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孩子终于睡沉,儿童房的门轻轻合上,客厅里只剩暖黄小灯晕着光,连呼吸声都放得轻缓。刘宇宁窝在沙发最角落,长腿委屈地蜷着,平日里总是挺直的肩背垮下来,垂着眼摆弄指尖,耳尖一直泛着淡粉,半点没有舞台上唱跳时的飒爽气场,活脱脱一只被全家“冷落”、耷拉着耳朵的大金毛,连头发丝都透着蔫蔫的委屈。
赵敏放轻脚步走过来,没出声打扰,只是挨着他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他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抬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淡淡的低落,长睫颤了颤,刚对上她的目光,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别开,耳尖的粉色却更浓了,连脖颈都漫上一点浅红。
“还在跟孩子们置气呀?”赵敏声音放得极柔,是从不会在外人面前展露的软糯宠溺,她微微倾身,伸手帮他把垂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尖。
刘宇宁喉结轻轻滚了滚,没好意思说自己是真委屈,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靠,动作带着点笨拙的小心翼翼,不敢太黏人,却又忍不住想靠近。他一米八八的大个子,缩在她身侧,显得格外乖巧温顺,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嘴硬,连委屈都藏着几分害羞。
赵敏看他这副别扭又软萌的样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索性主动往他身边凑了凑,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感受到她的温度,刘宇宁再也绷不住,慢慢抬起胳膊,小心翼翼地圈住她的后背,力道很轻,生怕惊扰到她,然后慢慢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肩窝,像只寻求安抚的大狗狗,软乎乎的,带着满满的依赖。
“别委屈啦,”赵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慢慢梳理,温柔又耐心,“昭昭总跟我说,爸爸唱歌最好听,安安也总跟小朋友炫耀,自己有个超厉害的明星爸爸,他们只是年纪小,黏我惯了,心里最崇拜的人是你。”
他埋在她颈间,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手臂慢慢收紧,把她轻轻搂在怀里,整个人都紧紧贴着她,额头抵着她的侧颈,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肌肤,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声音闷哑又软:“可他们都只找你,我在家排最后一名……”
说着,耳尖更红了,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吃孩子的醋,却还是忍不住把脸埋得更深,黏着她不肯松开。他从不在外人面前展露半分脆弱,更不会撒娇黏人,唯独在赵敏面前,所有的伪装都卸下,委屈、害羞、依赖,全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赵敏轻笑一声,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独有的宠溺:“在我这儿,你永远是第一,比昭昭、安安都靠前,谁都比不了。”
她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他身子微微一颤,更紧地贴着她,嘴角微微抿着,眼底的委屈渐渐散了,只剩满心的安稳与暖意。他不说话,就安安静静黏着她,脸颊蹭着她的颈侧,像个得到专属糖果的孩子,乖巧又软萌,连平日里的小别扭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敏就这么任由他抱着,任由他黏糊糊地贴在自己身上,轻轻哼着他唱过的温柔小调,指尖一遍遍安抚着他。暖光相拥,这一刻,他不是万众瞩目的刘宇宁,只是赵敏怀里,会委屈、会害羞、会黏人,被温柔妥帖哄着的普通人,所有的破防与不安,都在这一场专属的贴贴里,被彻底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