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欢靠在他怀里,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热,却依旧强忍着,只轻轻环住他的腰,温顺依赖:
“嫔妾……谢皇上厚爱。嫔妾此生,唯有谨守本分,尽心侍奉,不负皇上。”
萧彻低头,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一吻,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朕不要你谨小慎微,朕只要你平安喜乐。往后,在这宫中,你便是朕的底气。”
一语落下,满室温情缱绻。
而消息传到各宫,早已不是震动,而是震慑。
丽嫔摔碎了一整盏茶,脸色惨白,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端妃闭门不出,神色凝重,彻底熄了争锋之心;
连皇后坐在凤椅上,指尖攥紧帕子,良久无言——
皇上这哪里是宠妃,分明是要把苏清欢,捧成这后宫里,仅次于她的人。
从前还敢暗中议论、冷眼打量的嫔妃,此刻尽数噤声。
谁都明白——
苏清欢这个名字,从此再也碰不得、惹不得、更得罪不得。
她不争不抢,不骄不躁,不恃宠生骄,不搬弄是非,
却凭着一身温柔通透,牢牢攥住了帝王的心,
连晋两级,荣宠无双,成了这大启后宫,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凝芳殿内暖意融融,萧彻轻轻理好她鬓边碎发,眸色温柔:
“往后,没人再敢对你有半分不敬。”
苏清欢抬眸,眼底澄澈温顺,浅浅一笑,轻如清风:
“有皇上在,嫔妾什么都不怕。”
苏清欢连晋两级、册为苏贵人的消息一传开,整个后宫立刻变了风向。
不过一个时辰,凝芳殿外便车马来往不绝,各宫的宫人、女官捧着礼盒络绎不绝,全是来请安、示好、送礼的。
往日冷清的凝芳殿,一下子热闹得不像话。
丽嫔最先遣人送来满满几箱珍宝——赤金珠钗、上等绸缎、南海珍珠,样样都是稀罕物,连态度都从前几日的刻薄,变成了恭敬温顺:
“我们小主说,从前多有得罪,望苏贵人海涵,日后愿与贵人和睦相处。”
紧接着,婉贵人、端妃宫里也接连送来厚礼,言辞谦卑,句句讨好。
就连从前从不上门的高位嫔妃,也都遣了心腹前来示好,生怕慢一步,便得罪了这位皇上心尖上的人。
殿内礼物堆得几乎放不下,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
宫人都喜不自胜,纷纷劝苏清欢收下:“小主如今是贵人,这些都是她们应当孝敬的。”
可苏清欢只是静静坐在榻上,指尖轻扣膝头,眉眼温顺,半点没有得意张扬。
她轻轻摇头,声音清淡安稳:
“都收着吧,不必声张。但凡是太贵重的,一律记下,日后寻机会还回去。”
宫人一愣:“小主,这……”
苏清欢抬眸,眼底通透沉静,轻声解释:
“咱们刚晋位份,不宜张扬,更不宜收受重礼,落人口实。诸位姐姐好意,我心领了,但太过贵重之物,不能收。”
她顿了顿,依旧处处替人周全:
“她们也是一片心意,莫要驳了面子。只告诉她们,心意收下,重礼带回,往后宫中和睦,便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