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零系列』
无脑沙雕团宠向爽文,请勿上升
全文6k+,太长塞不下了分几章
……
你能感觉到自己被尾随了
不,不能说是尾随,准确一点说,应该是总有人会藏在某个暗处悄悄的盯着你
他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像个影子一样潜伏在暗处
而你每每顺着第六感回头望去,只能看见一片紫藤花林
今天跟着你的是恋柱——甘露寺蜜璃
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像只粉色的小鸡,特别的发色让她看起来充满活力
……只不过有点过于吵了
“诶,居然真的是鬼吗?身上一点点鬼气都没有呢”
“上弦零小姐好漂亮,不如我们一起去逛街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衣店……啊对不起,忘掉你是鬼了”
“上弦零小姐身上好香啊”
“我听主公大人说过上弦零小姐的血鬼术,可以演示一下吗?听起来好厉害”
“听说上弦零小姐第一个见的居然是蝴蝶香奈惠吗,而且你还从上弦二手中救了他,是真的吗?”
“不死川先生吗?是一个很好的人!不过就是有些…太凶了,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伊黑先生一点……不是说喜欢的意思!”
这位外国友人语速极快,小嘴叭叭的没停过,你甚至连上一句的词汇都还没翻译出来,她下一句就跟大运一样撞上来了
说的你脑瓜子嗡嗡的
她似乎早就从别人那里得知了你的语言习惯,见你一直微笑着看着她便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和谐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了她离开你的住宅
粉色的小鸡一步三回头的走掉,临走前还大声的说了句应该是“还会来找你的”这一类的话
……要不还是算了吧
你并没有觉得她烦,你很喜欢这只小鸡身上开朗热情的氛围,只是你清楚他们早晚会知道你几乎听不懂他们说话
小鸡到时候再联想起来今天的这些事,应该会伤心吧?
你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发了很久的呆,直到那道阴冷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你身上
这次对方没有躲,直挺挺的站在你身后,你回眸便与一双异色眸对视
绷带缠住了他下半张脸,脖子上被一条白蛇围绕,身上的羽织是黑白条纹
……有点像斑马
你能感知到这只斑马对你并无恶意,但也绝对不包含友好,他审视货物一般的目光将你上下扫视,随后用阴冷的声音吐出几个字
“离甘露寺远点”
你:?
听懂了,但依旧保持礼貌微笑点头
你斟酌片刻用词,随后再对方耐心耗尽之前开了口
“以前…阴影,你?”
那双异色瞳重新与你对上,目光中仍旧带着审视与探究,你却多读出了一丝不解。他似乎努力的辨别了片刻你话语的意思,随后冷冷开腔
“不是”
似乎是害怕误会,又补充了一句
“我今天才第一次见你”
你甚至还没将这句话翻译完,对方变一个起跳上了房梁,几乎是下一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将鬼杀队的住门与所认识的人开始画等号,最后给他安排了一个“蛇柱”的位置
毕竟脖子上缠着一条蛇……不过为什么不是斑马啊?斑马好像不能缠脖子上,不过真的挺像斑马的……
你就这么盯着伊黑小芭内离开的方向又开始发呆
……
跟着你的柱是轮流值班,白天一位,晚上一位,具体是谁跟着由他们内部决定,对此你表示理解
毕竟都把你安排到用紫藤花围起来的院子了,这么做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风划过你露在外的小腿,你甚至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凉意
你将膝盖缩回,仍能感觉到胳膊被风吹过而产生的冷,正想着要不要回屋找个什么东西披上再出来,就被一件带着香气的羽织罩住了
是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织,除了领口处用蓝色的线缝了一个波浪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上面萦绕着衣店常有的脂粉熏香味
你本以为那人在你身后,回头打算看看又是哪位柱,结果只是微微偏头就撞见了对方的侧颜
是那次“诱拐”的参与者之一,与锖兔师出同门,同为水柱,为水之呼吸使用者
对方显然意识到你在看他,但并没有选择转过来与你对视,而是继续目视前方,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除了一片紫藤花林什么也没有
“谢谢”
对方像个雕塑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脸上挂着生者勿近死者更是滚开的表情,活像今天追债失败的债主
你轻轻歪了歪头,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瞬间撕裂,闯入了你穿越前的零星片段
你当时正窝在床上刷手机,下一个视频就是最近爆火的电影鬼灭之刃,里面的主播讲述的正是面前这位水柱富冈义勇
他被那位主播亲切的评价为“感觉是那种死皮赖脸就能追上的类型”
突然记忆片段的涌入撞的你有点脑壳痛,你微微蹙眉抬起手轻轻按压太阳穴,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目光都不曾挪动半分
但是却在片刻后开口说了你们有史以来的第一句话
“你有病啊”
你:?
