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声明:
作者第一次写MC的长段剧情向文章,若有问题可以提出。
文章部分场景与故事线参考韩国电影《南汉山城》。
故事线内,角色会夹杂rainimator以及《动画人生》
温馨提示,文章没有感情线,没有CP线,文章内容纯属虚构,请不要代入现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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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上,能否看到他们的尸体?”
国王背过身,灯火将他的背影映在墙面。他语气沉重,但平淡。
“得收尸埋葬,得有人负责吧。”
他转过身,火光将他的脸隔开,阴影中闪烁的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二臣。
“陛下,”老臣微微抬头,“这些事情我负责,以平复圣心。”
“平复……圣心?”国王的语气压制着怒意,“600多人,500多名战士死亡……”
“如果要向臣问罪,臣愿以死谢罪。”老臣深深一叩。
“但!”那双三角眼向后看去,看着同样跪拜的赛里斯。“在战中泼冷水,在敌军遇袭后不派兵,每有让我们打退敌军的人,更应该以死谢罪。”
“内容属实吗?”
“陛下,如果我们当时继续派部队下去,”赛里斯回话道,“我们会死更多的人。”
“拯救我方军兵,还讲什么时机吗?”老臣话音抬高,“还有军官索拉,没有组织好部队前进与后退,让我们的士兵血流成河!陛下,请明察!”
“他说的属实吗?”
“是的陛下,”一名军官回道,“我在城墙上,看的清清楚楚。”
“陛下,赛里斯已经在多次战斗中立了军功!”一直没说话的兰斯扑通一声跪下。
“如果现在杀掉赛里斯他们,军队的心会动摇的!”
“听说外交部长与索拉师出同门,关系密切!”老臣没有看兰斯那近乎破碎的神情,狠狠在地上磕一声响头,“恳求陛下,严整军务!杜绝此类事情发生!”
“无论如何辩解,也不能免责!”
灯火熄灭,大厅陷入一片昏暗。国王语气冰冷,压住所有议论。
“处赛里斯军杖30,将索拉斩首!撤销原军中要员,由沃德斯担任!”
“陛下,索拉只是履行职务!并非他的错!”
“陛下,不能……”
“这是御旨!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国王彻底咆哮,激荡在整个王宫。
………
大门被狂风踹开,一阵阵黄沙朝宿舍扑来。外面传来训练的喊叫,但很快便被风声吞没。
弗雷德拿起扫帚,刚准备把沙子扫出去,一个高大背影就出现在门口。影子将其完全盖住。
“弗雷德,一会儿去刑场,”户长对他说道,“大人们让我们去观斩。”
“什…什么?”扫帚掉在地上,弗雷德头伸直,一脸不可置信。“斩首?谁?”
为什么在这种时段搞以儆效尤?
但军令如山,他也只得听从,在训练结束后,跟着其他士兵走进刑场。
风很大,黄沙满天飞,但足矣看见被绑着的两个“犯人”。
在看清楚两个犯人是谁后,弗雷德不由得瞳孔紧缩,膛目结舌!
是赛里斯和索拉。
“梆!”“梆!”
廷杖拍在身上的声音穿透风声,刺在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廷杖沾满鲜血,地面已被染红!
赛里斯头发稀乱,沾染着黄沙,眼睛红肿,清涕顺鼻嘀淌,嘴角抽搐的滴落鲜血。她仍然屹立,却难掩狼狈。
寒光从她侧眼边闪过,她缓缓转头,看到早已被打的不承人样的索拉。看到闭上眼睛,不敢直视的兰斯。
一把刀架在她脖颈后,索拉颤抖着挤出一抹笑,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时刻。
尖啸声响起,鲜血喷涌在末地的土地上,不断蔓延到那些士兵,官员的脚边。
赛里斯也闭上眼睛,重重低下头。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中散开,弗雷德转过头,看着远处的城墙。
“这墙,恐怕难以抵挡住了。”
喃喃声在风沙中消散,没有人听见。
………
就在弗雷德回宿舍不久,刚躺回床上,门外就响起动静。
“弗雷德,沃德斯大人找你!”
那个老臣?弗雷德从床上坐起,迅速套上鞋向屋外走去。
沃德斯是个显得憨厚的老人,他手里握着一封信,脸上挂着笑意。
“你就是弗雷德?赛里斯和我说过你,一个勇猛的老兵。”
“不敢当,大人。”弗雷德连忙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这时候找到自己,绝没好事。
“现在末地需要一个勇敢且经验丰富的老兵,”沃德斯将信塞在弗雷德手上。“一会儿赛里斯会和你亲自谈谈。”
原来,在行刑后,沃德斯也私下向国王求情过,并将一封自己写好的缴文交给国王。
“你觉得可行吗?”
“里应外合,夹击敌人,这是最稳妥的方法!”沃德斯回道,“臣斗胆汇报,赛里斯所言是处于绝对的忠心与考量。”
“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国王喃喃道。
“陛下,昨天有个传教士进了城 ,”沃德斯缓缓说道,“他向我们报告了,桃花城的援军其实已经到达了附近。”
“已经到了吗?”国王眼里闪着光 。“那如何是缴文收到的信号?”
