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用完了。”柳抚意移开视线:“我们现在就下山吧。”他拉拉沈春絮的袖子轻轻摇晃一下。
路上柳抚意和兴奋的小雀一样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沈春絮就安静听着,直到柳抚意说林听斐每天都来送膳食,她看了眼天色,给林听斐送了只传音纸鹤,告诉他不用准备午膳给柳抚意,自己临走前也已经备好了与言和金异鸟的吃食。
林听斐一收到纸鹤就急匆匆赶去了御水院,结果什么都没见到,只余残留的一丝沈春絮的气息飘散在空气中,人已经离开了。
沈春絮先去灵液铺子买了三个月份量的养灵液,又带着柳抚意去买他爱吃的糕点,买了些话本和小玩意。
柳抚意拉着她说要买首饰胭脂,沈春絮也由着他去了。
一直到傍晚,沈春絮见他尽兴了,才去买符纸和药材,将东西保存好带着人回去。
还未踏入院中便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推开院门便瞧见林听斐坐在前院的石桌前,桌上还摆了食盒。
这人莫不是一直在等?忘说晚上也不用来了。
柳抚意已经吃饱了,看了眼林听斐,冷哼一声,抱着包袱回屋掏鼓饰品去了。沈春絮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现在还不知如何面对林听斐,又想逃避,但能跑哪去,况且对方好心做了膳食,不吃又太浪费人家的心意,她从柳抚意那也听到了对方这两年多一直在照顾他们。
自己想保持距离,却又再次欠了人情。
“阿絮。”见她迟迟未动,林听斐弯了弯眸:“你已经用过晚膳了吗?”
笑容实在有点牵强的太过明显,脸上还带着一丝失落。
沈春絮连连摆手:“没有,我未曾用膳。”
一天都在吃零嘴小吃,倒也不算说谎,没吃正餐不算用过膳。
沈春絮见林听斐打开食盒盖子开始摆盘,便也上前帮忙搭把手。
吃饭时沈春絮也不敢看他,埋头扒饭,林听斐也不着急,撑着下巴看她吃。
“多谢怀停师兄。”吃完后沈春絮用帕子擦了擦嘴,帮他把东西收拾好。
林听斐没动,就那样静静看着她,看得沈春絮心里发毛。
“阿絮啊。”林听斐唤了她一声。
“嗯?”沈春絮坐的端正,双手握成拳搭在膝头。
“对不起。”林听斐收起手,挺直直脊背看着她,“那天不该对你说那种话,也不该和你闹脾气。”
沈春絮脑子有点迟顿,一时没转过弯
林听斐和她道歉了,为什么?好像是自己做错了来着,怎么是他道歉?
林听斐见她没反应,似乎在发呆,表情瞬间委屈起来,指节抵在唇上,垂眼看人时显得眼型又细又长:“阿絮不愿意原谅我吗?”
沈春絮一只手捂住心口,连连摆手:“不……不是的,”她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我没有生气,是我做错了,怀停师兄不必道歉。”
沈春絮一只手捂住心口:“不……不是,”她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我没有生你的气,是我做错了,怀停师兄不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