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上官凛若继续推进,后续的路也不顺利,原来一千五百人的部队,过拓维城,还有1372个人,损伤了118人,还有10人组成了一支特殊小队,护送谷雨返回天府。
若不是她用了‘火枪’,不然伤亡数还有可能增加。
宕临城的危机,没给她们时间哀悼死去的战友。
队伍继续朝着宕临城推进,但在拓维城之后的南阙城,她们更是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击。
反叛军是直接以重火力,短时间内啃下的南阙城,城墙上还残留着炮轰枪打的痕迹,甚至城外的战场上还有没清理的尸体,烧焦的旗帜…满目疮痍…
而现在,上官凛若的部队又在这里与反叛军进行了交火。
各种炮弹轮番砸下,火力密度远超预估,平叛军的推进被死死钉在原地。
对于根本不知道对方手里还藏着这种武器的平叛军来说,第一轮接敌就吃了一个大亏。
好在是上官凛若有了拓维城的前车之鉴,是率先组成多个小队,从多方位尝试靠近南阙城。
陷阱被踩响,埋伏被触发,战火围绕着南阙城的城墙和外围据点同时爆发。
临时搭建的指挥棚里,上官凛若盯着地图,愁容满面,“这样下去,别说宕临城了…我们连南阙城都过不去…”
先前在拓维城那位与上官凛若汇报军事的士官快步走到她身旁,“将军,我们的十支奇行军,已经有三支到了宕临城…”
“三支?”上官凛若猛地抬头,“怎么才三支?剩下七支呢?”
上官凛若有些惊诧,她派出了十支200人的奇行军在她们之前赶去宕临城,但现在只有三支到了。
“有五支在途中遇见了反叛军的小股游击阻击,前进困难…”士官声音低了下去,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支支吾吾的。
上官凛若皱了皱眉,“怎么了,还有两支呢?被灭了?”
她语气有些严肃,甚至说有些凶悍,她已经开始不爽了。
“倒不是…”士官歪了歪嘴,“是,联系不上了…”
“联系不上就按全军覆没处理,”上官凛若握紧了拳头,斜了他一眼,压低了语气,“我们现在没多余时间去找他们。”
士官轻点了下头,他知道上官凛若不是狠心,而是无奈,眼下确实不允许他们再分兵找人了。
“将军,眼下这南阙城的反叛军规模…远超拓维城…”士官顿了顿,“按照现在的进攻趋势,我们恐怕还得在这里多耗最起码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上官凛若眉头一挑,这个数字她是真没想到,“两个小时打下来,宕临城都不知道还在不在…”
说着,她脱下了护腕和头盔,放在桌上。
“将军这是…”看到上官凛若的动作,士官有些疑惑,莫非她要亲自上阵?
“我再不出手…我们的伤亡只会更大…”她又褪去厚重的胸甲,活动了一下肩膀,“不能再节省体力了…”
话罢,一股气势从她身上迸发,气浪将指挥棚的布帘掀起,又迅速落下,她俨然已经迈入了帝王势。
“将军…帝…帝王…势…”
士官目瞪口呆,他以为上官凛若最多就是拥有霸王势,帝王势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半个多月以前…武帝将南疆人托付给我…”上官凛若握了握拳,思绪回到了异兽入侵那会儿,“但我的实力却又不足以守护百姓…”
她很自责,因为若皙宁将那些百姓交托给了她们姐妹以及文清等人,但最终的结局,是所有人都被乱殇之气吞噬。
“最后还是武帝将我们解救…”
说着,她迈步走出指挥棚,南阙城方向的炮火声仍在一阵接一阵地传来。
“现在,我又一次肩负着守护南疆人民的职责…”她的声音不高,但落在那士官耳中,是那样的坚定,“我不会再让他们…伤害大家了…”
话罢,她脚下发力,‘嘣’的一声,地面裂开一圈蛛网纹路,她整个人直接跃向了南阙城。
她的身影穿越战场,矛头直指南阙城中的反叛军。
一名躲在掩体后换弹的士兵看到了上官凛若的身影,指着她大喊,“那是!大将军!!”
听到他呼喊的其他人纷纷抬头,都是看到了上官凛若那宛若战神一般的身影。
“呀!”
她破开漫天纷飞的子弹与炮火,一拳砸向城墙。
只听‘轰’的一声,碎块沙石与扬尘顿时冲出十数米,瞬间就遮蔽了这片南阙城正面战场。视线被切断,枪炮声在这一瞬停了下来。
“啊!!”“啊~不要!!”
在烟尘遮蔽战场之后短短的数秒,接连响起了反叛军的惨叫。
“真是…如同天上降魔主…”一位老兵取下了头盔,望着那片烟尘,有些热泪盈眶,“大将军…好像…武帝啊…”
他是见过当年武帝的身姿的,而现在,上官凛若的那道身影,与当年只身入天府的若皙宁,如出一辙。
在那片烟尘中,上官凛若顶着焰火,一手抓住一个反叛军的脖子,将他从地面拎了起来。
“告诉我,谁指使你们的。”
语气森寒。
“哼…呸!”
被捏住的反叛军什么也没说,含着一口血,猛地吐了上官凛若一脸。
猩热的血液顺着上官凛若的眉间滑下,她没有急着去擦拭脸上的热血,而是右手紧握,一柄长枪在她手心凝聚、生成。
她的左手愈发用力,那位反叛军的眼中的恐惧也是愈发浓烈,喉间也是发出微弱的咔咔响。
‘噗嗤!’
下一刻,长枪枪尖突破他的胸膛,将他贯穿。
上官凛若将尸身甩飞出去,这才抬手,擦去脸上的血液,她转过头,烟尘中还有更多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呼…”她长舒口气,抬手撕开烟幕。
她的身影完全显露,白色紧实的衬衣沾染了血红与灰烬,衣领随着轻风在轻轻飘动,长枪握在右手别在身后。
头发扎了一簇在脑后,余下部分从后脑垂下,搭在肩头,脸上的血迹与灰烬也遮掩不住她此刻的愤怒与杀意…
“谁能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