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走下了花苞,来到江挽星四人面前,道:“你们是从何而来?”
另三人齐齐看向江挽星。
“我们…呃…我们是逃避的时候掉了一个…一个洞里,然后我们醒来时就在这里了。”江挽星边比划边道。
姑娘半信半疑地看着江挽星道:“好吧!暂且相信你一回。”
“对了前辈,你知这是哪吗?”沈哲星对姑娘问道。
姑娘被这问题给难住了,支支吾吾道:“这…这是…这不知你们所见嘛。”
“哎嘛嘛呀!我也不知这是哪呀。”女子心道,表面却波澜不起。
“哎不对!我很老吗?”女子愤怒道。
“没有没有,只是不知该如何称呼而且。”沈哲星解释道。
谁也没注意话题悄悄地被女子转移了。
“那也不对!就算你叫什么也不该称呼前辈吧。”女子道。
“那不是,我们觉得你比我们更有资历么。”江挽星道。
“怎么可能呢!前辈明明就是形容人老珠黄的意思。
“那只是一个尊敬。”风道。
“不可能!”女子不信道。
“真的,只是一个尊敬。”陈依瑶道。
“不信!不信!”女子转身捂着耳朵道。
江挽星四人在那拼命地解释,最后四人都感觉到深深地无力感,江挽星四人相顾无言地对视着,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为何非得为了一个称呼在那争执什么!
“那这位…我们该如何称呼您呢。”沈哲星无奈道。
女子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在那思索片刻后道:“我叫阮笙。”
“那阮笙姑娘,你知道这是哪吗?”江挽星期待道。
“怎么怪怪的,还是直接叫我的名称吧。”阮笙道。
“那阮笙,你知道怎么出去吗?”陈依瑶道。
“到处看着不就知道了嘛。”阮笙卷着头发道。
阮笙说完这句话,集体沉默。这时江挽星四人也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位女子是一问三不知。
“算了,我们四处分散到处看看吧。”江挽星道。
江挽星说完,四人就各自往一个方向去了,就只剩阮笙在原地站着。
“哎?”阮笙看着他们都走开了,在四人走去的方向看了看,最后决定跟着江挽星。
阮笙跑到江挽星身旁道:“你们是打算走了么?”
“不然呢!我们总不可能永远呆在这吧。”江挽星道。
“也是,那你们能带上我一起不。”阮笙道。
“这不好说。”江挽星道。
走着走着江挽星突然停了下来,看向头顶。
阮笙一个没注意撞上了江挽星的后背,江挽星猝不及防地被撞了一下,力气之大,脚步不稳,就快要摔倒时被阮笙一把拉住。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地。”阮笙歉意道。
“没事。”江挽星摆了摆手道。
“你知这洞顶的图纹代表什么吗?”江挽星看着洞顶道。
“这似乎是法阵,不过突破点不在那。”阮笙也抬起头看着洞顶道。
“你是如何得懂知这不是突破点的?”江挽星疑惑道。
“直觉,你要知道你们见到我的时候我就在这里。”阮笙道。
江挽星听罢低着头想了想道“那你是如何到这里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阮笙迷茫道。
“我一醒来就在这了,睁开眼时看到的景象就是你们在看着。”阮笙迷茫道,阮笙说着抱着头缓缓蹲下,嘴里一直说着“我不知道”。
水突然变深,江挽星感觉不对,但已来不及了。江挽星与阮笙一同陷进了水里。阮笙似乎能在水里呼吸,一直维持着一个动作。
江挽星陷入水里时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水,江挽星在水里闭着嘴咳嗽,江挽星陷进水里后就一直往上游,浮出水面时四周看了看,没看见阮笙,又深吸了口气潜进了水里寻找阮笙。
江挽星潜进水里后就看见阮笙困成一个球往下沉。江挽星游过去拉住阮笙的手,阮笙睁开眼看着江挽星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没等她说,就有一股水流冲了过来。江挽星与阮笙被一同推到一堵墙面,二人撞上了墙,江挽星被撞地两眼一黑,阮笙就好像是没事人一样,完全感觉不到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