对方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落在你身上,你甚至一度开始怀疑当时刷到的那个视频是不是标题党来的
由于对方语气过于认真,你甚至一时间都无法辨别他是在关心还是在挑衅……不,这绝对是挑衅吧!
富冈义勇似乎通过余光偷偷观察到了你面色不虞,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却依旧选择保持沉默,眼神直勾勾的望着紫藤花林,目光坚定的像是要去杀鬼……等等那不就是杀你吗?
你缓缓用手撑住地板,悄咪咪的往这离他远的方向挪了一些距离
也是你这么一个微小的举动让对方瞬间察觉到,你根据对方的情绪微小的起伏,忽的反应过来什么
从他坐下来开始好像就一直紧绷着,目光没有看你或许是因为内向而不是因为不尊重,至于刚刚那句话……好吧,原谅自己实在编不下去了
他确实一直紧绷着,但也可以理解为是要面对上弦零时下意识做好的防御姿态,毕竟他和其他几位柱不一样,和自己以前并没有直接的接触
你的目光重新回归到天上,看着云飘来飘去,月亮缓慢移动,思绪慢慢的从旁边这人移到了更远的地方
时间依旧在逃跑
太阳已然有略微升起的征兆,望着天边那抹鱼肚白,你才惊觉两人就这么无言的坐了一晚上
身边的水柱已经站起来,他象征性的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手上握着日轮刀,并没有说多余的话,甚至连目光都未曾落下一次便转身离去
你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脑子突然抽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什么
“富冈先生”
他停下脚步,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等你的下一句
你也选择闭嘴,等着他转过来直视你的眼睛
尴尬的氛围弥漫着,他见你没有反应最后还是转了过来,目光经过一晚上的沉淀终于再次落在了你身上
感受到被注视的感觉,你几乎是下一秒就勾起一个略带狡黠的笑意,用着不太流利的日语开口了
“以前…阴影……人类,是你”
对方几乎是下一刻就把眼神错开,你能看见他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呼吸也悄悄的乱了一瞬
你也是因为他这乱了一瞬的呼吸才敢确定,他是心虚而不是生气
他最后还是离开了,带着泛红的耳根走的仓促,近乎又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不到啊,锖兔只让他闭嘴不要乱说话,所以他就很老实的一直闭嘴,除了那句实在没忍住关心了一下你,他连眼睛都不敢闭看过来
而你则是在太阳还未升起的凌晨一直思考到正午,才慢慢的反应过来
[你有病啊]其实想说的意思是[你没事吧]
你:……不是他听过人类说话没
……
面前的薄荷味冰淇淋是被白色小蛋糕送来的
你总感觉这张脸有点熟悉,却又死活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索性将他归纳为了很久之前的记忆
薄荷味冰淇淋有一双雾蒙蒙的眼睛,那在对上你视线的一瞬间亮了起来,随即似乎意识到那位白色小蛋糕还在这里,便只是安静的走到你旁边坐下
白色小蛋糕倒是没有送完人就立刻离开,他有些别扭的朝你扔过来一个纸袋,你稳稳接住,清晰的嗅到了里面的红豆气息
“看什么看我买多了,不吃就扔了!”
