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私斋的西厢房被落了锁,铜锁碰撞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沈私斋坐在床沿,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微凉——不过是与同窗讨论课业的几句闲聊,竟成了私端囚禁他的由头。
门被推开时,带着一身寒气的沈私端走了进来,玄色衬衫的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凌厉的手腕。他手里捏着那部被没收的手机,屏幕早已暗下去,却被他攥得指节泛白。“聊得很开心?”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未散的戾气,和平日里的刻薄不同,此刻更多的是压抑的偏执。
私斋抬眼,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惊慌,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不过是正事。”
“正事?”私端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那我呢?你这几天除了必要的应答,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
自半月前私斋开始频繁回复消息,两人之间的亲密便骤然减少。不再有深夜共坐案前磨墨的静谧,不再有不经意间的肢体触碰,连私端故意找茬的拌嘴,都换不来他往日里带着无奈的纵容。那种被忽略的滋味,像毒藤一样缠绕着私端的心脏,让他几近疯狂。
私斋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却被沈私端伸手按住肩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躲什么?”私端的呼吸落在他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以前你不是最喜欢黏着我吗?怎么,现在有别人陪你聊天,就不需要我了?”
他的指尖粗暴地划过私斋的下颌,带着惩罚性的意味,却在触到对方微凉的皮肤时,力道不自觉地放轻了些。“私斋,你忘了是谁在你被人欺负时替你出头?是谁不管你怎么冷淡都死皮赖脸地缠着你?”他的声音里带着委屈,更多的却是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私斋偏过头,不愿与他对视,耳廓却悄悄泛红。他不是不明白沈私端的心思,只是那份过于炽热的占有欲,让他本能地想要逃离。可此刻,四肢被沈私端牢牢禁锢在怀里,连呼吸都染上了对方的气息,逃无可逃。
“看着我。”私端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有愤怒,有不安,还有深藏的爱意。“告诉我,你和他们聊天,是不是比和我在一起更开心?”
私斋沉默着,清冷的眼眸里泛起涟漪。他想说不是,却不知如何开口。这些日子的疏离,不过是想试探沈私端是否真的在乎,却没料到会点燃对方偏执的导火索。
见他不答,沈私端心头的醋意更盛。他低头,狠狠吻上私斋的唇,没有温柔的试探,只有蛮横的掠夺,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的不安与嫉妒,都宣泄在这个吻里。沈私斋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舌尖撬开齿关,肆意搅动,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稍稍退开。
“不说话?”私端的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灼热,“那我就只好让你记起来,谁才是能让你失控的人。”
他的手顺着私斋的衣襟滑进去,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时,沈私斋的身体猛地一颤。“私端,你放开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没有多少威慑力。
“放开你,让你去找别人聊天?”沈私端嗤笑一声,动作却没有停下。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私斋的腰侧,引来对方一阵战栗。“我不会放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从今往后,你只能看着我,只能和我说话,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床榻的纱幔被风吹起,又缓缓落下,遮住了里面的光景。私端的动作带着偏执的温柔,褪去了平日的刻薄,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他吻着私斋的眉眼,吻着他清冷的唇,在他耳边低喃:“记住了,私斋,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私斋的反抗渐渐弱了下去,清冷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汽,平日里的疏离被打破,只剩下最真实的悸动与沉沦。他能感受到沈私端的不安,感受到他浓烈的爱意,也感受到那份扭曲却深沉的羁绊。
夜渐深,私斋的西厢房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与心跳。铜锁依旧挂在门上,锁住了自由,却也锁住了两颗相互纠缠的心。沈私端抱着怀中温热的身躯,感受着对方的依赖,心头的醋意终于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满足。
他知道这样不对,却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占有私斋的欲望。只要能让对方留在身边,只要能让他眼里只有自己,就算是用这种囚禁的方式,他也在所不惜。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缠绵。私斋的宅院依旧安静,却因为这房内的炽热,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羁绊。而沈私斋躺在私端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明白,这份偏执的占有,或许也是私端爱他的方式,笨拙,却无比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