长撞到了门框上，额头上鼓起一个包；生活委员B一屁股坐进了水盆里，裤子湿了半截；杨阳的手机掉进了鱼缸，正在一条死不瞑目的鲫鱼旁边泡着。

杨阳（捞起手机，甩了甩）完了，刚买的。

丁凯乐（乐乐）（幸灾乐祸）让你养鱼。鱼都死了，你手机下去给它们陪葬。

杨阳（欲哭无泪）那是实验材料！不是养的！

艾克（检查了一圈，得出结论）电闸跳了。估计是湿气太大，线路短路。

后勤师傅扛着梯子赶来，骂骂咧咧地修了半天，总算把电闸推上去了。临走时丢下一句话：“下次做实验关好门窗水龙头，别再泡了！”

杨阳和副班长同时低下头，像两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中午食堂，四个人坐在老位置，各怀心事。杨阳的手机用吹风机吹了一上午，屏幕还在闪雪花。

杨阳（戳着屏幕）估计报废了。

丁凯乐（乐乐）（咬了一口排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正好换一部。

艾雪（忍着笑）你今天看到杨阳从鱼缸里捞手机那个表情了吗？整个人都傻了。

艾克（淡淡地）他的表情比鱼还僵硬。

杨阳（瞪眼）你们有没有同情心？！

班长端着餐盘走过来，在旁边坐下。

班长（小声地）老师们，今天的事……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副班长也跟过来，额头上贴着创可贴，模样滑稽。

副班长（点头）对。这是咱们办公室的秘密。

两位生活委员也凑过来，四个人坐成一排，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誓。

艾雪（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你们四个，今天没少添乱吧？

生活委员a（挠头）我……我就是想帮忙来着……

生活委员b（裤子还是湿的，委屈地）我是被推倒的……

艾克（看了他们一眼）行了。都回去午休。

四个学生如释重负，端着餐盘跑了。杨阳还在戳手机，艾克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艾克（语气平淡）先拿去用。里面有我的电话卡，你换上自己的就行。

杨阳（愣住）那你用啥？

艾克（指了指自己的手环）我们的手环有通讯功能。

艾雪（眨眨眼）我们的手环可以微信，电话。

丁凯乐（乐乐）（捂脸）你们秀恩爱能不能换个时间？

杨阳（接过手机，感动）艾克，你这个兄弟，我没白交。

艾克（喝了一口汤，不看他）别把手机掉火锅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