白色小蛋糕骂骂咧咧的走了,哪怕他临走前都在瞄你捏在手里的萩饼
而几乎是白色小蛋糕气息完全消失的下一秒,薄荷味的冰淇淋就一个熊抱搂住了你。小孩子表达感情的方式是最直接的,他和你视线对上的一瞬间就知道你对他有印象
所以他很大胆的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你怎么是鬼?”
薄荷味冰淇淋声音闷闷的,语速慢慢的,你轻轻摸了摸对方的头顶,好不容易才把对方从自己身上薅下来,对方又干脆直接枕到了你的大腿上
“本来”
你在词汇库里面找了半天没找到『就是』这个词,最后果断选择放弃。但是薄荷味小蛋糕善解人意的替你补上了,并且自顾自的开始发散思维
“本来就是嘛……那朵云像棉花糖”
你抬眼看去,薄荷味冰淇淋指的是一朵正在天上慢悠悠飘的云,其实形状并不规则,只不过云这种东西本来看起来就软绵绵的一片,被说成是棉花糖似乎也不为过
“嗯,まん…まる?”
对方发散的思维似乎有一瞬间的回笼,他盯着你的眼睛愣了片刻,随后开口
“嗯不对呢,居然不会读吗?那我教你… 綿あめ”
你低头看着枕在你腿上的小孩,对方似乎只是无心之举,将语速放的极慢,方便你听清每一个音节的发音
你心底蓦地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是你不论穿越前后都未出现过的感觉,转瞬即逝却非常明显
“綿あめ”
你一个音一个音的跟着读,发出了非常标准的[棉花糖]。少年脸上勾起一个笑容,似乎是非常满意你的聪明,又开始小声的嘟囔
“真聪明呢,一听就会了……”
你能看出来他眼前的世界又开始虚化,随即思维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跑远
这是出现重大事件后身体的下意识解离自保行为
是你当时那件事处理的不够好吗?居然给孩子留下了心理阴影,你一边在心里悄悄痛斥那个半夜乱闯别人家的恶鬼,一边不面对面前这个薄荷味冰淇淋生出几分心疼
时透无一郎:她的眼睛好好看,笑起来也好好看,和那朵云好像……
你:好可怜的小孩
……
不知道是出于突然爆发母爱还是什么的,在面前这个可怜的冰淇淋临走时,你摸了摸他的头
并且在对方没反应过来时将额头轻轻的贴了上去
一个极具安抚意义的动作
少年似乎短暂的愣了片刻,随即脸上绽放一个灿烂许多的笑容,你目送他远去,最后还是把那句并不熟练的『再见』压在了心里
……
你回了趟公司
不知道怎么的,大家好像对你的出现非常意外,猗窝座挥拳的动作停滞片刻,几乎是擦着童磨的脸过去
童磨本就弯着腰,看见你的一瞬间更是没站稳,多亏鸣女手滑弹错一个音才让他是摔下楼梯,而不是直接掉落平台
黑死牟相较而言就淡定一些,但你还是读出了他身上相较于以前更为明显的情感波动
老板生气依旧明显。无惨此刻穿着女装,黑色的卷发挽成漂亮的发髻,每红色的猫眼配上上挑的眼线,看起来倒有点像堕姬花魁的做派
『好漂亮』
老板的脸色莫名缓和了一些
你已经逐渐适应日本鬼的身份,所以连刚刚那句下意识的内心惊叹都用的是日语……你并不知道老板能窥视你的心声,不过他之前听你的心声时,不是安静的像个机器,就是充斥着一大堆莫名其妙听不懂的声音
再加上他之前骂你你还笑,所以其实他一直以为你是个高战力的傻子来着……
等等傻子好像也会说话吧……?
