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慕尼黑·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机场 上午9:20
飞机平稳降落,机轮接触跑道带来轻微的震动,将浅眠中的众人唤醒。舷窗外,是典型的欧洲深秋景象——铅灰色的天空,湿润的停机坪,远处航站楼简洁现代的线条。空气清冷,带着异国他乡特有的、混合了航空燃油和淡淡潮湿的气息。
通过海关,提取行李,一切顺利。宋亚轩走在最前面,用流利标准的德语与机场工作人员简单交流,为一行人指引方向。马嘉祺推着两个大箱子紧随其后,张真源抱着兔子玩偶,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陌生的文字和面孔。丁程鑫、刘耀文、严浩翔、贺峻霖也各自拖着行李,虽然长途飞行后有些疲倦,但眼中都闪烁着初到异国的新奇与兴奋。
按照严浩翔提前的安排,预约好的两辆七座豪华商务车已经等在到达口。司机是标准的日耳曼面孔,不苟言笑,但服务专业周到,帮忙将行李妥善安置。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慕尼黑郊区的车流。道路宽阔整洁,两旁是整齐的树林和偶尔掠过的、带有典型巴伐利亚风格的斜坡屋顶建筑。空气清冽,带着雨后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味,与微光市常年略带咸腥的海风截然不同。
“哇,真的到德国了!”贺峻霖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快倒退的风景,小声惊叹。
“感觉空气都不一样了。”张真源也深深吸了口气,虽然有些冷,但很舒服。
“嗯,纬度高,工业化程度高,空气净化做得也好。”严浩翔推了推眼镜,给出一个“理科生”式的注解。
刘耀文则兴奋地拿着手机,对着窗外的风景和路牌一阵猛拍:“这个路牌!德语的!我得发个朋友圈!”
丁程鑫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自己也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几张。
宋亚轩和马嘉祺坐在前一辆车的后排,没有多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马嘉祺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宋亚轩的腿上,宋亚轩则握着张真源的手,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划着圈。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慕尼黑市中心。街道变得狭窄而富有历史感,两旁是色彩柔和、装饰着精美浮雕的古老建筑,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行人步履从容。空气中开始弥漫咖啡、烤面包和淡淡的啤酒花香。
他们下榻的酒店位于玛丽恩广场附近一条安静的街道上,是一栋有着数百年历史、外观古朴庄重、内部却经过现代化改造的五星级酒店。大堂不算特别宽敞,但挑高很高,装饰着古典壁画和水晶吊灯,充满历史厚重感。
严浩翔办理入住手续,前台的金发女士显然对他的预订信息印象深刻,态度恭敬。很快,房卡分发完毕。
他们订了相邻的三间套房和一间高级大床房。宋亚轩、马嘉祺、张真源自然是住最大的套房,丁程鑫和刘耀文一间,严浩翔和贺峻霖一间,刘耀文开玩笑说这是“情侣专享”,被丁程鑫笑着拍了一下。
房间内部延续了古典与现代的结合,深色木质家具,柔软厚实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酒店的内部庭院或老街景观。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从外面带来的寒意。
“先把行李放下,稍微收拾一下,休息半小时,然后我们出去吃早午餐,开始逛。”宋亚轩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慕尼黑比国内晚七小时,现在刚好是这边的上午。”
“好!”
各自回房。套房里有独立的起居室、卧室和宽敞的浴室。张真源把自己的宝贝玩偶放在床头,然后打开行李箱,开始纠结穿什么衣服。马嘉祺简单地冲了个澡,换了身舒适的羊绒衫和休闲裤。宋亚轩则检查了一下房间的设施和安全出口,又拿出那个小急救包,确认物品齐全。
半小时后,大家在酒店大堂重新集合。都换了便于行走的休闲装,外面套上了保暖的外套。刘耀文甚至戴了顶毛线帽,显得更加青春活力。贺峻霖围了条亮色的围巾,衬得小脸更白。
“走吧,先去填饱肚子!”丁程鑫一挥手,带头走出酒店。
秋日午前的慕尼黑老城,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湿漉漉的鹅卵石街道上,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依旧清冷,但阳光带来了暖意。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面包房飘出浓郁的烘焙香气,咖啡馆外坐着享受阳光的客人,偶尔有穿着传统皮裤、戴着羽毛帽的当地人或游客走过,构成一幅鲜活生动的异国街景。
他们没有走远,就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人气很旺、充满巴伐利亚风情的餐厅。深色的木质桌椅,墙上挂着鹿角和复古铜版画,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啤酒和烤面包的诱人香味。
在宋亚轩的帮助下,他们顺利点餐——经典的巴伐利亚白香肠配甜芥末和扭结面包,烤猪肘配酸菜和土豆泥,烤鸡,以及几杯不同风味的本地鲜酿啤酒(给成年男士)和果汁(给张真源和贺峻霖)。
食物分量巨大,味道醇厚扎实。白香肠鲜嫩多汁,猪肘外皮酥脆、内里软烂,酸菜解腻,啤酒麦香浓郁。虽然口味对习惯了中餐的他们来说有些新奇,但大家都吃得很满足。
