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淡去,温池暖意仍缠在骨血里。
林七夜先醒,怀里人睡得安稳,长发散在枕间,紫眸轻合,竖瞳已敛回温润的圆瞳,只剩浅淡的紫,温顺得不像话。
他微微一动,便想起昨夜种种,眼神又暗了几分,随即又化作满心疼惜。
指尖轻轻落下,避开所有敏感,只稳稳覆在黎郁腰后,力道轻缓又安稳,一下下细心揉着。
动作虔诚,像在侍奉他唯一的神主。
黎郁被揉得轻哼一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瞳色还带着未醒的朦胧。
林七夜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声音低哑又软,满是愧疚与宠溺:
“别动,我给你揉会儿。”
黎郁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更缩了缩,任由他抱着、揉着,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一室安静,只剩指尖的温柔,和彼此心跳相融。
昨夜是狂烈的渡,
此刻是绵长的疼。
指尖的力道轻软又稳妥,贴着腰侧缓缓揉着,暖意一点点渗进骨缝里。
黎郁睫毛颤了再颤,终于彻底醒透。
昨夜水雾里的痴缠、虔诚的低语、那句沉在心底的“允了”,一瞬间全数涌回脑海。
他耳尖“唰”地染上一层淡粉,连带着颈侧都漫开薄红。
原本清润的紫瞳慌得轻轻垂落,不敢去看林七夜的眼睛,只把脸往枕间埋了埋,声音细得像蚊蚋,带着刚醒的哑,又裹着一层薄薄的羞:
“……别、别揉了。”
林七夜手上一顿,低头便撞进他泛红的眼尾。
才看清他家神主醒了之后,竟是这般模样——
没了昨夜观音相的慈悲笃定,也没了本体竖瞳的妖冶勾人,只剩一身软乎乎的羞赧,温顺得像只被碰乱了鳞片的小灵蛇。
林七夜心口一软,指尖力道放得更轻,非但没停,反而更耐心地顺着他的腰侧安抚,低笑出声,嗓音哑得温柔:
“疼的是你,害羞什么?”
这一句调笑,让黎郁耳尖更红,几乎要烧起来。
他轻轻扭了一下身子,想躲开那道太专注太灼热的目光,却反而被林七夜顺势更紧地揽进怀里。
鼻尖蹭过林七夜的颈侧,黎郁声音细小微颤,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软:
“……你还说。”
昨夜那般主动、那般虔诚又放肆的人是他,
此刻清醒过来,最先羞得藏起来的,也是他。
林七夜心口被这抹羞态填得满满当当,全是化不开的宠溺。
他俯首,轻轻吻了吻黎郁发烫的耳尖,低声哄:
“好,不说。”
“我只给我的神主,揉一辈子。”
黎郁闭紧眼,把脸彻底埋进他怀里,
连尾巴尖都悄悄蜷了起来。
黎郁把脸死死埋在枕间,耳尖红得透亮,周身都裹着一层薄薄的羞意,任凭林七夜怎么揉、怎么碰,都抿着唇一声不吭,干脆赌气似的不理人。
发丝遮住了泛红的眼尾,只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脖颈,连肩线都绷得轻轻发紧,像只把自己团起来、不肯露头的小灵蛇。
林七夜手上揉腰的动作没停,力道轻得不能再轻,见人始终不理自己,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索性放软了声音,收了平日所有清冷凌厉,连哄带撒娇地凑在他耳边,低低地蹭着唤:
“夫郎……别不理我好不好?”
“是我不好,昨晚没分寸,让你难受了。”
“你骂我两句也行,别不理我……”
他鼻尖轻轻蹭着黎郁发烫的发顶,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带着难得的讨好与委屈,全然没了往日的模样,只剩满心满眼,都挂在怀里这个害羞不肯理人的人身上。
黎郁身子轻轻僵了一下,睫毛在发丝下颤了又颤,依旧没吭声,可紧绷的肩线,却悄悄松了一丝。
林七夜掌心轻轻托着黎郁绵软的尾尖,紫鳞泛着温润的光,他低头,虔诚又温柔地在尾尖落下一吻,嗓音低柔得能滴出水来:
“夫郎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的,慈悲的、妖冶的、害羞的……全都是我的。”
尾尖是灵蛇最敏感的地方,这一吻像一簇小火,瞬间燎过黎郁的四肢百骸,刚压下去的热意又被猛地勾了起来。
他浑身轻轻一颤,尾尖不自觉蜷缩,声音软得发颤,带着一丝慌乱的喟叹:
“夫君……尾巴不能随便碰……”
话音未落,黎郁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与滚烫的依恋,主动转过身,伸手环住林七夜的脖颈,微微仰头,带着薄红的唇瓣轻轻覆了上去。
一吻轻软,却藏尽满心的羞、软、痴与念。
晨间的雾气已散,一室明媚。
两人呼吸交缠,滚烫得厉害。黎郁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七夜颈侧,长发濡湿了几缕,贴在泛红的耳廓,整个人像团烧得正旺的软火。
林七夜强压下心底的躁动,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困在怀里,指节泛白,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克制的艰难:“不行……你刚好,不能再累着。”
黎郁埋在他肩窝,脸颊烫得惊人,原本清冷的此刻浑身发软。
他伸手,指尖轻轻勾住林七夜的后颈,身体微微发烫,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羞赧与渴求,声音细弱又抖:
“夫君,我……难受。”
他凑近,额头抵着额头,紫瞳蒙着一层湿雾,近乎哀求地轻颤:“帮我个忙,好不好?”
