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航天学院·公告栏
（清晨的阳光洒在公告栏上，一张红色的海报格外醒目。学生们围得水泄不通，议论声此起彼伏）
同学A（激动）你们看到了吗！国家航天院要和咱们学院联合搞研究项目了！
同学B（踮脚）带队的老师是谁？让我看看……
同学C（尖叫）天啊！是司岚博士！国家航天院最年轻的博士！
同学D（眼睛发光）司岚？就是那个二十三岁就发了八篇SCI的司岚？
同学B（点头）对！就是他！听说他从小就是天才，十六岁就被特招进国家航天院了！
同学E（捂嘴）我的天……这种大神居然要来带我们？
（舒言站在人群外围，听到“司岚”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舒言（喃喃）司岚……是司岚？
（他挤进人群，盯着公告栏上的名字，眼睛越来越亮）
公告栏·舒言的激动
舒言（握紧拳头）司岚……真的是他！
同学F（看他）舒言，你这么激动干嘛？
舒言（眼睛发亮）你们不知道吗？司岚博士是我从小到大的偶像！他十六岁那篇关于量子航道的论文，我读了不下二十遍！就是那篇论文让我决定学航天的！
同学G（惊讶）哇，原来你是因为他才选航天学院的？
舒言（点头，声音都在发抖）我一直梦想能见他一面，现在……现在他居然要来带项目了！
（他掏出手机，想给陈思思发消息，但手指都在抖）
舒言（自言自语）我一定要争取到这个名额……一定要……
经管学院·教学楼前
（陈思思从教学楼走出来，看到公告栏前也围了一群人。她走过去，看到同样的海报）
陈思思（念出来）航天研究项目选拔……面向全校选拔四名学生参与……
同学H（兴奋）思思！你不是一直想跨专业选航天类的课吗？这是个好机会啊！
陈思思（眼睛一亮）四名学生……全校选拔……
（她看着海报上的要求——笔试加面试，综合排名前四者入选。嘴角微微勾起）
女生宿舍·306室·夜晚
（陈思思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几本航天基础教材。她随手翻了翻，就合上了）
王晓（从床上探出头）思思，你报名那个航天项目了？
陈思思（点头）嗯。
李萌（惊讶）你不是经管的吗？能报吗？
陈思思（笑）公告说了，全校选拔，不限专业。只要通过笔试和面试就行。
周婷（佩服）你好厉害啊，经管的课都忙不过来了，还要跨专业去卷航天。
陈思思（淡淡地）还好。
（孔雀从包里探出头，只有陈思思能看到）
孔雀（小声）主人，你真的要参加吗？那些航天知识你都没学过……
陈思思（小声）所以呢？
孔雀（着急）那你怎么通过笔试？那些题你都不会啊！
陈思思（看她一眼，嘴角微勾）不是有你吗？
孔雀（愣住）主人……你不会又要用——
陈思思（打断）孔雀，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舒言也会参加，我不想输给他。
孔雀（担忧）可是主人，你上次用魔法考试的事我还没说你呢。现在又要用——
陈思思（不耐烦）孔雀，你能不能别总唠叨？我自己有分寸。
孔雀（低下头）可是主人……
陈思思（背过身去）我要看书了，你回去吧。
（孔雀叹了口气，缩回包里。陈思思翻开书，但目光根本没落在字上）
图书馆·备考期间
（接下来的日子，舒言像疯了一样泡在图书馆里。他的桌上堆满了航天动力学、轨道力学、推进系统的教材，每一本都贴满了标签）
舒言（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继续翻书）这里……这里也要看……还有这里……
吴昊（走过来，惊讶）舒言，你昨晚又没回去？
舒言（头也不抬）嗯，看了一晚上。
吴昊（看着他的黑眼圈）你这样身体会垮的。不就一个项目选拔吗？
舒言（抬头，眼神认真）吴昊，你不懂。这个项目是司岚博士带队的。司岚！我做梦都想见他！
吴昊（愣住）你疯了吧？
舒言（笑）可能吧。但我一定要拿到这个名额。
图书馆·另一角
（陈思思也坐在图书馆里，面前摊着同样的教材。但她没有在看，而是盯着手机屏幕）
陈思思（内心独白）这些内容太多了……航天力学、轨道计算、推进系统……要是一个一个看，看到明年都看不完。
（她看了一眼坐在远处的舒言，他正埋头苦读，额头上都是汗）
陈思思（内心独白）舒言这么拼……他那么想得到这个机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有微弱的光芒在跳动）
陈思思（内心独白）可是我不需要那么辛苦。我有魔法。轻轻松松就能拿到名额，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孔雀又从包里探出头）
孔雀（小声）主人，你在想什么？
陈思思（收起光芒）没什么。
孔雀（看着远处的舒言）主人，舒言好努力啊……他每天都学到很晚。
陈思思（淡淡地）嗯。
孔雀（看她）主人，你真的不打算看书吗？选拔就剩三天了。
陈思思（皱眉）孔雀，我说了，我有分寸。
孔雀（低下头）我只是觉得……如果主人也能像舒言那样努力就好了。用自己的力量得到的东西，才是真正的——
陈思思（打断）够了！孔雀，你回去吧。我要安静。
（孔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缩回了包里。陈思思看着舒言的背影，心里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笔试现场·三天后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参加选拔的学生，足足有两百多人。试卷发下来，密密麻麻的题目让很多人倒吸一口冷气）
