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是樱初为人母后最难熬的一段时间——
生产对她躯体的伤害是严重的
那三个月,她除了喂养佐良娜,忍受哺乳所带来的胸痛之外,还要艰难动作,自力更生去排出体内恶露……
在分娩过程中,她的胯骨、盆底肌乃至其他器官,都出现了不可逆的变化,
这导致她在术后的三个月里,总不能如常人般便利行走。
尤其佐助的到来与离去,
佐良娜临世的那天,他收到了鸣人的来信,即便竭力赶回木叶,也依然晚到一步,只能守在手术室外,静静等候独自一人奔赴鬼门关的樱。
为此,樱再看向他的眼中有了失望同落寞。
曾几何时,那双新绿色的眼眸,只要看到他,便会情不自禁地泛起水光,
可今天
今天,樱终究没等到他,只能独身一人,奔赴未知的战场,所幸有香磷、静音、纲手、井野等一众师友的陪伴,未沦落至孤立无援。
但要说她对佐助有没有恨呢?
虽然术后,樱仍对佐助露出了,她往日也曾对他流露的微笑,并且大方地,以支持他的工作为名,选择了谅解他的作为;
但那种若隐若现的恨,还是深深盘桓(huan,拼音第三声)在樱的心底,成了樱人生中,一道难以被岁月磨灭的伤痕,更让她对以后独自抚养佐良娜的新生活感到无助与害怕。
宇智波佐助,他来得慢,去得快。
他在樱的身旁停了三天,同香磷确认樱的安全后,便留下了“佐良娜”这个名字,又再度启程,赶往他此前未竟的调查点——
【辉夜的遗迹】
亦是独行一人,真正的孤立无援,漫天白雪茫茫的路上,只他一点黑衣,斜行在探索遗迹入口的道路上。
樱所以对他的迟来心生怨恨,却从未诉诸于口-反复抱怨;
她只恨时光不能倒流,偏让她爱的人经受了一段足够悲惨的年岁,致使而今的他,只能奔走四方-颠沛流离。
但真心的恨只能被谁人拙劣的表演简单掩盖,从不能凭空升华于,谁人对生命奇迹的巨大感动。
是的,即使春野樱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母亲,她也无法不去怨恨致使她术后伤残的女儿,那个男人的女儿。
她对他的恨,隐秘而婉转地转嫁到了佐良娜的身上,就仿佛那孩子艳丽的名字所兆,如谁人心口疤痕般永恒的存在——
“血月-绯红的花月”
生在枫红的深秋,比她的粉更红,就同染了血那般红;比他的红更淡,就如渡了光的影那般淡。
宇智波佐良娜
她生在一个和平的年代,生在由漩涡鸣人(木叶村第7代火影)秩序庇护的那个年代,罕见地度过了木叶人文社会史中,一个没有霸凌的童年,
生长在稀薄而克制的爱里
被她的生母爱着、恨着
被她的生父遗忘在无止尽的赎罪路上
她似乎就要重映她与他,那悲情的人生,
直到某一天,
她找到了属于她的光,
从此,她的人生不再内耗于父与母的恨海情天,而是有了径直追逐的目标——
成为木叶村的第九代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