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超市里,贺峻霖推着购物车,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车把。张真源走在旁边,正认真对比两盒牛奶的生产日期。
“张哥,”贺峻霖凑过去,下巴几乎要搁在张真源肩上,“选好了没呀,我都饿了。”
“马上。”张真源拿起一盒放进购物车,转头看他,“出门前不是才吃过早饭?”
“那是两个小时前的事了。”贺峻霖理直气壮地说,顺势将整个人的重量靠在张真源身上,“张哥,我想吃薯片。”
“上周谁说减肥的?”张真源挑眉,却没推开他,反而伸手揽住了贺峻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
“我说的不算。”贺峻霖眨眨眼,拖长声音,“张哥——”
张真源无奈地摇头,推着车往零食区走。“只能拿一包。”
“两包。”贺峻霖讨价还价,手已经伸向了货架。
“一包原味,一包黄瓜味,正好两包!”贺峻霖迅速抓了两包不同口味的薯片抱在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真源。
张真源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下不为例。”
“张哥最好啦!”贺峻霖开心地将薯片扔进购物车,然后很自然地牵起张真源空着的手,十指紧扣。
两人继续在超市里慢悠悠地逛着,贺峻霖一会儿说想吃这个,一会儿说想试试那个,张真源多数时候会答应,偶尔会温和地否决:“霖霖,你上次说这个牌子的饼干太甜了。”
“这次说不定会觉得好吃呢。”贺峻霖不死心。
“那如果买了你又不吃怎么办?”张真源好脾气地问。
“那你吃。”贺峻霖笑嘻嘻地说。
“我上次吃你剩下那袋饼干吃了三天。”张真源回忆道,但手上已经将那盒饼干放进了购物车。
贺峻霖满意地笑了,手指在张真源手心轻轻挠了挠:“我就知道张哥最宠我了。”
结账时,贺峻霖看着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后知后觉地问:“我们是不是买太多了?”
“现在才意识到?”张真源笑着看他,手上已经开始将东西放到传送带上。
贺峻霖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来帮忙。”他凑过去一起整理,肩膀和张真源的轻轻相贴。
等他们提着大袋小袋回到家,贺峻霖一进门就甩掉鞋子,倒在沙发上。“累死我了——”
张真源把东西放好,走到沙发边,捏了捏贺峻霖的小腿:“是谁在超市里说要自己提重袋的?”
“是谁说要我多锻炼的?”贺峻霖模仿着张真源的语气,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张真源,“张哥,帮我按按肩膀呗,真的酸。”
张真源在他身边坐下,手搭上他的肩膀轻轻按压:“这里?”
“嗯...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贺峻霖舒服地哼哼,整个人越来越放松,“张哥手法真好,以后要是失业了可以去开按摩店。”
“那我第一个客户就是你,天天来。”张真源手下力道适中,声音温柔。
“那我得办个年卡。”贺峻霖笑道,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面对张真源,“张哥,我们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张真源很自然地将手放在他腰侧。
“火锅!”贺峻霖眼睛一亮,“家里有火锅底料,我们买了那么多食材,正好可以吃。”
“好,那就火锅。”
贺峻霖开心地扑上去抱住张真源:“张哥最好最好了!”
“刚刚谁说累的?”张真源接住他,笑着问。
“补充了能量就不累了。”贺峻霖理直气壮地说,却没从他身上起来,就这么赖在张真源怀里。
张真源由着他抱,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过了一会儿,贺峻霖忽然开口:“张哥,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腻歪了?”
“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就突然想到。”贺峻霖抬起头,下巴搁在张真源胸前,看着他,“我看别的情侣好像没我们这么黏糊。”
张真源认真想了想:“每对情侣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我们这样挺好的。”
“真的吗?”贺峻霖追问,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张真源知道他又在故意找话说了,配合地点头:“真的,我喜欢这样。”
贺峻霖满意了,凑上去在张真源脸上亲了一下:“我也喜欢。”
傍晚时分,两人一起准备火锅。张真源负责洗菜切菜,贺峻霖负责摆盘。虽然说是帮忙,但贺峻霖大部分时间都在偷吃切好的水果,或者在张真源身边转来转去。
“张哥,这个要切多大?”
“张哥,土豆片会不会太厚了?”
“张哥,你看我摆的盘子好看吗?”
张真源一一回应,没有一点不耐烦。最后贺峻霖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张哥,你怎么都不嫌我烦啊?”