考生A（小声）这都什么题啊……我都没见过……
考生B（小声）航天学院的题，当然难了。
舒言（坐在前排，深吸一口气）冷静……这些我都复习过……
（他拿起笔，开始认真答题。每一道题都经过深思熟虑，每一步推导都工工整整）
陈思思（坐在后排，看着试卷，嘴角微勾）……
（她的指尖微微发光，光芒顺着笔尖流到试卷上。那些原本看不懂的题目，答案一个个浮现在脑海里）
陈思思（飞速地写着）……
监考老师（路过时看了一眼，惊讶）这位同学，做得好快。
陈思思（微笑）谢谢老师。
（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做完了整张试卷。她检查了一遍——当然，用的是魔法——然后举手交卷）
舒言（抬头，看到陈思思交卷，愣住）思思这么快？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试卷，才做了一半多。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压力？还是别的什么？）
面试现场·第二天
（面试在航天学院的会议室进行。五位教授坐在长桌对面，最中间的位置空着）
教授A（对舒言）舒言同学，你的笔试成绩非常优秀。现在问你一个专业问题：在非惯性系下，航天器的轨道运动会受到哪些因素的影响？
舒言（沉着地）主要受到科里奥利力和离心力的影响。科里奥利力会使轨道产生进动，离心力则会影响轨道的形状和周期。具体来说——
（他流畅地讲述着，教授们频频点头）
教授B（满意地）很好。你对基础理论的掌握很扎实。
（轮到陈思思。她走进会议室，从容地坐下）
教授A（看着她的成绩单）陈思思同学，你是经管学院的？笔试成绩居然满分？
陈思思（微笑）我对航天一直很感兴趣，平时有自学。
教授C（好奇）那我问你一个专业问题：在深空探测中，如何利用引力弹弓效应来节省燃料？
陈思思（指尖微光一闪）引力弹弓效应是通过借助行星的引力来改变探测器的速度和轨道。具体来说，当探测器进入行星的引力场时，它会从行星的公转中获取一部分动能，从而加速或减速。最经典的案例是旅行者号探测器，它先后借助了木星和土星的引力弹弓，才得以飞出太阳系。
教授B（惊讶）你是经管学院的？这些知识很多航天专业的学生都不一定掌握得这么透彻。
陈思思（谦虚地）谢谢老师夸奖。
教授C（若有所思）陈思思同学，你对航天的热情让我们很感动。不过这个项目需要大量的数理基础，你真的能跟上吗？
陈思思（坚定地）我可以。我保证不会拖团队的后腿。
（教授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
结果公布·三天后
（公告栏前再次围满了人。红色的榜单上，写着四个名字）
入选名单：
航天学院 隐沫
航天学院 乐璃
航天学院 舒言
经管学院 陈思思
同学I（惊呼）四个人里三个是航天学院的！陈思思好厉害啊，经管学院的居然能杀进去！
同学J（感慨）舒言和陈思思真是学霸情侣，一个航天学院的前几名，一个跨专业都能入选，太配了！
同学K（羡慕）是啊，郎才女貌，学业爱情双丰收，人生赢家啊！
同学L（点头）他们高中的时候就是年级第一第二，现在到了京大还是这么强。
（舒言站在公告栏前，看着自己的名字，眼眶有些泛红。他终于做到了）
舒言（喃喃）司岚博士……我要跟着司岚博士学习了……
（陈思思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舒言（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思思！我们都入选了！
陈思思（笑）嗯，看到了。
舒言（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你知道吗，司岚博士是我从小的偶像！我做梦都没想到能跟着他学习！
陈思思（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恭喜你。
舒言（认真地看着她）思思，你太厉害了。经管学院的学生，跨专业都能入选。你知道吗，我备考那几天每天都只睡三四个小时，那些题目太难了。你居然还能考满分，真的太厉害了。
陈思思（笑容微僵）没什么……就是运气好。
舒言（摇头）不是运气。是你聪明。思思，我当初喜欢你，就是因为你做什么事都很认真、很努力。你对学习的执着，一直是我最佩服的地方。
陈思思（低下头）……
舒言（握着她的手）以后我们可以在同一个项目里学习了。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陈思思（抬头，勉强笑）好。
公告栏·远处
（隐沫和乐璃站在远处，看着公告栏前热闹的人群）
乐璃（小声）陈思思也入选了。笔试满分呢。
隐沫（淡淡地）嗯。
乐璃（看她）用了那个吧？
隐沫（嘴角微勾）不然呢？她一个经管学院的，怎么可能考得过航天专业的。
乐璃（叹气）舒言那么拼命才考上，她动动手指就拿到了。舒言还夸她厉害……
隐沫（转身）走吧。该去准备项目的事了。
乐璃（跟上）隐沫，你说她什么时候会露馅？
隐沫（头也不回）快了。项目开始之后，真本事和假本事，藏不住的。
航天学院·实验室·项目启动会
