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考成绩出来,陆沉远商时砚依旧是第一,第二名。木棕的成绩排在了第十名。
同学们看着木棕的成绩有些惊讶的窃窃私语。木棕快速扫过一眼,就低下头,悄悄想回去。
商时砚扫过一眼他的成绩,有些惊讶的说:“没想到这么沉默的人成绩还挺好的。”
陆沉远微微挑眉:“是挺好的。”
商时砚一转头就发现木棕人不见了,有些奇怪的挠挠头。
“他人跑去哪了?”
“回班了。”陆沉远淡淡的回复。
商时砚奇怪的看着他,故作夸张:“你怎么知道的?”
“他给我发消息了。”
商时砚瞪大眼睛:“你居然会加有他联系方式?”
“很奇怪吗?”陆沉远淡淡的。
“喂喂,你这人可是联系人不会超过十个的。”
陆沉远应了一声,手却掏出手机,看着木棕的消息有些出神。
商时砚突然想起上次在小卖铺,恍然大悟:“不是你认真的?!”
“不然呢?”
“…我以为你开玩笑。”商时砚有些不可置信的说,毕竟陆沉远这样冷的人,居然也会喜欢上一个人,还是一个社恐。
陆沉远挑眉看他:“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了?”
商时砚哭笑不得:“你是没开过,但你说这件事实的可能性小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有同学凑热闹的过来问:“两位大神,到底在说什么事?”
商时砚摆摆手:“哎呀,你们别问了,要不然过会陆会长会扣你们分的。”
同学被劝退了,毕竟扣分严重的话,会被记处分记大过。
陆沉远冷淡的眸子一扫,周围嘈杂的声音逐渐小起来。
商时砚拍拍陆沉远的肩膀,将他拉到一处空地。
“你确定?”
“我上次已经给过答案了。”
商时砚微微扶额:“好吧,你说过的话不会再说过第二次。”
陆沉远双手抱臂:“所以我是认真的。”
“那你打算怎么追?”
陆沉远突然有些沉默了,他确实不会追人,不知道喜欢要怎么表达。
“不会追是吧?”商时砚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
陆沉远默认,商时砚摸摸下巴,仔细思考:“你要不要试着帮他每天买早餐什么之类的…?”
陆沉远抬眸,无情吐槽:“谢谢,但这是损招。”
商时砚不服气的回怼:“怎么就损了?”
“他每天都是吃完早饭来学校的。”
“你怎么知道的?”商时砚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我住他旁边,而且还有联系方式。”
商时砚不满的说:“失策了,差点忘了你还有他联系方式。”
陆沉远有亿点无语,他家说是和木棕家是邻居,但其实也隔了一段路,只是挨得近
下午放学后,在上晚自习之前,陆沉远他们打算在篮球场打篮球。
木棕原本在楼上班级里看书,偶然听到几个同学讨论,就有些好奇。
“哎,刚刚学生会的一些同学们在打篮球诶,包括了两位会长。”
“那我们下去看看吧,正好无聊。”
木棕听着好奇,走到走廊上。
陆沉远商时砚正在下面挥洒汗水,已经围了一部分人了。木棕看着有些出神,不是看别人,而是在看陆沉远。
陆沉远刚打完一两场篮球下来,汗水浸湿后背,正拿着毛巾擦汗,喘着粗气。
木棕微微趴着栏杆看,内心挣扎,还是拿了一瓶水下楼,给陆沉远送水去了。
木棕内心:还是下去给他送水吧…?但是好多人,他会不会拒绝我…要不悄悄送吧?这样应该也不会被别人发现。
木棕暗自给自己鼓励,走到楼下。在某个不明显的角落,悄悄碰了碰陆沉远的衣角。陆沉远微微转头,手上就被塞了一瓶水。
木棕有些不自然的开口:“刚刚看你打篮球挺渴的,来给你送瓶水,你别介意。”
“谢谢。”陆沉远的嗓音微微干涸,拧开瓶盖,微仰着头喝水。
“那…我就先上楼了?”木棕小心翼翼的开口。
“能留在这里看着我打篮球吗?”
木棕微微惊讶:“唉?!”
陆沉远耳根微红,却装作刚打完篮球很热,微微撇过头,不自在:“…嗯,留在这里。”
木棕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坐在旁边的石阶上,有些恍惚,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会留下。
陆沉远坐在他旁边,有一两个女生过来搭讪,但都被他拒绝了。
木棕倒没有刚来的那么紧张了,手放在腿上,看着他们打。陆沉远悄悄碰碰他的手,木棕扭过头:“怎么了?”
陆沉远贴近木棕的耳畔,轻轻吐气。
木棕烧的脸通红,耳尖不自觉泛起红晕。
陆沉远却得寸进尺凑近,嘴唇不自觉擦过他的耳垂:“过会能帮我擦下汗吗?”
木棕慌忙低下头,试图掩盖住自己脸红的样子,轻轻点头。
商时砚刚投完球,一转头就看见陆沉远正在撩木棕,“陆会长,”吹了个口哨,“撩小朋友是要扣分的。”声音精准无误的传给陆沉远,旁边也有些人开始说悄悄话了。
木棕慌忙起身想要解释,手腕却被陆沉远那带着汗水却滚烫的手抓住,挣也挣不开。
“不会有人敢乱说的。”陆沉远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木棕看着陆沉远,最终还是妥协的点点头。
陆沉远看了一会就上台了,周围也没人敢说什么。商时砚换下来休息。
商时砚走到木棕身边调侃:“刚刚陆会长是不是耍流氓了?”
木棕有些尴尬:“没…没有。”
商时砚轻笑一声:“没事没事,别害怕,陆会长不会过来找你报仇。”
木棕无奈的笑着。
时间很快过去,打完篮球,木棕看到陆沉远走过来,起身,有些生疏的帮陆沉远擦汗。
陆沉远垂眸看他,木棕比他矮了一个头,帮他擦汗,需要踮着脚尖。
木棕踮着脚尖,有些累了,呼出来的热气喷在陆沉远的脸上。而陆沉远被这热气喷得眼神迷离。
因为木棕需要踮着脚尖帮他擦汗,所以陆沉远为了防止摔倒,手悄悄扶上他的腰间,触感柔软。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暧昧,木棕帮他擦完汗后,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陆沉远拿上水瓶,拉上木棕上楼上晚自习。商时砚已经提前上楼了。
陆沉远上楼时还回味刚才的那一幕,木棕跟在他身后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