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惊喜

【两周后。周五清晨。情侣宿舍，床上。】

【艾雪先醒来。她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睡的艾克，轻手轻脚地下床，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礼盒——藏蓝色的中山装，她花了两周缝好的，每一针每一线都仔细得不行。】

【她把礼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回到床上，窝进艾克怀里。】

艾雪（小声地，带着笑意）“艾克哥哥，生日快乐。”

【艾克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床头柜上的礼盒，愣了一下。然后他也笑了，伸手从枕头底下拿出另一个礼盒——宝蓝色的旗袍，面料上绣着淡淡的梅花，是他熬夜做的，手指被针扎了好几次。】

艾克（声音沙哑地，温柔地）“生日快乐。小雪团子。”

【艾雪看到那个礼盒，愣住了。】

艾雪（难以置信地）“你……你也做了？”

艾克（看着她，也愣住了，“你也是？”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艾雪（边笑边捶他，“我们居然……想一块去了！”

艾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温柔地，“心有灵犀。”

【两人交换礼物，各自打开。艾雪展开那件中山装，藏蓝色的，立领挺括，扣子是铜色的，四个口袋方正对称。她轻轻摸着针脚——每一处都平整细致，是他一针一针缝的。】

艾雪（眼眶有点湿，“你什么时候学的？”

艾克（帮她擦擦眼角，笑了，“看视频学的。扎了好几次手。”

【艾雪又把旗袍从盒子里拿出来。宝蓝色的绸缎上绣着浅色的梅花，领口和袖口滚着细细的银边，精致得不像手工做的。】

艾克（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试试？”

艾雪（点点头，抱着旗袍去卧室换上。）

【几分钟后，卧室门打开。艾雪走出来，宝蓝色的旗袍裹着她纤细的身材，梅花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衣角——这是她第一次穿旗袍。】

艾雪（小声地，忐忑地）“好看吗？”

【艾克正站在镜子前，已经换上了那件藏蓝色的中山装。他转过身，看到她的瞬间，愣住了。】

艾克（愣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嗓子发干）“好看。特别好看。”

艾雪（看着他穿着中山装的样子，也愣住了——深蓝色把他衬得格外挺拔，立领显得下颌线更分明了，整个人精神又帅气。）

艾雪（脸红红的，小声说，“你也是。特别帅。”

【两人就这样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穿着情侣装——不对，是中山装配旗袍的对方，都笑了。】

艾克（牵起她的手，轻声说，“今天穿这身去上课？”

艾雪（点头，眼睛亮亮的，“好。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未婚夫多帅。”

艾克（笑了，低头亲亲她的额头，“也让所有人看看，我未婚妻多美。”

【两人手牵手走出宿舍。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藏蓝色和宝蓝色相映成趣，像是从民国老照片里走出来的一对璧人。】

【校园里，学生们看到他们，都惊呆了。】

学生A（小声地，眼睛发光，“天啊！艾克老师穿中山装！帅炸了！”

学生B（也小声地，捂嘴笑，“艾雪老师穿旗袍！好美！好配！”

学生C（举起手机偷偷拍照，“这哪是上课啊，这是走红毯吧！”

【艾克和艾雪面不改色地走过，心里都甜丝丝的。】

【走到分岔路口，艾雪要去历史楼，艾克要去物理楼。两人正要分开——】

【两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走来。是沈老师和白老师，他们今天又来了，一人捧着一束花，一人提着一盒点心。】

沈老师（看到艾克，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但又看到艾雪也在，脚步顿了顿。）

白老师（也走过来，看到两人今天的装扮，愣了一下，然后挤出笑容，“哎呀，艾克老师穿中山装真帅！艾雪老师穿旗袍也好看！”

【她这话倒是真心的，虽然人不怎么样，但眼光还是有的。】

沈老师（也跟着附和，眼睛却一直往艾雪身上瞟，“对对对！这衣服真好看！”

艾克（看了他一眼，平静地，但嘴角微微上扬，“谢谢夸奖。这是我未婚妻亲手设计、亲手做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他转头看着艾雪，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艾雪（也笑了，挽住他的胳膊，对白老师说，“艾克身上的中山装，是我设计的。我身上的旗袍，是艾克他亲手做的。多谢您对我未婚夫手艺的赞赏。”

【沈老师的笑容僵在脸上。白老师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们本来想借着夸衣服套近乎，结果人家一句话就把话题转到“未婚妻/未婚夫”上了——意思是：衣服好看，是因为做衣服的人爱我。你们夸衣服，就是夸我们的感情。跟你们没关系。】

沈老师（尴尬地，支支吾吾地）“哦、哦……那、那真是……”

白老师（也尴尬地，后退一步，“那个……我们还有事……”

【两人转身就走，脚步仓皇，手里的花和点心都没送出去。】

【艾克和艾雪看着他们的背影，相视而笑。】

艾雪（靠在他肩上，小声说，“今天这身衣服，值了。”

艾克（揽着她，也笑了，“嗯。比任何武器都好使。”

【上课铃响了。两人分别往各自的教学楼走去。艾雪穿着宝蓝色旗袍，步伐轻快，裙摆轻轻摆动。艾克穿着藏蓝色中山装，挺拔如松，每一步都坚定有力。】

学生A（感慨地，“这就是爱情吧……”

学生B（点头，“嗯。连衣服都在秀恩爱。”

【教室里，艾雪站在讲台上，穿着旗袍讲“辛亥革命后的服饰变革”。学生们听得格外认真——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因为老师穿得太好看了。】

【物理教室里，艾克穿着中山装讲“力学”。学生们也听得格外认真——不是因为物理，而是因为老师帅得不像话。】

【中午。教师食堂。两人坐在一起吃饭，旁边是杨阳和丁凯乐。】

杨阳（看着两人的新衣服，啧啧称赞，“你们今天这是……情侣装升级版？”

丁凯乐（乐乐）（也笑着，“中山装配旗袍，绝配！”

艾雪（笑了，给艾克夹了一筷子菜，“他做的。”

艾克（也笑了，给她盛了一碗汤，“她做的。”

【杨阳和丁凯乐对视一眼，同时捂脸。】

杨阳（假装受不了地，“又来了又来了！能不能让我们好好吃饭？”

丁凯乐（乐乐）（也笑着，“就是！今天是你们生日，我们还想送祝福呢，结果被狗粮喂饱了！”

【几人笑成一团。】

【傍晚。校门口。夕阳西下。】

【艾克和艾雪手牵手走出来。小黄冲过来，围着他们转圈，看到他们的新衣服，好奇地闻了闻，然后尾巴摇得更欢了——像是在说，“新衣服真好看！”】

【远处，沈老师和白老师灰溜溜地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艾雪（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今天他们走得特别快。”

艾克（也笑了，“嗯。可能怕再被秀一脸。”

【回到情侣宿舍，圆圆和团团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它们脚上的铃铛轻轻作响，像是在说“生日快乐”。】

艾雪（抱起圆圆，亲了亲它的脑袋，笑着，“今天我们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艾克（也抱起团团，看着艾雪，温柔地，“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