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很有成就感

深夜沐淮序在厨房做提拉米苏，之前跟九尾约定好，赢了比赛就亲手做一份。今天拍完广告返程，他特意绕去超市，买了材料，一回基地就扎进了厨房。

他正站在料理台前打发蛋黄，动作不算快，却格外稳，手腕力道均匀，蛋液慢慢变得绵密细腻，没有丝毫慌乱。

九尾推门进来，没出声，就靠在门框上安安静静看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平淡：“需要帮忙吗？”

沐淮序抬头，认真想了想，开口吩咐：“帮我泡杯浓缩咖啡，要泡浓一点，放凉了再用。”

九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是让他做这个，语气带着几分诧异：“泡咖啡？”

“嗯，提拉米苏要蘸手指饼干用，不能太淡。”沐淮序边打发蛋黄边解释。

九尾走到咖啡机前，站了片刻，指尖微微顿住——他从来没用过这东西，根本不知道怎么操作。

沐淮序抬眼瞥见，放下打蛋器走过去，站在他身侧，微微仰头指着按钮，轻声讲解：“先加水，再放咖啡豆，按这个键就可以。”

九尾依言照做，按下按钮，咖啡机立刻发出嗡嗡的工作声，两人并肩站在机器前，没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

“今天拍广告，一诺跟你说什么了？”九尾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咖啡机上，语气听着随意，却藏着几分在意。

沐淮序回想了一下，如实回答：“他说我打野风格偏稳，建议可以打得更凶一点，能扩大优势。”

“你不需要刻意变凶。”九尾立刻接话，语气笃定，“你的稳是优势，节奏把控本来就很好，没必要跟着别人的思路改。”

沐淮序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柔和：“我知道，我不会被别人带偏的，我有自己的打法。”

“嗯。”九尾淡淡应了一声，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放松了些。

没多久咖啡煮好，九尾端着杯子放到料理台，沐淮序接过，继续忙活。他将手指饼干快速蘸上凉咖啡，一层层整齐铺在模具里，每铺一层，就仔细抹上一层芝士糊，动作轻柔又专注。

九尾就站在旁边看着，从前他总觉得做甜品是琐碎小事，此刻才发觉，这是件极需要耐心的事，也只有沐淮序，能沉下心做得这么细致。

“你怎么喜欢做甜品？”九尾忽然发问。

沐淮序手上没停，轻声回答：“打比赛的时候，要时刻想着运营、节奏、输赢，脑子停不下来。做甜品不一样，不用想别的，只想着怎么做好吃、够不够甜，很放松。”

九尾沉默片刻，语气放轻了些：“做的时候，开心吗？”

沐淮序抬头，眉眼弯起，露出一抹干净的笑，语气软糯：“开心，做完很有成就感。”

看着他的笑容，九尾嘴角也不自觉微微上扬，转瞬又恢复平淡，继续靠在料理台旁陪着，没再打扰。

厨房很安静，只有打蛋器触碰瓷碗的轻响，还有两人平缓的呼吸声，暖意慢慢漫开。

沐淮序将最后一层芝士糊抹平，撒上可可粉，小心翼翼把模具放进冰箱，转头对九尾说：“冷藏一夜，明天早上就能吃了。”

“好。”九尾点头。

沐淮序转身收拾厨具，清洗打蛋器的时候，水流哗哗作响。九尾站在一旁，看着他纤细的手腕，忽然开口：“明天早上，我来切。”

沐淮序愣了一下，转头看他，眼里漾着笑意，乖乖应道：“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