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机不对,他不能再给镇西侯府惹麻烦了。
百里成风让温壶酒把百里东君带走了,然后自己跟他们斡旋。
他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古尘,现在古尘已死,他们自然就分散离开了。
阮清欢醒来的时候,发现身旁并没有百里东君的影子,觉得不对劲的她立马找府里的下人询问了一下情况。
紧接着就去了百里东君的院子里面,一进门,就看到了禁闭的房门和站在外面充当木头人的温壶酒。
“舅舅,东君他还是不愿意出来吗?”
温壶酒看了一眼禁闭的房门,点了点头。
“从回来之后就这样了,把自己缩在房间里面,不说话,也不吃东西。
这不,今天早上送来的饭菜还在这里放着呢。”
温壶酒一边说,一边指着身旁的食盒,里面的饭菜已经凉透了。
“舅舅,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着。”
阮清欢知道,他们昨天为了处理事情,已经一个晚上没有闭眼了。
“没事儿的,你舅舅我身强体壮的,这点小事儿还是可以抗住的。
倒是你,昨天奔波了一天,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温壶酒再怎么说也比着阮清欢的精力要好,而且他不守着也不放心。
“舅舅,你还是听我的回去休息吧,东君这里我来劝劝,要不然一天一夜不睡觉不吃东西可不行。”
温壶酒觉得阮清欢的话也有道理,百里东君不搭理他,但是却没有睡也不搭理阮清欢。
说不定阮清欢开口,还真的可以。
“那行,我在外面守着,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阮清欢点了点头,随后抬脚走到了百里东君的门前。
“东君,是我啊,我是阮阮。”
阮清欢在门口喊了几句,但是里面迟迟没有动静。
就在两人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了。
现在的百里东君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他整个人身上都充满了一种挫败感。
“阮阮,你怎么来了,对不起啊,阮阮,我今天可能没有办法带你出去玩了。你要是想要出去玩的话,可以让..........”
百里东君的话还没说完,阮清欢就抱住了他。
“东君,我今天不出去玩,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经历了那些事情。”
阮清欢的话音刚落,她觉得自己的肩膀上面传来了一片的湿润。
百里东君早已经抱着阮清欢哭的泣不成声,阮清欢听着他的哭声,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安慰。
温壶酒见状,也是急忙离开,把空间交给了他们两个。
百里东君压抑了太久太久,所以就连哭声听起来都那么的让人心疼。
“好了,我在这里呢,想要哭的话就哭出来吧,这样心里会好受一些。”
最后百里东君起身离开的时候,阮清欢的肩膀已经湿透了。
“对不起阮阮,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你现在赶紧去换了吧,湿着不舒服。”
百里东君这样让阮清欢更加怜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