这声哀求像根羽毛,轻轻挠在林七夜最敏感的地方。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理智瞬间崩塌,只剩满得要溢出来的宠溺与心疼。
林七夜低头,吻去他眼角的红,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好,都听夫郎的。”
灵息与暖意交织,一室春潮。
林七夜掌心立刻覆上黎郁后腰,指尖凝着最温润柔和的本源神力,一丝一缕缓缓渡入他体内。
神力轻柔如暖雾,顺着经脉漫开,瞬间抚平了酸软与疲惫,连带着方才翻涌难耐的燥热都被妥帖安抚,只余下安稳的暖意裹着四肢百骸。
黎郁身子轻轻一颤,靠在他怀里软了气息,方才紧绷的肩线彻底松垮,发烫的脸颊贴着他颈侧,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尾尖不再紧绷,温顺地缠上林七夜的手腕,鳞片轻轻蹭着,软得毫无力气。
林七夜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旋,神力依旧源源不断地渡着,细心补全他所有体力,声音哑得温柔,又带着十足的克制与疼惜:
“好些了吗?”
黎郁闭着眼,紫瞳里水雾未散,却不再是难耐的渴求,只剩被妥帖照顾后的绵软依赖。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发甜,带着劫后余生的羞软:
“……好多了。”
林七夜这才稍稍松了力,却依旧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不肯松开半分。
指尖仍一下下顺着他的腰侧安抚,神力化作细流,温温柔柔地护着他的神魂与身体。
“下次不许再勾我了。”
他埋在黎郁耳尖,低低叹一声,又疼又无奈,
“我怕我真的控制不住,伤了你。”
黎郁耳尖又是一红,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小声嘟囔了一句,细得几乎听不见:
“……不勾你,勾谁。”
一室晨光温柔,神力相缠,心尖都软成了一汪水。
黎郁缓过劲来,指尖轻轻一动,从储物灵玉中取出一枚莹润透亮的本源果,只剩小半颗,果香清冽,溢着醇厚的灵气。他抬手递到林七夜唇边,紫瞳软软的,满是心疼:
“夫君累了吧,给你,补补神力。”
林七夜看着他掌心那点珍贵的本源果,心头一暖,偏头避开,指尖轻轻刮了刮黎郁泛红的脸颊,语气温柔又坚定:“我不累,夫郎更耗体力,该你吃。”
黎郁愣了愣,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泛起几分担忧,小声追问:“那你的神力……方才渡给我那么多,不补回来会虚的。”
见他一脸认真又紧张的模样,林七夜眼底闪过一丝坏笑,故意压低声音,气息温热地拂过黎郁的耳尖,语调慵懒又暧昧:
“没事,我已经‘吃’了很多了。”
这话里的深意太明显,黎郁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耳尖“唰”地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羞得差点把本源果攥碎,瞪着林七夜的眼神软乎乎的,半分气势都没有,只剩满溢的羞恼。
林七夜看着他炸毛似的可爱模样,低低笑出声,伸手把人重新揽进怀里,轻轻啄了啄他发烫的唇角,满是宠溺。
黎郁缓过劲来,指尖轻轻一动,从储物灵玉中取出一枚莹润透亮的本源果,只剩小半颗,果香清冽,溢着醇厚的灵气。他抬手递到林七夜唇边,紫瞳软软的,满是心疼:
“夫君累了吧,给你,补补神力。”
林七夜看着他掌心那点珍贵的本源果,心头一暖,偏头避开,指尖轻轻刮了刮黎郁泛红的脸颊,语气温柔又坚定:“我不累,夫郎更耗体力,该你吃。”
黎郁愣了愣,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泛起几分担忧,小声追问:“那你的神力……方才渡给我那么多,不补回来会虚的。”
见他一脸认真又紧张的模样,林七夜眼底闪过一丝坏笑,故意压低声音,气息温热地拂过黎郁的耳尖,语调慵懒又暧昧:
“没事,我已经‘吃’了很多了。”
这话里的深意太明显,黎郁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耳尖“唰”地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羞得差点把本源果攥碎,瞪着林七夜的眼神软乎乎的,半分气势都没有,只剩满溢的羞恼。
林七夜看着他炸毛似的可爱模样,低低笑出声,伸手把人重新揽进怀里,轻轻啄了啄他发烫的唇角,满是宠溺。
林七夜瞧着他羞得快要缩起来的模样,终于收了调笑的心思,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温声哄道:“好了,不逗你了,快吃吧,补补身子。”
黎郁抿着唇,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软绵无力,反倒更像撒娇。他捧着那小半颗本源果,小口小口地吃着,清甜醇厚的灵气缓缓漫入四肢百骸,方才的疲惫尽数散去。
嚼着果子,他还不忘小声嘟囔,语气带着点未尽的羞恼:“下次……下次不许再这样逗我了。”
林七夜低笑出声,伸手将他揽得更紧,鼻尖蹭着他柔软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好,都听夫郎的,以后再也不逗你了。”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果香缠绕着暖意,一室安稳缱绻,连空气里都浸着甜丝丝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