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可以不用吃,但是贪嘴。
因担忧他们无聊,买了很多小玩意和话本,还有柳抚意养头发用的养灵液,也备了半年的份量,留下不少灵石以防万一,嘱咐他有事找袁文山求助。
然后去寻了袁文山,拜托他如果柳抚意有什么问题,派个弟子偶尔照看一下。
忙活完这些事已经过了三个月,最后给院子加了里三层外三层结界和阵法禁制,将通行令牌交给袁文山后,便带着东西住进了闭关的洞府。
启动洞府自带结界禁制,自己还加了三层,这才放心开始修炼。
总觉得忘记了什么,目前想不起来了,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林听斐一直没听到沈春絮的消息,直到袁文山将通行令牌交给他,他才知道沈春絮闭关了。
“怀停啊,你师妹闭关了,你们关系好,偶尔去她院子照看一下她弟弟。”袁文山慈爱的拍拍林听斐的肩膀。
林听斐乖巧的笑着,应了一声:“徒儿会的。”
林听斐进院子的时候一道黄色的东西撞到了自己脸上,他伸手抓住,低头一看,不禁微微蹙眉:“阿絮什么时候又养宠物了?”
他都不知道,她没有告诉自己。
柳抚意大步上前,将金异鸟抢回来:“你来干什么?”
林听斐晃了晃手中的通行令牌:“我来照顾你们的。”
柳抚意翻了个大白眼,冷冷丢下一个“哦”字,并留给他一个冷酷的背影。
用午膳时林听斐问柳抚意:“你阿姐有和你提我吗?”
柳抚意本不想搭理他,垂头看着已经咬了一口的虾球,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勉为其难回了一句:“没有。”
林听斐周身的气压明显低了下来,柳抚意也不在意,悠闲的去喂金异鸟和与言。
金异鸟和与言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林听斐隔三差五就要来收拾残局。
最后忍无可忍,给地表铺了一层结界,与言再也不能刨坑了。
金异鸟“嘎嘎”叫唤,似是在嘲笑。
然后院子里的树也被设置了结界,金异鸟飞不上去,只能停在屋顶上,与言发出“哞哞”的声音嘲笑它。
林听斐满脸嫌弃的看着这两个幼稚的家伙,一个像鸭子叫,一个像牛叫。
哦,差点忘了,是三个,还有一个柳抚意。
裴逸知得知林听斐帮忙照看沈春絮那“一家子”,发出刺耳的狂笑声:“哈哈——林听斐你也有今天,没关系的,你俩迟早成为一家人,给人家当老大哥。”
莫星恒一把捂住他的嘴,额角抽了抽:“闭嘴啊蠢货。”
林听斐黑着脸看着裴逸知,对他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开心,师兄。”
当天晚上,裴逸知正拉着莫星恒在院子探讨修炼的问题时,他的院子被雷劈了。
裴逸知差点跳脚,一脸惊疑的看着莫星恒:“你就算不乐意和我待在一起也不能在我这渡劫劈我吧?”
莫星恒拢住微微敞开,有点散乱的衣襟,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直接用传送符走了。
人一离开,又是三道天雷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