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办完,江厌离便才安心和江澄离开
“阿羡,师姐走了,下次再来看你哦。”
江厌离摸摸魏无羡的呆毛脑袋,临走前嘱咐了魏无羡几句,连带对站在远处刚从阿宛那边回来的温宁道“温公子,谢谢你护着阿羡,如今你们处境艰难,这些银两和粮食虽不多但也帮的上忙。”江厌离侧身,众人齐刷刷朝那个方向看去,几个面容较生的江家弟子驾着两辆马车停在山口,那个山口直通云梦后山,是之前魏无羡告诉江澄的小道
可实际上,这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是集如今江家所有的人力连同江澄一起悄悄收集的,不能明目张胆,只能暗地里去云梦的百姓家一个个问访,打欠条收粮
温宁自打被公子练成凶尸后反应就有点迟缓,本就是怯懦的性格,现在看起来更呆了,呆愣愣拿着空了的碗,半晌才道“多谢,江姑娘。”
“如今我们最缺的就是银两食物,温情带岐黄温氏一脉感激不尽!多谢江姑娘。”
是温情,她仍身穿微微泛旧打着几处补丁的温氏家袍,眉眼英气,带着温宁向江厌离做揖感谢
但在相隔几里的棚帐旁,有几个头发斑白甚至小童连着朝江厌离微微做揖,重重的拜了两下
温家的傲气与风骨或许只有这些妇弱老小真正明白
在众人目送下,江澄和师姐离开了
天幕外
“不得不说,这江家女这般会来事,缺什么送什么,雪中送炭莫过如此阿。”有人说道
也有人关注点不同,“如兰这字好啊,君子如兰,思之可追。就是有点女气。”
而魏无羡正一个劲的在师姐面前耍宝,还一个劲的向江澄炫耀道“我大外甥的字可是我取的,江澄,你说好听不好听?”
“不好,听起来像蓝家人的名。”
魏无羡反驳江澄,“怎么不好?兰是花中君子,蓝氏人中君子。”
江澄站在江厌离旁,嘴角微微上扬,一脸鄙夷斜看向魏无羡,向师姐告状道“看把这泼皮高兴的,阿姐你可别惯着他。”
“江澄你就是嫉妒我,哈哈哈。”
“谁叫我是大舅舅呢?”
在两人的打打闹闹中,众人看天幕播放已完,便准备离席了。
又是一日
待众人落坐完毕,天幕便继续开始了今日的播放。
熟悉的报幕出现
“与江澄江厌离一别后,不日江厌离与金子轩大婚,夷陵老祖魏无羡风头正盛,大婚时便只在离金麟台几里远的地方遥遥看了几眼,如今,金家小公子金凌满月宴,修仙界可谓广为人知,来者甚多,魏无羡也被邀请去参加满月宴。”
画面浮现,是穷奇道。
魏无羡和温宁有一搭没一搭的走在路上闲谈
画面中氛围温馨,但偏有人不让如意
“魏无羡,你可真是卑鄙无耻。”是金子勋
他眼下青紫,嘴唇发白整个人看上去像被吸干了精气,与往日在百凤山时嚣张跋扈的气焰相比,简直憔悴的不成人样
魏无羡本是好兴致,那成这金子勋竟这般小心眼,咬着他不放
“金子勋,今日是我外甥满月宴,我无心与你纠缠,识相的,滚!”
魏无羡自打修了鬼道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看到金子勋便感觉一阵无名火从心中燃起,总觉有事发生
“哼,魏无羡你不要给我装糊涂,看看我身上这些,难道不都是你搞出来的鬼东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金子勋扯开衣领,那知他胸前溃烂不堪,紫红的脓疮还混着糜烂的腐肉,不忍直视可谓千疮百孔
鬼知道他快要疯了,这几日身上奇痒无比,疼痛难耐,仿佛被什么东西啃咬撕裂,身上这些东西起初还只是一两个,自己还不甚在意,那知不出几日,便有蔓延着全身之势。
“还不给本公子解咒。”金子勋步步紧逼,魏无羡站于原地纹丝不动,而温宁已经摆出战斗的姿势
“唯施咒之人方可解除,不是我做的,我大可直接弄死你,何必用此等阴险手段。”
“那便去死吧,魏无羡。”金子勋率几个家仆子弟上前与之一战
“好的很。”吹响鬼笛陈情,鬼将军温宁便化为杀器
两方水火不容,偏偏出现了一个令两人都未料到的人
“魏无羡,别把事情闹大。”是金子轩
可魏无羡此时眼带黑气,无理智可言,他只觉的金子轩的出现也是早有预谋,落井下石。
但接下来的一幕更令众人大跌眼睛,魏无羡直直呆愣原地。
画面中,狂化的温宁失去了理智,将金子轩当成了敌人。在魏无羡的指令下,温宁猛地出手,一拳洞穿了金子轩的胸膛
金子轩还没反应过来便倒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金星雪浪袍,他拼劲全力,用最后一丝力气对魏无羡道“阿离她……还在等你……去参加孩子的满月宴。”
金子轩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