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我和杨博文认识的时间,长到我自己都快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
左奇函只记得那年夏天,训练室的空调不太管用,风一吹都是闷热气。
左奇函他个子小小的,站在最角落,动作总是慢半拍,跟不上节奏,就红着眼眶咬着唇,一声不吭地硬扛。
左奇函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掉,他也不肯擦,就那么倔强地站着,像一株被风吹得快要弯掉,却死活不肯折腰的小树苗。
左奇函那时候我也不算多厉害,舞跳得一般,唱歌也不稳,却总下意识地把他护在身后。
左奇函他练舞摔疼了,第一反应不是哭,不是喊,而是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冰凉,带着一点抖,小声说
杨博文左奇函,我疼
左奇函我就替他跟老师解释,替他扛下所有责备,然后蹲下来,轻轻揉他的膝盖,声音放得很轻
左奇函没事,我陪你
左奇函他那时候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一整个夜晚的星光,他说
杨博文左奇函,以后我保护你
左奇函我笑得没心没肺,一口答应
左奇函好啊,我们互相保护
左奇函那时候我是真的相信,我们会一直这样。
左奇函一起训练,一起上台,一起从无人知晓,走到万众瞩目。
左奇函一起从小小的练习室,走到大大的舞台中央。 我以为我们是彼此一辈子的例外,是黑暗里互相照亮的那盏灯。
左奇函只要灯亮着,我们就不会散。
左奇函后来路越走越亮,粉丝越来越多,镜头越来越密,我们之间的话,却越来越少。
左奇函同台时,我不敢往他那边多看一眼,怕眼神停留太久,被镜头捕捉,被旁人揣测。
左奇函休息时,我不敢主动靠近,怕太过自然的亲密,变成别人口中的不合规矩。
左奇函连走路,都要刻意保持距离,连笑,都要算好分寸。
左奇函曾经一转头就能看到的人,如今站在舞台的两端,隔着人山人海,隔着镜头灯光,隔着无数双眼睛。
左奇函我看着他,像看着一盏曾经只属于我的灯。
左奇函在某个无人察觉的瞬间,悄无声息,灭了。
左奇函我的世界,从此暗了一块。
左奇函而我连难过,都不能让人看见。
左奇函未完待续
杨博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