无惨也不知道自己心情变好是因为你没有死掉,还是因为你刚刚夸他好看,又或者是因为你其实不是傻子
他只知道在你的气味出现在无限城的那一刻,他意料之外的松了口气,随即就是对你止不住埋怨
傻就傻点吧,爱出去乱跑也不是多大点事儿,一次这么久不回来还搞得所有人都找不到
无惨其实本来很生气的,但看见你真老老实实跪坐在他面前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又对你气不起来了,只能一个眼刀解决掉了一个看不顺眼的下弦鬼
算了,活着就行
……
你开始了鬼杀队无限城两头跑的生活
现在每天的日常就是:在鬼杀队演呆子,在无限城演傻子
你和大家相处的越来越和谐,现在甚至不需要把他们的话进行翻译,只需要无脑微笑点头就可以
这种不动脑子的生活才是最爽的
那田蜘蛛山一战后,下弦五累的死亡让无惨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几乎是直接解决掉了所剩的所有下弦
仅仅留下了一位下弦一
听说你那貌美如花的老板又派遣那位下弦一和猗窝座去执行什么任务了……你懒得鸟这些,反正老板没有提你名字,说明跟你没关系
所以你便在开会的时候低着头,肆无忌惮的开始悄悄打盹
不过心慌慌的一直没睡好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又悄悄跑到了鬼杀队,然后才知道那个猫头鹰带着三名队员一起出任务了
噫……不是说要请自己吃红薯饭吗?
你百无聊赖的坐在炎柱府邸门口,晃了晃悬空的小腿,撑着地板抬头望天,星星一闪一闪的好像在挑衅你
啧
心里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烦闷感笼罩,你裹好之前富冈义勇送给自己的羽织,顺着猫头鹰留下的气味跟了上去
……
『你救不了任何人』
你甚至在中途碰见了猗窝座,他在丛林中慌不择路的逃跑,哪怕是和你对上视线也只来得及喊了一句话,就一溜烟的消失
“太阳要升起来了”
你这才发觉已经走了一晚上,鼻尖嗅到血腥气,心中的烦闷感越来越重,你加快了吧脚步便朝着血腥气传来的方向赶去
太阳一点一点的攀升,你终于在他即将露出光亮之前冲出了密林,撞见了濒临崩溃的炭治郎和跪倒在地的猫头鹰
猫头鹰此刻脸上失去了惯有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温柔,放松,似乎对自己的命运已经全盘接受。左胸口被贯穿,一只眼睛失明,已经是强弩之末
你能感受到自己心张猛的停跳,耳边的嗡鸣声盖过了一切
他们也看见了你,似乎是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向你伸出了手,但却被天边破晓的那第一缕阳光压住了声音
这具身躯几乎是本能的在逃避阳光
你朝密林中奔去,不过仅仅走了不到2米就克制的停下了脚步,手死死的捏住树干,翘起的木料扎进手掌,痛感微微唤回你的理智
『你救不了任何人』
又是这句话
你压制住心底对阳光本能的厌恶与恐惧,感受着皮肤被灼烧的痛,血蜿蜒而下的痕迹,走到了还未消亡的炼狱杏寿郎身前
“少女……”
已经是气音,小到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你感到有些头晕,开朗的,热情的,温柔的猫头鹰,他的脸在你脑海中不断闪过,说过的话不断响起
你最终还是开口了
“血鬼术『所向即真』”
『他能活下去,而且是完全康复』
没有任何反应,你丝丝掐住手心,逼迫自己冷静,脑中迅速搜寻与之对应的代价
『代价……我愿意代替他的一切』
『哪怕是十倍,百倍……拜托,救救他』
几乎是瞬间,眼前的一切色彩被剥夺,取而代之的是浓郁而又化不开的黑色,哪怕如此你也能感受到天旋地转,直挺挺的向地上倒去
然后就被一个温暖的双手稳稳接住
啊,原来头晕是因为已经被太阳烤熟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