（实验室里坐满了人。四个入选的学生——隐沫、乐璃、舒言、陈思思，还有几位博士和教授。最前方，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投影仪前。他穿着白大褂，深蓝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带束在脑后，眉眼清冷，带着科研人员特有的严谨与专注）
司岚（淡淡地）大家好，我是司岚。从今天起，由我带队这个项目。
（舒言坐在台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司岚，整个人激动得微微发抖）
司岚（扫视一圈）这次的项目是关于深空探测轨道优化的。你们四个能入选，说明你们都很优秀。但我要提醒你们——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秒，最后落在隐沫身上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司岚（继续说）这个项目很难。光靠天赋是不够的。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全力以赴。
舒言（举手）司岚博士！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司岚（点头）问。
舒言（紧张地）您十六岁那篇关于量子航道的论文，第七页的推导过程中，为什么要用拉格朗日量而不是哈密顿量？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看向舒言）
司岚（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看来你读过那篇论文。
舒言（脸红）读过……读过很多遍。
司岚（点头）用拉格朗日量是因为在那个问题中，约束条件是非线性的，哈密顿量会变得非常复杂。拉格朗日量反而更简洁。你叫什么名字？
舒言（激动）舒言。
司岚（看着他）舒言。我记住你了。
（舒言整个人都亮了，像被点亮的灯泡）
实验室·项目启动会结束
（学生们陆续离开。舒言走在最后，一步三回头地看司岚）
乐璃（小声）你看舒言那个样子，眼睛都黏在司岚身上了。
隐沫（淡淡地）嗯。
乐璃（笑）他要是知道司岚是我们四哥，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隐沫（看她一眼）别说漏了。
乐璃（捂嘴）知道知道。
（陈思思走在前面，听到乐璃的话，回头看了一眼）
陈思思（内心独白）她们在说什么？什么四哥？
（但她没多想，快步离开了）
实验室·走廊
（舒言追上陈思思，满脸兴奋）
舒言（激动）思思！你看到了吗！司岚博士！他跟我说话了！他还说记住我了！
陈思思（笑）看到了。你很开心吧？
舒言（拼命点头）开心！太开心了！思思，我们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能给司岚博士丢脸！
陈思思（点头）嗯。
舒言（认真地看着她）思思，我们一起加油。
陈思思（笑）好。
（舒言离开后，陈思思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有微弱的光芒在跳动）
陈思思（内心独白）努力……舒言，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努力吗？
女生宿舍·306室·夜晚
（陈思思坐在床上，孔雀从包里探出头）
孔雀（小声）主人，你今天用了魔法吧？
陈思思（没说话）
孔雀（轻声）主人，今天舒言说他喜欢你是因为你对学习的执着和努力。可是他不知道……那些都不是你靠自己的努力得到的。
陈思思（皱眉）孔雀，你又来了。
孔雀（低下头）我只是觉得……主人不应该骗舒言。他那么信任你，那么崇拜你……
陈思思（打断）够了！孔雀，你再说这些，我真的生气了。
孔雀（眼眶泛红）主人……
陈思思（背过身去）我要睡了。
（孔雀叹了口气，缩回包里。黑暗中，陈思思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舒言的话在她脑海里回荡——“我当初喜欢你，就是因为你做什么事都很认真、很努力”）
陈思思（内心独白）如果他知道真相……还会这样看我吗？
（她闭上眼睛，把这个问题压在心里最深处）
京市·新庄园·夜晚
（隐沫站在阳台上，手机屏幕亮着，是司岚发来的消息）
司岚：今天看到你了。在人类世界过得怎么样？
隐沫：还行。项目的事，四哥多费心。
司岚：那个陈思思，笔试成绩有问题。
隐沫：我知道。不用管她。
司岚：你打算怎么办？
隐沫：让她自己露馅。项目开始之后，真本事假本事，藏不住的。
司岚：好。
（隐沫放下手机，看着夜空。今晚的星星格外明亮）
乐璃（走过来）司岚发消息了？
隐沫（点头）嗯。
乐璃（笑）他肯定注意到陈思思的问题了。司岚那个人，最讨厌弄虚作假。
隐沫（嘴角微勾）那就让他看着。看陈思思能演到什么时候。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夜色渐深。选拔结束，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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