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杨博文才发现一个问题,他不知道怎么挂号。他站在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看着那些窗口、机器、指示牌,脑子里一片空白。祝芙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愣在那里。
杨博文“挂什么科?”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嗓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祝芙“手机……搜……”
杨博文立刻明白了,低头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几秒钟后,他抬起头
杨博文“急诊内科。我去挂号,你在这儿坐着。”
他看了张桂源一眼
杨博文跑去挂号,排队的队伍很长。他站在队伍里,回头看了一眼,张桂源低着头,正在跟祝芙说什么。祝芙闭着眼睛,但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挂完号,又去找诊室。医院很大,科室很多,指示牌上的字杨博文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不太确定了。他站在走廊里,眉头皱得很紧。张桂源扶着祝芙跟在后面,看他站在那里不动
张桂源“内科,在几楼?”
张桂源抬头看指示牌。两个刚变人没几天的狗,站在医院走廊里,仰着头找内科。路过的护士看了他们一眼,笑了
“内科在三楼,直走左转。”
杨博文“谢谢。”
到了内科诊室,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专业。她看了一眼祝芙,又看了一眼扶着她进来的两个男人
医生开始量体温、测心率,一系列检查做完,她摘下听诊器。
“扁桃体发炎,烧得有点高。打个点滴,开点药,回去好好休息。”
杨博文接过处方单。
杨博文“点滴要多久?”
“两三个小时。打完再看看体温。”
杨博文点头,扶着祝芙往外走。张桂源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医生一眼
张桂源“医生。”
“嗯?”
张桂源“打针……疼吗?”
医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一点点。”
张桂源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走了。
缴费、取药,然后是输液室。祝芙被扶着坐到椅子上,护士拿着输液管走过来,祝芙看着那根细细的黑色针头,下意识缩了一下手。张桂源站在旁边,眼睛盯着那根针,整个人都绷紧了
杨博文“手机说黑色的针头是最疼的”
张桂源“啊!看着好可怕”
张桂源“之前……清清妈咪带着左奇函去打屁股针的时候,他回来给我讲他差点吓死了”
护士让祝芙把手伸出来,拍了拍她的手背找血管。护士皱了皱眉。
“血管有点细啊。”
护士换了紫色的针
她拿橡皮管扎住祝芙的手腕,又拍了拍,血管还是不太明显。
张桂源“打针……芙芙就能好?”
“对,打完点滴,烧就退了。”
张桂源“那你轻一点。”
“我会的。”
张桂源“我不想芙芙难受。”
张桂源声音低低的
张桂源“她已经够难受了。”
护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的祝芙,轻轻点头
“放心,我会很轻的。”
护士终于找到了血管,消毒,拿起针。张桂源看着那根针靠近祝芙的手背,身体微微绷紧了。
“好了。”
护士松开橡皮管,用胶带把针固定好。祝芙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张桂源“这样就能好了?”
张桂源还蹲在地上,抬头看着那根细细的管子,又看看挂在架子上的药水瓶,又看看祝芙的手背
“嗯,打完这瓶烧就退了。”
“大概要两个小时,有什么事按铃。”
杨博文“好,麻烦了”
……
祝芙“你干嘛?”
祝芙看着他。他没有解释更多,只是握着那根细细的管子
杨博文“药水太凉,你手会疼。”
杨博文“我查了一下,药水比体温低,流进去会疼。有的人会用暖水袋敷,或者用手握着管子。”
他顿了顿
杨博文“我没有暖水袋。”
杨博文“但我怕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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