“这个啤酒,真的好喝!”刘耀文喝了一大口,赞叹道。
“猪肘也好吃,就是太大了……”张真源努力地切着一块肉,腮帮子鼓鼓的。
“慢慢吃,不着急。”宋亚轩把他盘子里的酸菜拨到自己这边,又给他夹了块小一点的肉。
马嘉祺安静地吃着,偶尔和严浩翔低声交谈几句当地的建筑风格。丁程鑫和贺峻霖则对那个巨大的扭结面包充满了兴趣,研究着它的口感。
饱餐一顿,结账离开。阳光正好,是探索这座古老城市的最佳时机。
“第一站,玛丽恩广场和新市政厅!”贺峻霖拿出手机,上面是他做的简易攻略。
玛丽恩广场是慕尼黑的中心广场,人流如织。广场北侧矗立着宏伟的新市政厅,是一座令人惊叹的哥特式建筑,外墙布满精致的雕塑。正好赶上午时,市政厅钟楼上的木偶报时钟开始奏乐,色彩鲜艳的木偶小人旋转起舞,演绎着古老的婚礼场景和骑士比赛,吸引了大量游客驻足观看。
“哇!好漂亮!”张真源仰着头,看得目不转睛,拿着拍立得不停地拍。
宋亚轩站在他身后,一手揽着他的肩,防止被人群挤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拍下了张真源仰头惊叹的侧脸。马嘉祺则站在另一侧,目光温和地看着他们。
刘耀文和丁程鑫挤到人群前面,试图拍清楚木偶的细节。严浩翔则对建筑的力学结构和历史更感兴趣,拿着手机查资料。贺峻霖兴奋地拍着视频,准备发社交动态。
看完木偶报时,他们又逛了逛广场周围的店铺,买了些明信片和小纪念品。接着,步行前往不远处的圣母教堂,那对有着绿色洋葱头圆顶的塔楼是慕尼黑的地标。教堂内部庄严肃穆,彩绘玻璃窗在阳光下投射出瑰丽的光影。
从教堂出来,他们沿着繁华的购物街闲逛,感受着慕尼黑的现代与繁华。路过一家很大的玩具店,张真源和贺峻霖被橱窗里精致的胡桃夹子士兵和圣诞装饰吸引,差点走不动路,最后还是被各自的爱人笑着拉走。
“前面就是谷物市场了!”丁程鑫看着地图说。
谷物市场是慕尼黑最有活力的食品市场,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售卖着新鲜蔬果、奶酪、香肠、鲜花、蜂蜜、香料……色彩斑斓,香气扑鼻。虽然刚吃完午饭不久,但大家还是被这热闹的市井气息和诱人的食物吸引,买了新鲜的车厘子、烤得金黄的小面包、还有据说很出名的白芦笋汤尝鲜。
走走停停,拍拍照,尝点小吃,说说笑笑。阳光渐渐西斜,给古老的建筑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虽然飞行劳顿,但新奇的环境和同伴的陪伴,让每个人都精神饱满。
“累不累?”宋亚轩问靠在他身上的张真源。
“不累!好好玩!”张真源眼睛亮晶晶的,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扭结面包。
“那接下来,我们去英国花园散步?还是找个地方喝杯咖啡休息一下?”马嘉祺征询大家的意见。
“去英国花园吧!我想去看那个中国塔!”刘耀文提议。
“同意!走累了正好可以找个啤酒花园坐坐!”丁程鑫附和。
“好,那就去英国花园。”宋亚轩点头,再次自然地担任起导航和沟通的角色。
一行人穿过街道,朝着城市东侧那片广阔的绿地走去。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欢声笑语洒在慕尼黑古老的街巷里,为这个深秋的午后,增添了一抹属于东方的、青春的亮色。
德国之旅的第一天,就在这充实、新奇而愉快的漫步中,拉开了序幕。而更多的风景、美食和故事,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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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酒店房间的“小意外”
晚餐后,酒店套房
玩了一整天,大家都有些疲惫。晚餐是在酒店附近另一家餐厅解决的,品尝了德国另一种特色——炸猪排和土豆沙拉。回到酒店,各自洗漱,准备早点休息,倒时差。
张真源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裹着柔软的浴袍出来,脸蛋被蒸得红扑扑的。他走到行李箱前,想找睡衣,却发现……自己好像把睡衣塞在行李箱最底层,上面压了好几件衣服和那个小火锅炉(丁程鑫的)。
他试图把衣服拿出来,但箱子塞得太满,一用力,几件衣服连着那个用防震泡沫包得好好的小火锅炉一起滚了出来,小火锅炉的包装盒磕在茶几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怎么了?”宋亚轩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
“没、没事……”张真源手忙脚乱地想捡起来。
马嘉祺也闻声从里间走出来,看到地上散落的衣服和那个眼熟的盒子,失笑:“丁程鑫的小火锅炉?怎么在你这?”
“丁哥说放他箱子里怕压坏了,放我这里衣服多,软和……”张真源不好意思地说,赶紧把东西塞回去。
宋亚轩走过去,蹲下帮他一起整理。手指不经意间碰到那个小火锅炉盒子侧面,感觉里面似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晃动。他皱了皱眉,小心地拆开一点防震泡沫。
里面,除了丁程鑫那个崭新的便携小火锅炉,还塞了两包火锅底料,以及……一小瓶贴着德文标签、但显然是烈酒的东西。瓶身上手写着一行中文小字:“给耀文的‘惊喜’,别告诉他。——丁”
宋亚轩:“……”
马嘉祺也看到了,忍不住扶额:“丁程鑫这家伙……”
张真源眨眨眼,忽然笑了起来:“丁哥肯定是想给耀文一个惊喜,在异国他乡煮火锅,再加点‘料’。”
宋亚轩无奈地摇摇头,把东西重新包好,塞回张真源箱子最稳妥的角落,然后拉上拉链:“收好,别让耀文提前发现了。不过,”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到时候煮火锅,酒我来加。”
马嘉祺也笑了:“看来,我们德国的第一顿‘自制大餐’,已经预定好了。”
窗外,慕尼黑的夜色渐浓,远处隐约传来教堂的钟声。而房间里,温暖明亮,充满了家人之间温暖又带点恶作剧意味的小秘密,让这异国的夜晚,也变得格外生动有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