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卷子的那些事

期末临近，办公室里四个老师凑在一起，各抱一摞资料，准备出卷子。

杨阳（瘫在椅子上）哎，又到出卷子的时候了，头大。

丁凯乐（乐乐）（翻着课本）年年头大，年年出。你还没习惯？

杨阳（坐直）我出的生物卷子，今年想加点趣味题，不能光背知识点。

艾雪（从历史教案里抬头）趣味题？比如？

杨阳（比划）比如“如果你是一只草履虫，你会怎么躲避天敌？”——开放题，答得合理就给分。

丁凯乐（乐乐）（笑出声）草履虫？那学生得写成科幻小说。

杨阳（得意）这不比死记硬背强？

艾克（在物理卷子上画电路图，头也不抬）你那个题，学生写“草履虫学会了隐身术”，你给不给分？

杨阳（噎住）……那我得加个前提，“基于生物学原理”。

四人笑成一团。

艾雪（转着笔）我们历史卷子倒是有道好题——给一段民国时期的报纸，让学生分析当时的社会变化。材料题，有点意思。

丁凯乐（乐乐）（点头）材料题好，比纯背诵强。我数学卷子今年也加应用题，算房贷、算折扣，贴近生活。

艾雪（眨眨眼）那你得把数字算准了，别到时候学生算出房贷比工资还高。

丁凯乐（乐乐）（摆手）那就更贴近现实了嘛！

杨阳（凑过来看艾克的物理卷子）你出的啥？给我瞧瞧。

艾克（递过去）最后一道大题，关于电路的。

杨阳（看了一会儿，皱眉）这……是不是有点难？

艾克（淡定）难点好，拉差距。太简单了，学霸没成就感。

艾雪（探过头）让我看看——“如图所示的电路中，电源电动势为ε，内阻为r……”（读不下去了）算了，我看不懂。

艾克（笑了）你看得懂才怪。

艾雪（瞪他）你这是在歧视历史老师？

艾克（连忙摇头）不敢不敢。历史老师负责改历史卷子就行。

杨阳（打岔）对了，今年咱们四个班交叉监考不？

丁凯乐（乐乐）（点头）教务处说了，交叉。

杨阳（笑）那咱们互相监督，可别让学生传纸条。

丁凯乐（乐乐）（拍拍胸脯）放心，我监考的时候，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艾雪（笑）你上次监考不是睡着了吗？

丁凯乐（乐乐）（脸红）那是……那是闭目养神！我耳朵好使着呢！

艾克（悠悠地）闭目养神能听见传纸条的声音？

丁凯乐（乐乐）（语塞）……你们这是集体欺负人。

四人又笑成一团。

艾雪（伸了个懒腰）卷子出完了，接下来就是印卷子、分卷子、监考、改卷子……想想就累。

艾克（给她递了杯水）我帮你改历史卷子。

艾雪（接过水，笑了）你改历史卷子？学生不得全军覆没？

艾克（认真）客观题我能改。主观题……我来念答案，你来打勾。

杨阳（酸溜溜地）哟哟哟，秀恩爱秀到办公室来了。

丁凯乐（乐乐）（配合地捂住眼睛）没眼看没眼看。

艾雪（脸红，把水杯塞回艾克手里）你帮杨阳他们改生物去。

杨阳（摆手）别别别，物理老师改生物，我怕学生得零分。

艾克（挑眉）你这是在质疑我的生物水平？

杨阳（连忙摇头）不敢不敢。您的生物水平……仅限于知道草履虫不是植物。

艾克（嘴角抽了抽）草履虫本来就是动物。

杨阳（得意）看，我就说你知道吧！

四人笑到肚子疼。

窗外夕阳正好，办公室里闹哄哄的。卷子还没印，光聊天就聊了一下午。但这样的时光，大概比卷子本身更让人记住吧。

毕竟——出卷子的日子，也是他们四个人挤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