“桃花城的援军也有1万3千人,”沃德斯回道,“等准备好,到位了,就在北门后的山顶升起火。”
“所以,你决定派谁去?”
“我自有办法,不会太久的。”沃德斯抬起头,望向窗外的漫天黄沙,眼中闪过担忧。
“陛下,城里的粮草没有多少了。如果这半个月内不能赶走敌人,不能让援军前来,我们就再也坚持不了了。”
他的声音平缓,却不得不让国王重新思考。
看着国王低下头,他继续补充:“这个事情,只有您我和赛里斯知道,我怕节外生枝,就没有和其他人说。但我会找到合适的人,将缴文送出去。”
这段话,让国王下定决心,拿起官印。随着一锤落定,缴文被包装成书信,交到沃德斯手后,又递给弗雷德。
“我只是个普通人,怎么能参与这种大事儿呢?”
“现在生死存亡之际,哪里还有高低贵贱之分啊……”
说到这里,沃德斯将一包钱塞在他手里:“等战争结束后,拿这些补充家用吧。”
“我万万不能收下,”弗雷德连忙摇头,摆手推辞,“一定会有更合适的人。”
“弗雷德先生,赛里斯的目光没有错过,我也……”说到这里,沃德斯叹口气,语言也变得柔软,“我也没有其他渠道发现值得信任的人了。”
“哥!你千万不能去啊!”科恩的声音传来,语气夹杂着不满与愤怒。
“是你们把我们拉来当壮丁的!是你们把我们一次次推向战场的!是你们让我们一次次有不该有的希望的!”
“送出去,战争真的能结束吗?”弗雷德拦住了科恩,看向沃德斯。
“只要收到缴文,他们就必须得前来。”沃德斯点点头。“只有前后夹击,把敌人击退,城里的其他人才有活路。”
“什么活路?都死光了那还来的活路?”科恩推开弗雷德,“八年前那场战斗失败后,蛮子第一次杀进末地,把我们村屠杀一大半人!”
“别说了科恩,”
“我嫂子就是在那次劫掠后被蛮子杀了!你们派的军队呢?是他们自己离开的末地!你们那时候逃到哪儿去了?”
“别说了!”弗雷德怒斥一声,紧接着抬起头,一声长叹。
但最终,弗雷德还是接过信。
他眼中闪过脑海里的画面,8年前,与人类共同绞杀不死族,但兵败如山倒,他的同乡,大都死在了那场绞肉机中。
黑压过半边天的秃鹫与乌鸦,蠹虫与蜘蛛啃食他同乡的尸体。那一片恶臭中,一杆杆飘扬的敌军大纛向传送门使去。
等到他逃回家乡的时候,同乡的家人,也在不死族的劫掠中死去了。
“就当,是我偿还八年前那场战争的债吧。”
看到弗雷德同意,沃德斯松了口气:“在三天之后出发,我会派一名士兵辅助你。”
………
第二天一早,老臣亲自负责的超度仪式,在王宫门前展开。
随着音乐响起,歌声回荡,身着黑色服饰的国王与官员们闭上眼睛祈祷。
而在远处的山上,那原本架上滑膛加农炮的后平地上,建起一层黄罗盖伞,升起了镶黄纛旗。几名身着黄色甲胄的士兵站在两侧,在伞中,几位旗主也毕恭毕敬,一言不发。
所有不死族官兵以站立姿态,面向伞下的主人。
吉冠帽沿微微抬起,城中被尽收眼底的掌控。
他就是herobrine,不死族的可汗,也是镶黄旗的旗主。
“Tese ain bithele yabumbi?”(翻译:他们在干什么。)
女人低头,毕恭毕敬回道:“ender i wang bithe be giyangnafi, dalan niyalma be gosibumbi. ”(翻译:末地国王正在带领臣子,超度战死的人。)
看到herobrine没在说话,entity303走出来:“khan,Biyan abukanggai, biyan boonafi tase be honggomb!”(翻译:可汗,臣无能,臣用炮轰他们!)
在他看来,敌人既然仍然祭拜,那就仍有反抗之心。
没等herobrine回话,他转头向乌镇超哈营喊道:“boo teyere!”(翻译:大炮就绪!)
“boo beliyere!”(翻译:大炮准备!)
随着命令下达,炮兵们奔到炮前,黑火药被扔入炮孔,再塞入炮弹。木杵狠狠往里炮中推压。
“naka.”(翻译:停下。)
herobrine睁开眼睛,下达任务截止。
“naka!”(翻译:停下!)
看着周围人有些不解,herobrine慢条理斯,耐心回道:“ere erin de, guwa niyalma i jui farha be solofi, sain ningge aku.”(翻译:在此时,沾染别人的因果,非不祥瑞。)
“biyan, tesei yabun be damsaci ojoraku !”(翻译:臣只是,无法忍受他们的作为。)
“kesi, tase damu beye i erdemu be yabumbi.”(翻译:罢了,他们只是在做自己的分内之事。)
随着歌声停止,仪式也正式结束,兰斯等人刚从抬起头,就猛然发现,远处的山上,在紫颂树密林中,出现的黄罗盖旗。
国王看向远处,有些恍惚。
那旗帜,错不了的。
herobrine,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