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

水上桨板的地点是洱海边的一个小码头，水面开阔而平静，远处的苍山倒映在水里，像一幅水墨画。阳光洒在洱海的水面上，碎成了一片金色的光斑，波光粼粼，像是有人在湖面上撒了一把碎金。

“今天的项目是水上桨板，”教练站在码头边讲解，“大家要穿上救生衣，桨板是充气的，稳定性还可以，但是新手可能会比较容易掉进水里。”

石凯掉进水里怎么办？

“没关系，水不深，而且我们全程有救生员在旁边的船上跟着。”

黄子弘凡那掉进去是不是就不能上来了？

教练看了他一眼：“能上来，人没那么容易沉。”

黄子弘凡松了口气

黄子弘凡那就好。

五个人穿上救生衣，各自领了一块桨板。文韬第一个下水，稳稳地站在板子上，划了两下，姿势标准得像专业运动员。

何运晨韬韬你以前练过？

文韬没有，可能跟平衡感有关系，我在家练过瑜伽。”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无言以对——这就是学霸，什么都提前准备好了。

何运晨第二个下水，重心稍微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他划到文韬旁边，两个人并肩在水面上慢慢前进，看起来岁月静好。

然后黄子弘凡下水了。

他刚踩上桨板，板子就剧烈地晃了一下，他吓得蹲了下去，双手死死抓住板子边缘。

石凯黄子你站起来啊！

石凯在岸上喊。

黄子弘凡我在找感觉！不要催！

黄子蹲在板子上，表情严肃得像在做数学题。

他尝试着站起来，膝盖刚直了一半，板子又晃了一下，他又蹲了下去。

黄子弘凡我觉得这个板子跟我的身体不兼容。

黄子弘凡认真地说。

何运晨什么叫不兼容？

何运晨划回来了，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黄子弘凡就是我的频率跟板子的频率不一样，它在抖的时候我在起，我在起的时候它在抖，所以永远对不上。

文韬你这个解释非常科学，虽然什么都解决不了。

弹幕：

「黄子蹲在桨板上的样子像一只慌张的小鸡」

「‘我的频率跟板子的频率不兼容’——黄子你每次都能发明新词」

「韬韬那个点评哈哈哈哈‘虽然什么都解决不了’」

「文韬已经是弹幕嘴替了」

许清禾最后一个下水，她在岸上观察了一会儿，决定先跪在板子上划，等稳了再试着站起来。

她跪在桨板上，用桨一左一右地划着水，桨板在水面上缓慢而平稳地前进，阳光照在她身上，救生衣的橙色在蓝色的水面上格外鲜艳。

何运晨划到她旁边，放慢了速度。

何运晨你要不要试着站起来？

许清禾我怕掉下去。

何运晨不会的，我在旁边。

许清禾抬头看了他一眼，他那张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的脸上带着一种笃定的表情——不是在安慰她，是真的觉得她可以。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把脚踩到板子中间，膝盖绷直，手从桨板上松开，整个人缓缓地站了起来。

桨板晃了一下。

何运晨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何运晨稳了？

许清禾站直了身体，感受着脚下的板子逐渐稳定，然后笑了。

许清禾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