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无痕,原名墓痕,出生在一个暴力家庭中,原本母亲父亲很恩爱,但在结完婚后,父亲的本性暴露了,结婚后的每一天,都在殴打母亲,父亲原本是有职业,但前不久,就被炒了鱿鱼,母亲则是舞蹈老师,很好的前途,但被父亲毁了,父亲仗着母亲没有可以依靠的人,要求母亲辞掉工作,母亲不敢反抗父亲,便把工作辞掉了,在辞掉工作的几个月后母亲便生下了我,母亲并没有讨厌我,反而对我很好,但父亲并没有因为母亲为他生下孩子,而珍惜母亲,反而变本加厉,有时候连我都一块打,母亲每次用她瘦弱的身躯挡住我,在那时的我眼里,母亲简直就像英雄一样。
在我4岁那年,母亲终究还是忍不了父亲的殴打,在父亲出门的时候逃离了家,母亲临走前对我说:“小痕,妈妈总有一天会把你接走的。”当时我不解的看着母亲,母亲明明是笑着的,眼睛透入出来的却是悲伤,在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母亲便走了,母亲说的这句话变成了我活下去的动力 ,但父亲得知母亲走了的消息,在家发了很大的火,父亲一边打我一边骂我,因为没有母亲的保护,身体传来的疼痛是往日的十倍,过了一会儿,父亲似乎是打累了,在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我拖着我那残破的身体,回到了卧室,说是卧室不如说是杂物间,我躺在床上,不懂今天到底是因为什么,4岁的孩子到底还是什么都不懂 ,我便渐渐睡去了,我以为我会死在这张床上,我以为我再也等不到母亲会来接我,但当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的身上时,我看到了两个高大的人影,他们穿的衣服不像现代的,更像是中世纪的衣服,其中一个女生走了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治愈的声音,女生走到我面前开门见山的说:“往后我就是你的母亲,我旁边这位男人则是你的父亲,我叫梦,你可以叫我梦母,如果不愿意叫也没关系,我们走吧。”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一黑,来到了一个非常豪华的房间里,那是我只有在电视上看到的,曾经以为可望不可即的,现在却真真实实的在我眼前,突然有双手拉住了我,那是一个可爱的女生,她的眼睛是棺材上还有十字架,我往后面一看,看到把我带到这里的两位人,梦母看到我过来就说:“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一直冷漠着看我的男生开口了,他说:“我是你的第2个父亲,我叫寒,叫我寒父吧,在这里你不用害怕,你的父亲是不会找到你的。”说完的便原地消失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这时一位身穿黄色为底色的华丽裙子的女生,一边走一边说:“哎呀哎呀,这孩子长相真秀气,来吧,我把我的风法术给你一半,如果你没办法继承这个,那只能换一个法术了。”我不解着看着她,她见我看着她,向我伸过来一只手,手上冒着绿色的气体,虽有疑虑,我还是伸手接触,这感觉如同风轻拂入我身体 ,就这样我获得了风术。
在这里的日子是宁静又美好的 ,在我六岁那年,父母从外面带回来一个7岁的孩子 ,那个孩子的瞳孔是蜘蛛网形的 ,好酷,整个人看起来也非常清冷 ,父母看人都到齐了,寒父便介绍道:“这个女孩子叫无羽,家中排行老二。”说完便走到无因面前说:“她是老大,名为无因。”最后走到我面前说:“无痕,老三。”寒父看介绍完了之后便带着无羽出去了,等到半夜他们才回来,无羽回来后,周遭的气息猛然不一样了,后来才知道她当时刚获得毒术。
21岁那年 ,寒父梦母让我和因羽去对抗同样有魔法的高中生,当我看到她们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一人神似我母亲,我刚想问她的名字,她却掏出一张照片,仔细的看看我又看看照片 ,我很好奇那张照片到底是什么?便飞到她身后,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张照片我一辈子都不会忘,那是母亲和我的唯一一张合照,我和母亲一人一张,父亲知道后把我们打了一顿,我问她:“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了?”她似乎被我吓了一跳,语言还没有整理好,便说出来:“这个嗯,是母亲留给我们的遗物,你长得好像照片上的这位男生。”在我听到遗物二字的时候,眼泪落了下来,我本以为我不会再流泪了 ,虽然我很确信那一定是母亲和我的合照,但我还是问她:“母亲叫什么名字,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泫翡,我叫夜霜。”夜霜没有丝毫犹豫的,便说出来了,那是我母亲的名字 ,我强忍着泪水问夜霜:“母亲是怎么走的?”夜霜深吸一口气用深重的口吻说:“母亲是生下我时难产而亡。”我不敢相信,明明承诺会把我接走的母亲,就这样走了,这会是谁的错呢,我找不到根本的原因,或许根本就没有原因,对面突然传出无羽的冷漠声音“无痕,你还好吗?”无因叼着个棒棒糖慢悠悠的飞过来含糊不清的说:“小痕子你没事吧。”我不知道现在还能干些什么,那我为什么还活着呢,是为了让母亲接我回家,可母亲过世了,唯一让我活下去的动力瞬间崩塌,对了,我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母亲的坟墓在哪里,我猛的一抬头,把在场的各位都吓了一跳 ,我问夜霜:“我母亲的坟墓在哪里?”夜霜思考了一会儿说:“木材田街口左拐,坟墓公园那里。”我听了她的话便飞走了,那场战斗终还是没打,这是无因后来告诉我的。
第2天的下午,我去到了夜霜所说的坟墓公园,母亲的坟墓很好找到,我坐在母亲坟墓面前,就好似对面真的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冰冷且没有温度的墓碑,突然有人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她开口了,她说:“小痕,妈妈没有履行和我们之间的承诺,妈妈永远对不起你。”在我还没有机会回头看母亲一眼,一阵风,吹了过来,吹散了母亲,也吹散了我对母亲仅存的一点依赖,我把母亲送给我的手链和照片放在了上面。
“母亲希望你下辈子喜乐安康”
“祝母亲永远永远不会再经历这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