“嫌啊,特别嫌。”张真源故意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贺峻霖收紧手臂:“骗人,你才不嫌我呢。”
“知道还问。”张真源转过身,手上还拿着刀,只能用手臂轻轻碰了碰贺峻霖,“去拿碗筷,准备吃饭了。”
“好嘞!”贺峻霖蹦蹦跳跳地去拿碗筷,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贺峻霖夹起一片牛肉,在锅里涮了涮,然后很自然地放到张真源碗里:“张哥,这个好了,你尝尝。”
张真源也给他夹了一片毛肚:“你爱吃的。”
两人边吃边聊天,从工作上的小事到最近看的电影,话题跳跃,笑声不断。贺峻霖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张哥,我下周可能要加班两天,有个项目要赶。”
“哪两天?我到时候去接你。”张真源很自然地说。
“周三周四,可能会比较晚。”贺峻霖有点不好意思,“你不用接我啦,我自己能回来。”
“太晚了不安全,我去接你。”张真源语气温和但坚持。
贺峻霖心里暖暖的,嘴上却说:“张哥好像我家长哦。”
“是吗?”张真源挑眉,“那家长现在要求你把碗里的青菜吃了。”
贺峻霖看着碗里张真源刚夹给他的青菜,皱皱鼻子,但还是乖乖吃了。
吃完火锅,两人一起收拾。张真源洗碗,贺峻霖擦桌子,配合默契。收拾完后,贺峻霖提议看部电影,张真源欣然同意。
和上次一样,贺峻霖又把自己塞进张真源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电影看到一半,贺峻霖忽然说:“张哥,我手冷。”
张真源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一起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还冷吗?”
“不冷了。”贺峻霖满足地摇头,手指在张真源手心里轻轻挠了挠。
电影结束时已经很晚了,贺峻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强撑着不愿睡觉。“张哥,明天不用早起...”他含糊地说。
“那也得上床睡。”张真源轻拍他的脸,“起来了,霖霖。”
“你抱我去。”贺峻霖闭着眼睛伸手。
张真源笑着摇头,还是将他打横抱起。贺峻霖立刻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张哥身上好香...”
“是你选的沐浴露。”张真源提醒他。
“那说明我有眼光。”贺峻霖闭着眼睛也能骄傲地回答。
张真源把他放在床上,正准备去洗漱,却被贺峻霖拉住手腕:“张哥,快点回来。”
“嗯,很快。”张真源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等张真源洗漱完回来,贺峻霖已经快睡着了,但察觉到床铺下陷,还是本能地靠过来,钻进了张真源怀里。
“张哥...”他含糊地叫了一声。
“嗯?”
“晚安...”贺峻霖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
张真源轻轻拍着他的背:“晚安,霖霖。”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柔的光。张真源低头看着怀里安睡的人,嘴角不自觉上扬。他轻轻吻了吻贺峻霖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贺峻霖先醒了。他睁开眼,看到张真源近在咫尺的睡颜,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
张真源没醒,只是无意识地把他往怀里搂了搂。贺峻霖偷笑,又戳了戳。
这次张真源醒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霖霖,别闹...”
“张哥,我饿了。”贺峻霖小声说。
“几点了?”张真源迷迷糊糊地问。
“不知道,反正我饿了。”贺峻霖理直气壮地说。
张真源终于睁开眼睛,无奈地看着他:“你呀...”话是这么说,人却已经坐起来了,“想吃什么?”
“张哥做的都行。”贺峻霖也跟着坐起来,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那我去做煎蛋,心形的。”张真源下床,转身在贺峻霖脸上亲了一下,“你再躺会儿,好了叫你。”
贺峻霖点点头,却没有躺下,而是跟着张真源一起下了床:“我陪你。”
厨房里,张真源煎蛋,贺峻霖从背后抱着他,脸贴在他背上,偶尔指挥两句:“张哥,我要溏心的。”
“知道。”张真源熟练地翻面。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长。贺峻霖听着锅里滋滋的声音,闻着煎蛋的香味,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这样的生活,大概就是他所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样子了。
“张哥。”他轻轻叫了一声。
“嗯?”
“我爱你。”贺峻霖小声说,耳朵有点红。
张真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转身面对贺峻霖,很认真地回应:“我也爱你,霖霖。”
贺峻霖满意地笑了,凑上去给了他一个带着清晨气息的吻。
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阳光越来越暖,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