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说完,杨博文一路上就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继续问,把聂玮辰送到医院后,帮着办理完挂号、做检查的手续。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漫在鼻尖,聂玮辰躺在病床上输液,脸色发白,疲惫地闭着眼休养,杨博文靠在墙边垂着眸,方才憋在心里的一堆疑问全数卡在喉咙,先前的好奇尽数变成沉甸甸的烦躁。
张桂源杨博文就这样一整个夜里都待在医院看着聂玮辰。
左奇函一觉睡醒,卧房里空荡荡的,枕边冰凉,身边早已没了杨博文的身影,刚要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杨博文便打来了电话。
听筒那头混杂着细碎的环境杂音。
左奇函你去哪了
左奇函的声音还裹着刚睡醒的沙哑,带着几分不安。
杨博文靠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侧目望向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聂玮辰,压低嗓音。
聂玮辰出事住院了,我和张桂源一整晚都在医院守着
左奇函闻言睡意全无,掀开被子套上外套。
左奇函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长椅另一侧的张桂源抬了抬眼皮,熬了半宿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没有抬头。
张桂源左奇函吗
杨博文揉了揉酸涩的眉心点了点头,一夜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病房内,聂玮辰输液平稳,呼吸绵长安稳。
没过多久,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左奇函手上的石膏似乎开始裂开,看见两人疲惫的模样,轻声放轻脚步,生怕惊扰病房里休息的聂玮辰。
杨博文抬眼就看见左奇函手上的石膏开裂。
左奇函怎么样,有事没
杨博文我先带你去看下你的手
左奇函也没有说不要,乖乖顺从杨博文的话跟着他。
左奇函手上的石膏被重新并和,等医生出去后,杨博文才开口。
杨博文医生说聂玮辰中了毒,但不知道是什么,但说没大碍,能醒过来
左奇函昨天,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杨博文就这样一五一十的把张桂源和他讲的内容讲给了左奇函,左奇函愣了愣。
左奇函周闵河?欺负张函瑞的那个?…
杨博文点了点头,左奇函对于朴拓还记得,但左奇函没见过周闵河,他只听过张桂源之前和他说的那些张函瑞在之前跟张桂源诉苦的那一些,现在除了张桂源聂玮辰,其他人都没见过周闵河。
张桂源给张函瑞发去了消息,张函瑞也刚好在这个时候从厕所出来。
张桂源你醒了吗
张函瑞怎么了
张桂源聂玮辰在医院
张函瑞怎么回事?!
张桂源我去接你,手机上说不清
张桂源轻轻带上病房房门,,走到走廊刚好和左奇函杨博文撞上。
张桂源我去接一下张函瑞,你们看着聂玮辰
左奇函路上小心
杨博文点头示意。
目送张桂源转身走进电梯,两人并肩折回病房,屋内静悄悄的,输液管顺着针管缓缓滴落药液,聂玮辰睡得安稳,眉头不再紧绷,杨博文拉过两张陪护椅子,和左奇函挨着坐下,小声说着闲话,时不时抬眼查看吊瓶余量,静静等候张桂源带着张函瑞赶来。
车子稳稳停在楼栋楼下,天色刚泛起浅浅的鱼肚白,清晨的风带着微凉,张桂源熄了车灯,抬手拨通张函瑞的电话,没等几声铃响,大门便被从里面拉开。
张函瑞眼底带着没歇够的倦意,显然也是早早收拾妥当。
张函瑞等很久了?
他弯腰坐进副驾,顺手系好安全带。
张桂源刚到,玮辰那边状态还算平稳,博文和奇函在病房守着
张桂源发动车子,缓缓驶离房子。
路上两人低声说着聂玮辰昨夜的状况,车子一路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
而张桂源也自然和张函瑞说了张奕然和左奇函是被谁害的,张函瑞一听到周闵河的名字心里一紧。
脑海里开始浮现出那恶心的嘴脸…
张函瑞周闵河?…
张桂源转头看去张函瑞,他看出张函瑞现在的状况,不太好,他伸手握紧了张函瑞的手让他不要再继续想那些事情,可张函瑞也只能去克制不再去想那些,可张函瑞现在脑子里只有,周闵河他找到了自己的那些朋友。
未完待续…