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豫安闭上眼,一脸的心如死灰,果不其然听到某人轻笑一声:“bb闭上眼睛干嘛?想让我亲你啊?”
许豫安的感觉整个人都烧起来,一时间瞪着罪魁祸首不知道说什么。
路知秋靠近,在他耳边低声说:“做梦呢。”随即起身,“我可是很贵的好吧,哪能便宜你。”
许豫安:“……”
许少爷的后槽牙已经咬碎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许豫安当机立断掏出了兜里的五十块现金拍在路知秋手上:“够吗?不够在给你转。”
“嚯。”
……
如果爱是一把倾斜的大伞……
许豫安在心里默默想着,实际上路知秋的伞很大,根本不用斜,许豫安觉得要真要是把小伞,可能路知秋都不会理送他回家这样的话。
当然没亲他,五十块钱当送他回家了。
嗯,司机,还是个面瘫的司机。
许豫安起初还觉得自己有点亏,毕竟五十块钱打出租不好吗,但是当他看到学校门口的车一路堵了两个路口,步行的路都走不动的时候就默默放下了这个想法。
两个人都没说话,许豫安开始找话:“今天天气不好哈。”
“……”
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许豫安讪讪的摸了摸鼻尖。
就问还能有比这更尴尬的时候吗?!
良久,路知秋才嗯了一声,许豫安嘴比脑子快:“嗯什么嗯,反射弧有点长了吧大哥。”
路知秋换了只手拿伞:“你叫什么啊小矮子。”
“哪里矮了?我一米八。”
“确实,毕竟十公分的高跟鞋呢。”
许豫安低头看着自己的板鞋,抬腿踹了过去:“仔细看看,你爹我穿的板鞋。”
“没大没小的。”路知秋打掉他的脚,“那你帅气又迷人的同桌182,服吗?”
“不服!就多两厘米你炫耀啥?”
“不服?不服你也要把我校服裤洗了。”路知秋顿了顿,“还有,我说的净身高,我穿鞋185。”
“你那才是恨天高。”许豫安咬牙,“我为什么要给你洗校服裤,你自己没手吗?洗衣机需要我给你科普吗?”
路知秋嗤笑一声,把裤腿给他看:“谁弄的?”
当然是他!
“不想洗?不想洗也没事。”说吧路知秋抬脚踹了过去,“扯平了。”
两个人这么一闹,身上多多少少淋了些雨。
衣服贴在身上,路知秋这个样子是没法回家了的,许豫安便大发慈悲的收留了路知秋一晚。
衣服是许豫安拿的,基本都穿过,但是洗干净的。
至于内衣嘛……新的没有,真空的。
两个人轮流冲了热水澡,等许豫安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路知秋站在钢琴前面。
路知秋回头看他:“你还会弹钢琴?”
许豫安把毛巾扔在沙发上:“托我姐的福,会一点。”
许晴年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没坚持下来的兴趣班都便宜给许豫安,小小的许豫安对此到时挺高兴,也没反对。
“我给你弹一手?”许豫安翻开琴盖,装模作样的吹了口气,本意是把会吹走,但是奈何琴键上没有灰,干净的很。
弹的什么呢?
答:一闪一闪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